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有點懵,這老絕戶哪來的臉皮?
「易中海,你該不會…想讓李處長給你養老吧?」
養老,都逃脫不了一個詞,「子女」。
甭管你年輕時身體多好,總有行動不便、下不來床那一天。
到時候,肯定需要人伺候。
易中海打了個激靈,嘴裡那倆字硬生生咽回去。
緊接著,他直接炸了毛。「許大茂,你少在那胡說?
我是什麼身份?李處長又是什麼身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提那倆字。」
李大炮斜瞅了他一眼,走到傻柱門前的石凳坐下,開始看戲。
許大茂抱著胸,一臉不屑,「成啊,易中海。
那你告訴我,剛才你讓我炮哥給你什麼?
但凡不是「養老」那倆字,我給你磕頭道歉…」
空氣中,開始凝聚起火藥味。
院裡人聽到爭吵,慢慢聚了過來。
「大清早的,這是幹啥呢?」
「這倆人咋又吵起來了?」
「李處長,您早…」
賈張氏被中院的動靜兒吵醒,眯眼一瞧掛鍾,瞬間清醒:「哎呦喂,過點了,過點了。」也顧不上洗臉,趿拉著鞋跑出門,掏出哨子就吹。
「嗶…嗶…嗶…」
頓時,胖娘們兒成了院裡的焦點。
「街管小隊,集合,集合…」
今兒她們十七女俠有正事,要去收拾一個敗類——豆角衚衕7號院的長舌婦。
很快,女俠們集合完畢。
賈張氏扯著大嗓門,開始做動員講話,
「各位老姐妹,接到舉報,豆角衚衕出了個敗類。
這個殺千刀的長舌婦,嚼鄰居舌根子,差點兒把一個小媳婦給氣得上吊。
今兒,咱們就要去收拾她,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正義。」
劉金花板著臉,眉頭擰成疙瘩,「賈張氏,這次再引來婦聯怎麼辦?」
這話一下炸了鍋。
「對啊,上次差點讓那群婦聯的氣死。」
「誰說不是呢,就會和稀泥。」
「要我說,她們就是糊弄事…」
賈張氏瞅著交頭接耳的隊員,餘光又瞥到李大炮正饒有興致地看向這邊,心裡頓時急了。
領導麵前,就這樣帶隊伍,以後還怎麼進步?
「給老孃閉嘴,」她扯起大嗓門,三角眼狠狠剜著隊員。
「我不管她們是婦聯還是老爺們聯,擾亂街道治安就是不行。
咱們是誰?咱們是李處長手下的娘子軍。
婦聯管得了的,咱們要管。
婦聯管不了的,咱們更要管。
先斬後奏,李處長特許。
這,就是咱們…」
胖娘們越說越激動,猛地抬起右胳膊,上揚四十五度,嗓門直接吼得沙啞。
「街管小隊…」
這話很提氣,把院裡人都聽得熱血沸騰。
誰也沒想到,賈張氏居然還有這本事。
「啪啪啪…」
李大炮噙著笑,慢慢鼓起了掌。
他一動,全院的人都跟著拍巴掌,一時間掌聲雷動。
一時間,整個院裡的掌聲熱熱鬧鬧。
胖娘們今兒露臉了,露大臉了。
她紅著臉,向李大炮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朝著大受鼓舞的隊員喊道:「出發,收拾長舌婦,中午老孃請你們吃麵條。」
說著,就準備帶頭開路。
「等一下。」
李大炮叫住她們,從兜裡掏出張「紅五圓」,「中午飯我請你們。」
他把錢遞給許大茂,「去,給你賈大媽。」
「誒,好嘞,炮哥就是局氣…」
賈張氏她們看到李大炮這麼局氣,差點兒產生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
活該人家牛比,都是一件件小事積累起來的。
看著街管小隊風風火火地離去,許大茂突然有點兒酸。「炮哥,這好像是您頭一回請院裡人吃飯。」
劉海中笑著說道:「可不是嘛,不過賈張氏那話,說的真不錯。」
傻柱抱著孩子,「嘿嘿」傻笑,「李處長的飯可不是那麼好吃的。
昨兒個,那群毛子都被李處長喝吐血,受老罪了。」
瞧他那得意的樣子,劉海中他們來了興趣,一個個詢問起來。
李大炮懶得搭理這個傻廚子,扭頭看向不安的老絕戶。
「易中海,你是打算…讓我給你解決養老問題吧?」
許大茂一拍大腿,懶得聽傻柱叭叭,把話引到剛才。
「炮哥,別聽他扯,他就是想讓你給他養老。」
尷尬的滋味不得勁兒。
火辣辣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把易中海臊得臉皮發燙。
「許大茂,你少在這胡說八…」
「那你把剛才那句話說完整,讓炮哥將來給我什麼?」
劉海忠他們也懶得聽傻住說毛子的事兒,集體看向易中海。
老絕戶被瞅得惱羞成怒,朝著許大茂就是劈頭蓋臉,「許大茂,我請李處長將來給我解決養老問題,不行嗎?
我連問問都不可以嗎?
大白天的,你在這兒上躥下跳、挑撥離間,到底安的什麼心?
誰都有犯錯誤的時候。
怎麼,你要一棍子把我打死啊,難道我就不能做個好人了?」
他猛地伸出手指,差點兒戳到人家的鼻尖。
你不是說…隻要我說出後麵那些字兒,就就像磕頭道歉嗎?
來啊,是爺們的就說話算話,別讓院裡人瞧不起你。」
局勢,瞬間逆轉。
許大茂被噴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個不停。
劉海中看到自己軍師受辱,有點兒看不過眼,「行了,老易,都是一個院的,吵吵啥?」
易中海好不容易揚眉吐氣,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
他算是看明白了,一退再退,隻會讓人看不起。
院裡人啥德行,他都門兒清。
今兒他這個七級鉗工,就要準備把自己失去的麵子,全給要回來。
「老劉,許大茂剛纔拿我當鄰居了?
我跟李處長談點事,這小子上來就開懟,幾個意思?
我是犯過錯,可我都受到懲罰了。」
他手指向院裡同一車間的工人,「你問問他們,我答應李處長的事,有沒有做到?
他們工作上有不會的,我有沒有手把手地用心教?
我現在就隻想做個好人,請李處長解決個養老問題,就這麼難嗎?」
一番連消帶打,搭配他那張看起來正氣凜然的方塊兒臉,竟把劉海中他們都給鎮住,連個接話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