線才辰他們很麻利。
沒用一分鐘,就把那群黑耗子扒得精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好傢夥,一個個黑耗子用手捂著臉,任由下麵風吹「蛋餅」涼。
這會兒,民憤上來了。
周圍的旅客看到搜出的贓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手忙腳亂地翻看自己的行李。
「啊…天殺的,錢包不見了…」
「嗚嗚嗚,我媽的救命錢啊,沒了…」
「癟犢子,真是該拉出去打靶…」
「都閉嘴。」虎嘯聲憑空炸響,瞬間把所有嘈雜壓下去。「都老實待著,東西丟不了。」
「踏踏踏…」
腳步聲急促響起。
大鵬他們抱著傢夥事,臉色嚴峻地跑了過來。
「處長,給…」
李大炮接過拋來的「八一輕機槍」,熟練地拉動槍栓。
「線才辰。」
「到…」治安科科長大聲回應。
「把那群逼崽子都給老子綁起來。」
「是…」
旅客們不傻,全都反應過來了。
感情這是官匪勾結,讓人給端了。
「大鵬,把所有贓物都擺好。」李大炮繼續下達命令。
「是…」
人性本惡,還有句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賈貴。」
李大炮把賈隊長叫過來,貼耳吩咐了一番。
賈貴聽得慢慢睜圓三角眼,馬屁瘋狂奉上。「處長,我啥時候有您…」
話沒說完,被一把打斷。
「趕緊的,機靈點。」李大炮拍了下他的腦瓜子。
「誒誒誒…您就瞧好吧。」賈貴一縮脖子,屁顛屁顛去了。
範宏鑫他們瞅見人家這一番雷厲風行,心累了。
同樣是人,同樣都是為人民服務,怎麼差距這麼大呢?
李大炮左手擎著機槍,右手撕著李剛的頭髮,把人從耗子堆裡拽出來。
「老子給你個機會。」他眼神死寂,動作粗暴。「把那些白皮做的勾當都說出來,老子給你個全屍。
否則…」
李大炮嗓音陰惻,貼近賊酋耳朵,「老子就找一堆公狗…」
這話真踏馬狠。
早已生無可戀的李剛猛地瞪大眼珠子,忍痛大聲唾罵,「我糙…」
大鵬就在一旁站著,怎麼可能讓人罵自己炮哥。
這小子朝他屁股猛地踢出一腳,腳尖沒入三分之一。
「啊…」這酸爽,無法比喻。
李大炮斜瞅過去,鼻腔碾出一聲冷哼。
「孫賊,感覺咋樣?
不過癮,我給你找一堆糙漢。
你放心,保證讓你爽翻天……」
聽聽,這踏馬的是人話?
李剛一想到自己被群人跟牲口照顧那地方,恐懼瞬間衝散怒火。
「啊…李書記,你到底是不是幹部?
怎麼比佛爺還狠啊…」
這個身材魁梧、心狠手辣的老炮徹底崩潰,哭得歇斯底裡。
李大炮眼露不屑,心裡冷笑:「老子有九…不,老子有99種法子收拾你。」
「處長。」線才辰走過來,手指向湯萬福他們。
李大炮皮笑肉不笑,一腳將李剛踹了個軲轆。「來,給老子…」
「李書記,你到底還是不是東大幹部,怎麼能無端使用暴力?」
攪局的幹部叫湯隆,所長湯萬福的小叔——舊社會的餘孽,上來就倒打一耙。
「我們是鐵道部,不是軋鋼廠,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識趣的,趕緊把我們放…」
你打斷別人說話,別人也能打斷你。
「啊…」慘叫聲響起。
李大炮一點兒也不慣著他,單臂舉著機槍猛地戳進他嘴裡。
湯隆那兩顆金黃的大門牙直接被打斷,混著血水咽掉進嗓子眼。
「一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還敢在老子麵前犬吠。」
他半抬眼皮,猶如看向一隻螻蟻,「老子今兒告訴你,鐵道部官匪勾結,一定會傳到老人家耳朵裡。
孫子,你尋思尋思,老子是不是嚇唬你?」
湯隆要瘋了。
他就是個小癟三,人家直接出王炸,踏馬的到底誰腦子有病?
湯萬福嚇得癱成一坨爛泥,「噗通」坐在地上。
「李書記,饒命,饒命啊。」他忍痛爬起來,「砰砰砰」地狠狠磕頭。
「不麻煩您審,我招,我全都招啊…」
領頭的一垮,底下那些蝦兵蟹將更是屁滾尿流,哭爹喊娘地跟著求饒:
「李書記,我交代,我交代…」
「啊…我不是人啊,我是狗娘養的…」
「嗚嗚,李書記,我上有八…」
老掉牙的求饒方式,也不知道為啥這麼千古流傳。
範宏鑫他們嗤笑著,剛要上前幫忙審問,身後突然傳來賈貴的大嗓門和一陣騷動。
「踏孃的,膽兒挺肥啊,敢來耍老子!」
「不不不,同誌,我真沒有。」
「別說爺欺負人,也讓邊上的老少爺們評評理,你再想想,這手帕裡到底有多少錢…」
果然,真讓李大炮猜對了——有人來鑽空子。
年輕的書記吐出一口濁氣,朝範宏鑫招招手,「老範,這兒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範宏鑫眼睛一亮,咧著嘴就跑了上去,「李書記,這兒交給我,你放心。」
邊上那仨所長跟下屬也「呼啦」圍了上去,準備接手蛀蟲。
李大炮拍拍他的肩膀,把機槍拋給大鵬,轉身走向贓物那。
「老線,帶相機了沒?」
去年,東大就有了國產相機——四九城產的長虹雙鏡相機。
這玩意兒不大,尺寸在15×11×8,大約120-150塊錢。
保衛處採購了兩台,就是為了應付類似於今天這種情況。
把贓物、失物認領現場拍下來,回頭正好作為證據,也不浪費老百姓時間。
線才辰笑得有點兒憨,「處長,都拍著呢。」
李大炮「嗯」了一聲,走到賈貴麵前,聲音低沉,「咋回事?」
他看向認領失物的老百姓,眼睛慢慢眯起。
獄妄之瞳下,這人有沒有搞鬼,一眼就翻了出來。
「處長,我懷疑他耍詐。」賈貴瞪著三角眼,火氣有點兒大,「別人一遍就猜出來了。
隻有他,猜了三次,都沒猜對。」
麵前的男失主五十來歲,臉膛古銅,爬滿皺紋,身子佝僂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如果不是開掛,李大炮都得讓他騙過去。
「叫什麼名字?」聲音冷漠。
失主倒退一步,說話磕磕巴巴,不敢抬頭看人,「長…長官,額是謝…謝不假…」
另一邊,失物認領的很快。
越是家境不好,對自己那倆錢越珍重。
你要問他有多少,他一秒就能給你喊出來。
「長官,一共是108塊三角五分,5張大黑十,十張紅五圓,一張蘇三幣,一張三毛,5個一分。」回答聲響起。
「沒錯,是你的。」大鵬點點頭。
瞧,這就是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