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強忍著毛子噴出的口臭,眼角餘光朝門口的金寶他們幾不可察地一瞥。
金寶跟傻柱眼睛「噌」地亮了。
二話不說,抬著食堂盛湯菜那種大號鋁盆就沖了進來。
滿屋的人看到盆裡麵那一瓶瓶伏特加,臉上那叫一個精彩。
「烏拉…達瓦裡氏,你是一個勇士。」
「吼吼吼,勇士,勇士。」
「今晚一定要喝個痛快,喝個痛快。」
肖書記他們眉頭緊皺,覺得李大炮是在裝犢子。「李處長,這可是75度的酒,不是水。」
「這下子,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唉,這不是胡鬧嗎?」
李大炮眼神不屑地看向這群馬後炮,「再叭叭,別怪我當著毛子的麵兒抽你們。」臉上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獰笑。
肖書記他們被李大炮嗆得敢怒不敢言。
一個個眼神躲閃,生著悶氣。
老毛子見了伏特加,比見了親爹親娘還要激動。
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李大炮的小動作。
「達瓦裡氏,讓我們開始吧。」巴布洛夫催促道。
其他毛子嗷嗷叫喚,錘得桌子「砰砰」作響。
「金寶,傻柱,把酒都擺在桌子上。」
金寶繃著臉,點點頭。
傻柱更是笑得咧開嘴,「李處長,局氣。」
他倆把老毛子麵前的餐盤收拾到一邊,把盆裡的伏特加統統擺上。
「砰…砰…bang…砰…bang……」
很快,整整三十六瓶500毫升的伏特加,就那樣明晃晃地擺在老毛子麵前。
李大炮沒再廢話,抄起一瓶伏特加,右手並立如刀,朝著瓶口,猛地一揮。
「鐺啷…」
酒瓶口被切斷,滾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漢族跟毛子語混在一起的嘈雜聲響起。
「達瓦裡氏,你…你這是什麼功夫。」
「李處長,我…我眼花了嗎?」
「ML在上,達瓦裡氏,我好像出現了幻覺。」
「你們快看,那個切口,好平整。」
「今兒真是開眼了,居然連裡麵的酒都沒晃動。」
李大炮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把手裡的伏特加遞給莎拉波娃,「女士優先。」
「哦,謝謝你,達瓦裡氏。」莎拉波娃用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盯著李大炮,掠過一絲真實的關切,「你的手…沒有問題嗎?」
李大炮嘴角勾起,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手上動作加快。
「鐺啷…鐺啷…」
手起刀落,一瓶瓶伏特加在他手下被乾淨利落地「斬首」。
遞到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老毛子手裡。
等到這些毛子人手一瓶伏特加,李大炮笑著說道:「來,各位達瓦裡氏,為我們的友誼…乾杯。」他的聲音稍微抬高。
「烏拉…」(x8)
毛子們強壓下內心的震驚,大吼著口號,抄起酒瓶就開始往喉嚨裡灌。
「噸噸噸噸…」
「咕咚咕咚…」
在滿屋東大人或驚恐、或震驚、或咂舌的注視下,李大炮抄起伏特加幹了個底兒朝天。
毛子們還在那吹著瓶,眼光瞄到李大炮麵不改色地將酒瓶倒立,示意一滴不剩,瞳孔瞬間收緊。
來了硬茬子,不能大意。
等到毛子將手中的伏特加吹完,還沒等喘口氣,熱心群眾來了。
金寶、傻柱手腳麻利,把一瓶瓶切了瓶口的伏特加塞到他們手中。
順帶把他們手裡的空酒瓶拿走,放在盆子裡。
李大炮對兩人露出一個懂事的眼神,抬高嗓門,「達瓦裡氏,第二瓶,敬大菸鬥。」
大菸鬥是前年嘎嘣的,這會兒的毛子對這個帶他們打贏漢斯虎的老大還是很懷唸的。
李大炮喊出的這句話,讓他們熱血沸騰。「敬大菸鬥…」
「噸噸噸…」
「咕咚咕咚…」
第二瓶,李大炮又是一口氣悶掉,氣定神閒地等著他們。
肖書記他們看著麵不改色的李大炮,下巴都有點合不上了。
這踏馬的是75度的伏特加,不是白開水。
平常人喝二兩就得躺,怎麼人家連乾兩瓶,一點事兒都沒有。
金寶掃了一眼他們那損出,把李大炮喝完的酒瓶子遞過去,「聞聞?」那語氣帶著不屑。
楊廠長不信邪,一把搶過去,放在鼻尖,狠狠聞了聞。
一股刺鼻的酒氣鑽進他的鼻腔,差點把他頂得噁心。(他已經喝了不少了。)
李懷德眼皮一抬,「是真的,這些「克裡姆林之星」是從上麵調撥過來的。
一瓶酒頂小吳半個月工資,老貴了。」他臉上露出一抹肉疼。
「那今天李處長喝得這些伏特加…」旁邊的三食堂主任馬有福腦子抽筋,小聲嘀咕著,「誰買單。」
「胡鬧。」李懷德急眼了,「虧你還是個幹部,說話之前先問問腦子。
李處長這酒是為誰喝得?是為了咱們軋鋼廠。」
這話台階鋪得有點高,順帶著把肖書記、楊廠長給說服了。
「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金寶剜了他一眼。
馬有福縮了縮脖子,賠著笑,「對…對不起,李副廠長,金科長,口誤,口誤…」
平常人用75度的伏特加對瓶吹,簡直就是拿命拚。
他們卻不知道,李大炮現在的這副軀體強悍的不像話。
喝上幾十瓶伏特加,就跟喝水沒兩樣。(真當每天的淬體丹白吃白喝的?)
「嘎…吱…」
莎拉波娃勉強灌完第二瓶,頭有點暈,差點站立不穩,搡倒了旁邊的凳子。
別的老毛子之前都喝了不少,現在冷不丁地連吹兩瓶,肚子裡有點翻湧了。
等到他們吹完第二瓶,想要吃點酸黃瓜,緩口氣,第三瓶伏特加又被金寶、傻柱塞到懷裡了。
「趕緊的,快喝,快喝。」傻柱嘴差點咧到耳後根,一陣催促,「你們不是牛嗎?別慫啊。」
「達瓦裡氏,他在說什麼?」那個大鬍子耷拉到胸口的毛子暈乎乎地問。
「嘿,阿卡莫夫,嗝…」巴布洛夫紅著臉,打著酒嗝說道,「嗝…肯定是讓咱們繼續啊。」
「哦?是嗎?」
李大炮笑著搡了下鼻尖,大聲喊道,「嘿,達瓦裡氏,第三瓶,讓我們敬為打敗漢斯虎犧牲的戰士們。」
這話說的有點像毛子那邊的ZW戰前動員,讓這幾個毛子差點熱淚盈眶。
「烏拉……」悲壯的吼聲響起。(x8)
「噸噸噸噸…」
「咕咚咕咚…」
好戲,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