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棒梗那一臉鼻涕眼淚,李大炮嫌棄的側身避開。
「別嚎了,趕緊起來洗把臉去。」
劉金花眼珠子一轉,瞪著那倆大眼珠子,狠狠剜向祖孫二人,「賈張氏,你別在這胡鬧了。
在李處長麵前宣揚封建迷信,這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
許母也是數落起來,「就是,一大媽說的對。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再鬧騰,小心治安科把你抓進去。」
邊上那群老孃們的膽兒也大起來,朝著祖孫倆就是一頓指指點點。
剛搬進院那年,李大炮體驗了一把老黃瓜版的鶯鶯燕燕,今天讓他重溫了一把。
這感覺,能把一個大老爺們逼得腦仁疼。
「別吵吵,該幹啥幹啥去。」他煩躁的擺擺手。
聲音不大,卻讓一群老孃們立馬噤了聲。
連帶著賈張氏嘴裡的唾罵,也憋回肚子裡。
「棒梗,去,洗把臉去。」李大炮摸了摸小光頭,手感挺滑溜。
「嗯,」棒梗邊抽泣邊答應。
賈張氏也趕緊跑過去,把那張大臉盤子搓的通紅。
「洗完了在這等我一會。」李大炮扔下這句話回了跨院。
劉金花她們有些好奇,湊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起來。
「你們說,李處長這是要幹啥?」
「不知道啊,難道是跳大神?」
「二大媽,這話可不能說,東大幹部跳大神,你咋想的…」
賈張氏帶著棒梗洗完臉,祖孫倆人眼皮腫得像核桃。
胖娘們兒趁著李大炮沒出來,惡狠狠的壓低嗓子,「你們幾個長舌婦,黑心爛腸子,給老孃等著,回頭再收拾你們。」
「收拾你們,收拾你們。」棒梗緊抓著賈張氏的手,小嘴叭叭的學著樣。
劉金花她們瞅著倆發亮的光頭,沒有半點兒火氣。
一個個笑得直打顫,壓根沒把這祖孫倆的威脅放在心上。
李大炮回到屋,跟係統聯絡起來。
「統子,來個人體繪畫體驗卡,再來套畫具。」
【好嘞,爺,馬上。】
還是那種大腦清明的感覺,桌子上也憑空出現一套畫具。
李大炮拿起畫筆,在手指來回跳動,左手托著畫盤晃悠出去。
他打算給賈張氏和棒梗頭上添點兒彩,讓祖孫倆好好出出風頭。
就那麼幾步道,眨眼就到。
瞅著滿臉期盼的倆人,李大炮心裡有點膈應。
他走到傻柱房前的花架下,將畫具隨手放石桌上。
「賈張氏,你先等會,我給棒梗頭上畫點兒東西。」
圍觀的老孃們瞅見這陣勢,有點不敢相信。
在這個破除封建迷信的年代,居然有幹部敢頂風作案。
「呀,還真讓我猜對了。」許母沒管住嘴,小聲驚呼,「李處長還真會跳大神!」
話音剛落,劉金花她們就跟商量好了似的,齊刷刷後退一步,把她獨自晾在那兒。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李大炮扭頭看向她,眼神發冷。
許母被那雙眼瞅的心裡發慌,打了個哆嗦,「對…對不起,李處長。我…我…」
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整話。
「沒有下一次。」李大炮懶得搭理,跟一個老孃們斤斤計較,丟份!
賈張氏強壓住好奇,不屑地白了眼許母,把棒梗推到石桌前。
「大孫子,聽話,李處長這是在救你。」
棒梗板著小臉點點頭,乖乖的站好。「來吧,炮叔,我準備好了。」
李大炮嘴裡輕微上揚,心裡冷笑,「環境,真是對孩子成長有很大影響。
也不知道這小子,以後還會不會變成個白眼狼。」
「坐石凳上。」他左手托畫盤,右手拿起畫筆。「一會給你頭上畫麵紅旗,再畫一把鐮刀跟鋤頭。
這叫做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東大萬歲。
不出三天,你小子就開始長頭髮。」
「嗯嗯嗯。」棒梗使勁兒點著小光頭。
賈張氏眼睛一亮,胖臉擠出點尷尬的笑,「李處長,還是您老人家高明。
我怎麼就想不出這個法子來呢?」
「把嘴閉上。」李大炮眼皮都懶得抬。
棒梗撅著小嘴,也朝她發起小脾氣,「奶奶,你再打擾炮叔,我就不叫你奶奶了。」
邊上那群老孃們,忍不住好奇,慢慢湊了上來。
個個閉緊嘴,大氣不敢喘,生怕惹人不快。
李大炮用畫筆蘸著黃色的顏料,以棒梗的小光頭當畫紙,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整支畫筆就像手臂的延伸,沒有絲毫生澀。
腦子裡想什麼,筆下就分毫不差地呈現出來。
賈張氏不自覺的瞪大那雙三角眼,手裡慢慢捏緊衣角,整個人都看呆了。
李大炮那動作就跟吃飯喝水一樣,信手拈來。
就那麼三下五除二,用了沒兩三分鐘,完事、齊活。
棒梗感覺頭頂時不時的發涼,畫的還挺舒服。
想動彈,卻又不敢,隻能忍住好奇。
「行了,去太陽底下曬曬。」李大炮把畫筆一放,露出滿意的眼神。
弱者,待在強勢的人身邊,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棒梗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終於回了魂兒,「炮叔,我感覺我啥都不怕了。」
說完,整個人跑到太陽底下,大聲唱起了歌,「團結…就是力量…」
聽到這小子居然會唱紅歌,李大炮差點沒繃住臉。「我踏馬…」
他看向胖娘們兒,有點好奇,「賈張氏,你教的?」
賈張氏搖搖頭,「李處長,我可沒那個本事。」
說完,為了緩解尷尬,摸了摸自己的大禿瓢。
這一套動作,倒是十分順溜。
李大炮差點被她給逗得笑出聲,故意用手乾搓了把臉,掩飾笑意。
劉金花站在不遠處,插了一句嘴,「李處長,院裡的孩子都會唱。
大喇叭天天放這首歌,他們早就聽熟了。」
李大炮點點頭,朝賈張氏招手道:「來,給你頭上畫個你男人頭像,讓他晚上替你站崗。」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李處長,你這腦袋到底咋長的?咋那麼好使呢?」
緊接著,她補充道:「畫賈貴,別畫老賈,老賈人窩囊,不頂事。」
「嗬嗬,我又沒見過你家老賈,上哪畫去。」李大炮忍著笑,再次秀起了畫技。
「來,坐石凳上,現在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