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炎熱,很容易出汗。 伴你閒,.超方便
李大炮穿著一身單衣,站在賈張氏麵前,在她光溜溜的大腦袋上提筆描畫。
石凳有點低,賈張氏個頭又矮,整張臉正好衝著他的腹部下的位置。
這胖娘們瞅著那鼓鼓囊囊的地方,老臉忍不住一紅,臊得她趕忙閉上眼,身子有點發顫。
「老實點,別亂動。」李大炮忍不住斥責。
要不是係統給的手藝紮實,剛才那一筆,他都差點兒畫歪。
賈張氏臊眉耷眼,趕忙認錯,「對…對不起。」手心攥的都出了汗。
李大炮正在她頭上畫一張賈貴手持雙槍,怒目圓睜的像。
這圖很複雜,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畫好的,所以用時較長。
賈張氏乖乖坐在石凳上,大氣不敢出,跟個鵪鶉似的。
「嗯?」胖娘們兒突然聞到一股氣味。
她忍不住多嗅了兩下,終於確定是李大炮身上的。
「李處長,你用的什麼香皂啊?聞起來還挺香。」
「我踏馬…」李大炮動作一頓,差點兒沒被膈應死。
換成正在讀書的各位彥祖,突然背後冒出一個如花來,說你身上很香,那感覺,你自己品。
賈張氏嚇得縮起脖子,趕忙閉上嘴,不敢再吱聲。
旁邊的老孃們站在一旁,歪著嘴,滿臉嫌棄的斜睨著胖娘們兒。
棒梗唱完紅歌,摸了摸小光頭,瞅著手上沒有顏料,大聲嚷嚷著:「炮叔,曬乾了。」
「曬乾了就找個陰涼地待著。」李大炮頭也不回的說道。
「哎,好嘞…」小傢夥一邊應著,一邊屁顛屁顛跑回來。
劉金花她們瞅著棒梗頭上的紅旗跟鐮刀錘子,忍不住嘖嘖稱奇。
「哎呦喂,真是神了,李處長畫的真好。」
「這小腦瓜,看著真喜慶。」
「你們說,咱也給家裡孩子刮個禿瓢,找李處長畫一個咋樣…」
小孩子總愛顯擺。
棒梗揚著小腦袋,冷哼一聲,居然還有點兒小得意
李大炮餘光瞥了眼,沒有吱聲,繼續在胖娘們兒頭上描畫。
整個上半身已經畫成,賈貴那張尖嘴猴腮臉畫的那叫一個栩栩如生。
可他沒有注意到,賈張氏正眯縫著眼,緊緊盯著他那六兩肉。
胖娘們兒腦子裡有點想入非非,忍不住的吞嚥著口水。
「哎,真想扯一下子,」她心裡咂摸著,「那不得老得勁了。
可惜啊,真是便宜那個100塊了。
天天摟著李處長,不得舒坦死…」
十分鐘後,大功告成。
李大炮長舒一口氣,退到一旁,「行了,去太陽底下曬曬。」
賈張氏卻看得出了神,那雙三角眼有些發直。
「嗯?你們快看,這胖娘們兒咋了?」劉金花有些不解。
「不知道啊,怎麼跟個衚衕口那個傻子似的。」許母忍不住回應。
「奶奶,畫完了。」棒梗扯起尖銳的小嗓子。
「啊…哦哦哦。」賈張氏被叫回神,眼裡浮現一抹慌張。
送佛送到西。
李大炮沖胖娘們兒吆喝道:「一會兒曬乾了找塊布把頭包上,省得丟人現眼。
別忘了,讓棒梗帶著你,站在拱門那,對著老人家頭像唱首紅歌,我保你啥事沒有。」
說完,他拿著畫具,扭頭回了家。
不走不行,再不走真要笑抽了。
等到正主兒一走,院裡又熱鬧了。
賈張氏可沒忘剛才受的窩囊氣,衝著劉金花她們就是一頓噴。
「你們這群殺千刀的,能耐呢?怎麼不說了?啊?
要不是怕打擾到李處長休息,老孃今天非撕爛你們那張臭嘴。」
劉金花她們有點記吃不記打。
剛要嗆她幾句,卻被胖娘們兒頭上的畫像嚇了一哆嗦。
畫像裡的賈貴一臉兇狠,跟真人沒啥兩樣。
尤其是那陰毒的眼神,讓人看了心裡發毛。
「賈張氏,別以為老孃怕你。」
「就是,大中午的這麼熱,懶得跟你動手。」
「走啦走啦,跟她廢什麼話…」
棒梗有點犯困,拉著胖娘們兒的手說道:「奶奶,趕緊跟我唱紅歌。
唱完了咱回家,我想睡覺。」
「哼,一群殺千刀的爛蹄子。」賈張氏罵了兩句,隨後跟孫子走到拱門下,開始她們的表演。
「團結…就是力量,預備…唱。」
下一秒,一老一少參差不齊的歌聲,響遍整個四合院。
「團結…就是力量…」
雖不算動聽,卻莫名有股豁出去的架勢。
晚上七點,閻老摳課堂開課。
56年三月,東大開始掃盲行動。
目的是讓老百姓能夠多識倆字,提高下文化素質,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
本來這任務應該是街道下達的,李大炮卻借著閻解成偷錢那事,拉閆埠貴的壯丁。
現在沒了院裡聯絡員那個身份,尤其是還頂著一個「賊爹」的頭銜,院裡人都沒拿他當回事。
教了將近倆月,幾乎一點兒效果沒有,差點兒沒把他給氣死。
有心想撂挑子,卻沒有那個膽兒。
因為李大炮當初說過,啥時候院裡的文盲都能識字,他才能下課。
想到沒空釣魚補貼家用,他愁的頭髮都白了不少。
「咚咚咚…」教杆敲響了黑板。
「唉…」閆埠貴站在拱門處,嘆著氣,無可奈何的掃著那群文盲,60度的大燈泡照的他臉上的褶子清晰可見。
那幾個簡體字,此刻,顯得特別孤單。
而他眼裡的學生,正一個個坐在凳子上,拉著家常乘著涼,連個眼皮都懶得抬。
安鳳晚上在家待著無聊,突發奇想,想看看閆埠貴給人上課。
她悄悄來到拱門,開啟門縫,好奇的望過去,慢慢撅起了小嘴。
「這老師當的,真失敗。」她小聲嘀咕著,「學生不認真聽講,連管都不帶管的…」
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
閆埠貴想要發出自己的聲音,哪怕他現在名聲臭大街。
同時他還有一個計劃,一個讓他能夠翻身的計劃。
想到這,他心一狠,把教杆扔在地上。
快步走到拱門處,準備叫人。
安鳳透過門縫,瞅見閆埠貴這動作,輕輕把門開啟。
她臉上很平靜,嗓音清脆,「閆老師,你有什麼事嗎?」
閆埠貴臉上有點掛不住,卻還是強硬著頭皮說道:「安姑娘,我想找李處長說點事,您看…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