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肉,如果被人輕易奪去,那就不叫賈張氏了。
她剛要提著肉往家跑,一隻瘦得皮包骨的手就已經搭在肩上。
「想跑?門兒都沒有。」賈貴右手猛地發力,五根手指頭就跟鐵爪似的,狠狠地嵌入她的梅花肉裡。
「嗷…疼疼疼…」賈張氏疼得嗷嗷直叫,那股潑辣勁兒也是吐口而出,「遭瘟的,撒手…撒手啊。」
「還踏馬想白吃?」賈貴眼神更凶了,手上又加了兩分力氣,「給老子…撒手。」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啊……」
貪婪的老孃們兒手筋發麻,再也攥不住拴肉的那根草繩。
眼看那塊肉就要掉在雪地裡,賈貴動作利索地伸出右腿。
「謔,李科長手底下的人,真有兩把刷子嘿!」
「誰說不是呢,三兩下就把賈張氏給收拾嘍。」
「一大媽您看嘿,他腳尖兒,正好把那草繩給勾住了……」
瞅著手下亮的這一手,李大炮讚賞的點點頭,「賈貴,行啊,沒給老子丟臉。」
「炮爺,您捧了。」賈貴把肉提在手裡,照著賈張氏那大腚錘子就是一腳。「走你…」
「哎呦喂…」
不是賈貴被震出去,反而是賈張氏被踹了個狗吃屎。
「謔,肉還挺瓷實。」賈貴驚呼。
「哈哈哈哈,這人還真逗。」二大媽笑得前仰後合。
「長得跟麻稈兒似的,勁兒還真不小。」一大媽也嘖嘖稱奇。
棒梗站在在屋門口,瞅著賈張氏那狼狽相,小嘴一咧:「奶奶,奶奶,白長那麼些肉啦!我…我不給你當孫子啦!」
「哈哈哈哈,這小子…把爺都給整笑了。」
看熱鬧的一群老孃們兒,瞅著這齣「鬨堂大孝」,眼淚都笑出來了。
李大炮看得有些無趣,「賈貴,我先回廠,你是走是留?」
「炮爺,您先請,我還想待會。」賈貴拱手抱拳,「不瞞您說,您這院啊,還真熱鬧。」
「能不熱鬧嘛?幾乎都是禽獸。」李大炮心裡吐槽,搖頭離去。
老虎走了,禽獸開始撒歡。
一群老孃「呼啦」圍了上來,那張嘴就開始了叭叭。
「同誌,怎麼稱呼啊?」
「我妹妹今年28,胸大腰細屁股翹,要不要認識認識?」
「閃一邊去,誰不知道你妹妹剋死了仨老爺們兒…」
這七嘴八舌的呱噪聲鑽耳朵裡,賈貴倒一點兒不嫌煩。
他就像一頭紮進了「老孃們兒版」的女兒國,樂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大妹子,叫我賈隊長就行。」男人好麵,「來來來,搬兩張桌子坐下聊。」
賈張氏撅著屁股,趴在雪地裡,眼瞅著院裡那些準備『搶食兒』的老孃們,頓時急了。
「呸,一群爛梆子,老騷貨。」她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了上去,「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們打的啥主意,門兒都沒有。」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賈張氏,你不是沒答應人家賈隊長嘛,擱這兒撒潑給誰看呢?」
「嘖嘖嘖,人家這是為老賈守寡,真是讓人感動。」
「老賈?這位同誌不也姓賈?哈哈哈。」
「賈張氏,要不你把老賈喊上來,正好跟這位賈隊長拜個把子……」
被人這麼夾槍帶棒地一頓損,賈張氏哪還繃得住?
「好啊,一幫子吃人飯不拉人屎的爛貨,還敢跟老孃頂嘴?
看我今天不撕了你們那張破嘴。」
「豬突猛進」,再次現身。
賈張氏低著頭,眼角餘光瞅著老孃們紮堆的地方,「咚咚咚」地沖了上去。
「老姐妹們,上!」二大媽帶頭兒喊了一嗓子,「我就不信了,咱們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她一個……」
賈貴瞪著自己那雙三角眼,看著瞬間打起來的場麵,嘴角叼的煙掉了都沒察覺出來。
「謔,胖娘們這麼猛嗎?居然單挑一群!」
一大媽沒湊熱鬧,有些無奈的對著賈貴說道:「賈隊長,讓你見笑了。」
「沒事沒事,你們院裡人真…真熱情哈。」
棒梗人小鬼大,瞅著桌上的那塊肉就跑了上來。「你想給我當爺爺嗎?」
瞅著這個跟自己一個髮型的棒梗,賈貴想也沒想就捏上了他的小胖腮,「誰家的小孩?上來就亂認親戚。」
「這是賈張氏的孫子。」一大媽低聲提醒。
「啊,疼疼。」棒梗不滿的開啟賈貴的手,「你把肉給我,我就讓奶奶給你當媳婦。」
那邊正被按著打的賈張氏還在死命掙紮,哪知道自己親孫子轉手就把她給「賣」了。
雪地滑,賈張氏剛薅住二大媽的袖子,準備上『九陰白骨爪』,哪成想腳底一滑。
「哎喲喂…」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還光榮的當了回肉墊。
就這樣,二大媽正好不偏不倚地騎在她身上。
「快!按住她!把褲子給她扒了!」
「再過來倆人!按結實嘍!今天非給她扒光了不可……」
這話有點毒,嚇得賈張氏就跟快要被宰的年豬似的,死命掙紮。「劉金花,你不得好死啊…
馬大蓮,別以為老孃聽不出是你的嗓門。
不想死的,趕緊鬆開,否則沒你們好果子吃。」
院裡人苦賈張氏,久矣!
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就連一大媽這個老實人都跑了上去,添了一把力。
「還敢嘴硬,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孃的厲害。」
「再來個人,這老孃們勁兒有點大,別讓她掙脫了。」
「先薅她褲腰帶…」
「啊…我糙你們八輩兒祖宗啊!不是人啊你們。」賈張氏被按得死死的,隻能扯著嗓子乾嚎,「老孃跟你們拚了!拚了……」
「嘣…」
「哧啦…」
隨著釦子崩飛,大褲衩子被撕開,賈張氏那兩瓣後肘,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中。
二大媽嘴裡說是要扒光她,可也怕鬧大了惹出婦聯來,於是尋思著拍幾下腚錘子出出氣拉倒。
「啪…啪…啪……」
一群老孃們兒騰出空手,對著那白花花的腚錘子就是一通狠抽。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
「瞅你這身膘,老孃就上火。」
「老姐妹們別省勁,往死裡抽…」
賈貴擠在人縫兒外,脖子伸得老長,三角眼賊溜溜地順著空隙往裡死命瞅,「真踏孃的…白!饞死老子了…」
他喉結狠狠地一滾,手上攥著掛肉的草繩又緊了兩分。
棒梗不滿的瞅了一眼賈貴,小嘴撅起,也沒管自己那正在捱揍的奶奶,邁著小腿就跑回了家。
平時有多恨賈張氏,現在抽她腚錘子的勁兒就有多大。
賈張氏被打得哭爹喊娘,終究是扛不住了:「哎喲喂…親娘哎…別打了…求求你們了別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