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乾嘔聲猛地響起。
燕姐捂著嘴,弓著腰,心裡直犯噁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安鳳瞅著情況,心裡話脫口而出,「燕姐,你懷孕了?」
迷龍趕緊跑到自己媳婦身後,輕輕地拍打人家後背,語氣充滿關切,「老婆,真懷上了?」
李大炮扭過頭,目光沉靜地看向這頭川渝女暴龍。
燕姐感覺酸水一個勁兒往上頂,到了喉頭卻沒吐出來。
「嘔…」
這感覺,跟懷二雷的時候一模一樣。
「「迷龍,」李大炮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寂靜,「讓她把工作辭了。回頭,你們兩口子親自去育兒所,給那些同事賠禮道歉。」
他語氣不容置疑,說完便轉身朝屋裡走去,隻留下一句,「記住,沒有下一次。」
安鳳把燕姐慢慢攙扶起來,語重心長地說道:「燕姐,別怨大炮。
那些仗勢欺人的事兒,咱真的不能做。」
她看向迷龍,「天兒好像要下雨,早點回去歇著吧。
以後「離婚」這倆字,千萬別提了。」
迷龍點點頭,在燕姐麵前半蹲,「上來,我揹你回家。」
燕姐羞愧地成了啞巴,乖乖地趴了上去。
還是個受精卵,就知道給老孃解圍,也真是絕了。
「嫂子,那我帶燕姐先回去了。」
安鳳把電棒遞給燕姐,柔聲說道:「照著點路,天黑,別磕著碰著。」
「妹子,我…」燕姐眼淚包裹著眼眶,聲音哽咽。
「回吧,都過去了…」
「咚…咚…」屋裡的掛鐘響了十次。
李大炮摟著小媳婦,兩眼直勾勾地朝上望去。「媳婦,我怎麼感覺,階級矛盾根本就打不破。」
安鳳在他懷裡蹭了蹭,語氣幽幽,「打不破的。
大部分人,都想做人上人。
像老人家那樣的,你看有幾個?
不說別人,單說你吧。
別看現在很多人怕你,可他們是怕你這個人嗎?」
李大炮自嘲的笑了笑,「怎麼可能?他們怕的是權利、是你男人的後台。
你信不信,但凡我成了平民老百姓,別的地方不說,咱們院裡就得有人嚼舌根子。」
「咯咯,你挺有自知之明啊。」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胡說,我纔不信。」安鳳癟癟嘴,忽然間語氣裡帶上一絲羨慕,「燕姐又有了,咱倆啥時候有個寶寶?」
「著什麼急啊?」李大炮趕緊安慰她,「咱們身體都沒問題,該來的時候就來了。」
「哼,又用這話搪塞我。」她邊說邊趴了上去,「起來幹活,別想偷懶。」
好吧,氣氛有點不對勁兒。
李大炮收起思緒,笑著環住她的柳腰坐起,「來,奉陪到底。」
「哼…」一聲嬌嗔淹沒在夜色裡。
「嘩啦啦……」
窗外,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給四九城帶去勃勃的生機。
「勾勾柔…」
院裡,大公雞開始打鳴。
屋裡,小兩口緊抱在一起,睡得正香。
今兒是週末,不用上班,倆人決定睡他個天昏地暗。
早上9點,拱門響起了敲門聲。
李大炮猛地睜開眼,從媳婦懷裡抽出身。
意念一動,瞬間穿好衣服,悄麼聲地走了出去。
「大炮叔,開門啊。」
「炮叔,起床了,別睡懶覺了。」
「你們說,炮叔是不是不在家…」
聽到拱門外的孩子叫喚,李大炮有點兒蛋疼。
能不能讓人睡個懶覺?能不能?
對著孩子還沒法發火,這讓他上哪兒說理去。
「啥事,說?」他敞開門,臉色恢復平靜。
「大炮叔,我奶奶讓我來給你家菜園子除草。」
「大炮叔,我爺爺讓我來幫你乾點活。」
「大炮叔,我媽媽…」
跨院的莊稼、蔬菜都沒有打農藥,雜草長得很快。
平時他不在家,院裡的孩子經常上門自告奮勇。
除草,摘菜,撿雞蛋,一些小活幹得挺麻溜。
安鳳跟他提起過,他貌似給忘腦後跟了。
「去吧,等會忙完一人拿一個雞蛋,帶點菜回家。」李大炮打了個哈欠,讓開身子。
聽到他發話,一群孩子興高采烈地跑進跨園,開始忙活。
許大茂恰好打中院路過,「炮哥,吃了沒?」他熱絡的打起招呼。
「沒吃,」李大炮故意逗他,「怎麼?請我下頓館子?」
「這感情好。」這傢夥笑著跑過去,「四九城的館子隨您挑,保證不含糊。」
「你小子,鬼的跟個猴似的。」
「哈哈哈,我就是變成齊天大聖,也逃不出您的五指山…」
易中海正好出門,將許大茂的奉承話聽得清清楚楚。
「我呸,跟你老子一樣,真會拍馬屁。」這老絕戶心裡啐著,方塊臉上堆起笑,湊了上去,「李處長,早上好。
今兒有空沒?我想請您吃個飯。」
打不過就加入,這是他剛悟出來的道理。
易中海瞧明白了,院裡所有跟人家關係好的,那日子是越過越好。
自己眼下也快50了,光棍一個,孩子也沒有,養老問題更是沒有解決。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
所有,準備試試腆著13臉,過來拉拉關係。
聽到易中海邀請李大炮吃飯,許大茂有點兒不樂意了。
「一大…哦不,瞧我這記性,您現在不是一大爺了。」他故意杵人肺管子。
「易中海,有沒有個先來後到?
沒看到我先請炮哥的嗎?
哪涼快哪待著去,別過來找不自在。」
李大炮半抬眼皮,眼裡劃過一絲好奇。
「有啥事,直接說,別拐彎抹角。」
易中海心裡問候著許大茂的祖宗十八代,臉上卻愈發恭敬。
「李處長,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請你吃個飯。
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要錯到啥時候?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輩子,還沒見過您這樣為老百姓著想的官。」
這話有毛病,被許大茂給逮住了。
他指了指拱門上方,眼神戲謔地說道:「易中海,膽兒挺肥啊。
抬起頭來看看,那是誰?」
危險,危險,危險。
易中海抬頭一瞅,整個人直接傻愣在原地。
這踏孃的,要是傳出去,他可以不用考慮養老的問題了。
李大炮懶得看他這副死出,擺擺手,「行了,大茂,別鬧了。
易中海,別整這些沒用的,有啥事趕緊說。」
老絕戶抹了把冷汗,語氣越發卑微,「李處長,我……我琢磨了好久……我想求您,將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