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安鳳今天一下班,蹬上自行車就往跨院騎。
不管李大炮有沒有回來,但她今天想去坐會,順便給他收拾收拾家。
等她穿過鼓樓大街,剛拐進南下窪子衚衕的時候,冷不防地被閻解成的慘叫聲給嚇了一跳。
「什麼聲音?」
作為軍人家庭出身,她身上有一股見義勇為的範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捏手閘,慢慢停下車,探出頭向邊上那條小衚衕望去。
傻子抱著閻解成的一條腿在那「呸呸呸」,閻解成單腿站立,來回蹦噠。
幾個小孩圍在邊上瞅著,眼神裡有點害怕。
孩子的背後,自己牽掛的那個傢夥正在看好戲。
至於胖橘,被華麗的忽視了。
「大炮。」安鳳眼眶一紅,思念脫口而出。
今天的她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褲子,隨意紮了個馬尾,渾身上下充滿了清純、唯美。
這一嗓子,整個衚衕裡的人目光轉向,全朝她看了過去。
李大炮眼神一亮,朝她招了招手,「媳婦。」
推著車,帶著車樑上的「橘胖子」,就迎了上去。
「嗯…瑪德咕嚕咕嚕咕瑪。」胖橘露出一個壞笑。
「去你的,肯定成年了。」李大炮沒好氣的捏了捏它的胖臉。
「嗯…咕嚕咕嚕咕嚕瑪咪。」它哼唧著。
「行,到時候聽你的。」他回應著。
狗蛋、二娃他們看到李大炮,剛要打招呼,就被胖橘給吸引住了。
圓滾滾的大腦袋,胖嘟嘟的身子,整個一大號毛絨玩具。
「炮叔,你從哪整得大橘貓啊。」
「就是就是,還長的這麼胖。」
棒梗他們也一臉驚嘆、羨慕,瞪著大眼圍了上來。
李大炮現在沒心思跟這群小屁孩搓牙花子,「狗蛋、二娃,回頭再說。」掏出一把古巴糖,「拿去分分,別忘了給那個傻子顆…」
小櫻花之行,別看隻有那幾個小時,李大炮卻差點死在那。
現在的他雖然身體到了人類極限,但身體卻不是刀槍不入。
如果那枚坦克發射的炮彈落在腳邊炸開,他那身防化服肯定報廢,整個人肯定會受重傷。
身處菌霧毒氣中,後果可想而知。
「閃開。」李大炮眯起眼睛,聲音冷漠。
閻解成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腳把傻子狠狠踢開,倉惶地躲到一邊。
至於傻子,則是撿起狗蛋扔給他的古巴糖,連糖帶紙的塞進嘴裡。
「媳婦兒,看這個。」李大炮一臉得意的挑了挑眉,朝胖橘努努嘴,「咱們家的新夥伴。」
胖橘不是物品,李大炮根本就說不出「送給你的」那句話。
「喵嗚…」
安鳳看著討人喜的胖橘,趕緊把自行車支好,一把就抱了過去,「哇,好可愛的貓咪。」
胖橘有點重,差點沒抱動,「好重啊。」
「胖橘,你多重?」李大炮有些好笑的問道。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胖橘秀起了自己的貓語。
「56斤?」李大炮有些咋舌。
安鳳用小臉蛋跟胖橘的胖臉做著貼貼,朝他嬌嗔著,「這麼大個人,還玩起小孩子把戲了。」
「媳婦,你看著啊。」李大炮沒有反駁,嘴角上揚。
「胖橘,我媳婦漂亮不?」
「喵嗚。」胖橘故意賣萌,點了三次頭。
「胖橘,你拍拍她的肩膀。」
安鳳傻眼了,胖橘居然聽話照做。
隻是拍肩膀的姿勢,怎麼感覺像老師鼓勵孩子一樣。
「大炮,你怎麼做到的,快教教我…」
跨院裡。
李大炮、安鳳坐在涼亭裡,嗑著瓜子互訴衷腸。
胖橘站在池塘邊,看著水裡遊動的大魚直流口水。「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安鳳小嘴微微嘟起,還在為聽不懂胖橘的話小鬱悶:「它說啥呢?」
「來,張嘴。」李大炮把扒好的瓜子仁扣進她嘴裡,憋著笑,「它想吃那條大魚。」
「嗯?」安鳳有些捨不得,說話有些口齒不清,「給它吃小魚好不好?那條大的養著吧。」
轉頭看去,發現了新秘密,「大炮,你快看,它還會跟人一樣走路。」
剛說完,胖橘就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它又說啥?」
「讓我把汽水開啟。」李大炮笑著解釋,隨手用拇指把瓶蓋彈開。
「喵嗚…」胖橘把汽水先遞給安鳳。
「我的天吶。」它還會謙讓。
「哎嗨哎嗨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此刻,李大炮覺得係統這次給的獎勵真值。
因為胖橘,讓安鳳的心情好了很多,也省了他很多口舌。
就憑這個胖傢夥,以後就算他再出遠門,安鳳也不會再孤單。
「統子,謝了……」
四合院裡,好像又開始鬧騰。
三大媽坐在在家門口,摘著菜市場別人家不要的爛菜葉,有些愁眉苦臉。
為了省錢,這種日子過了快半年了。
「唉,啥時候是個頭啊?」
正感嘆著呢,傻柱跟秦淮茹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三大媽,忙著呢!」秦淮茹熱情的打著招呼。
「誒呦喂,我說三大媽,您這是從哪捯飭的菜葉子,」傻柱一臉嫌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拿來餵兔子的吧?」
三大媽眼巴巴地瞅著傻柱手裡提溜的飯盒,喉結滾動了一下,「傻柱,今兒飯盒裡裝的啥啊?怎麼聞著這麼香?」嫌棄話當成了耳旁風。
今兒楊廠長請冶金局的吃小灶,傻柱截留了不少,加上食堂的剩菜,正好裝了仨飯盒。
他打算給雨水一個,剩下兩個,當自己跟秦淮茹的晚飯。
至於聾老太跟易中海,嗬嗬,沉浸於溫柔鄉中的他,壓根兒就沒想過。
「嘿,今兒廠長請客,這不…」他拎著飯盒在三大媽跟前晃了晃,「正好省得晚上開火了。」
「柱子,別鬧。」秦淮茹遞給他一個嗔怪的眼神,打著圓場,「三大媽,您先忙,我們先回去了。」
「哎…」三大媽抬起右手,想要再聞會兒味,人卻晃進了中院。「唉…」
手無力地垂下來,嘆氣聲沉悶。
「媽。」(×4)
閻解成被咬的一瘸一拐,帶著弟弟妹妹回來了。
「今兒賺了多少?」三大媽癟著嘴,有些嫌棄。
「五…五毛。」閻解成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滿臉不耐煩,「今天沒什麼活兒,我有啥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