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要吃肥肉,就要吃肥肉。」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吃飽纔有力氣,跟你鏖戰到天亮。」
這兩句歌詞,十分符合賈張氏現在的心境。
「李科長,您這是?」賈貴相中的『小娘們兒』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李大炮暫時沒搭理她,對著一旁傻眼的賈貴揶揄道:「咋樣?頂的了嗎?」
「頂…頂的了…吧。」堂堂的賈大隊長喉結滾動。
「你?頂不了。」
近距離觀察下的賈張氏,臉蛋又白又嫩,胖得直接看不到脖子。
一頭短髮好像是剛洗沒兩天,烏黑濃密不油膩。
賈貴驢勁兒上來了,「頂的了!」
賈張氏站在兩米開外,眼神懵逼地看著倆人打著啞迷。
正巧,一大媽從後院月亮門剛出來,看到這一幕雖有不解,卻還是上前打個招呼。
「李科長,您早啊。」
李大炮臉色平靜地點點頭,對著賈張氏說道:「要不要男人,隻要你開金口,今天就讓你洞房。」
「啊?」賈張氏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
「啊什麼啊?我沒開玩笑。」
「大妹子,炮爺是認真的。」賈貴滿臉堆笑,手上的肉打算遞過去,「瞧,這肉都是給…」
「你踏馬的閉嘴。」李大炮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賈張氏感覺自己好像被涮了,剛想撒潑,卻想起眼前這位爺她惹不起。
「李科長,」她硬擠出點委屈樣兒,「這大清早兒的,您別拿老婆子我開玩笑啊。」
「你瞅瞅我,」李大炮眼神定定地看著她,「像跟你逗悶子?」
「啊?」賈張氏感覺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卻還是有些好奇,「和…和誰?」
拱門的南側廂房是何雨水跟易中海一家住的地方,所以一大媽回家正好從幾人麵前走過。
這麼近的距離,讓她把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李科長這是要當月老?」她的腳步慢慢地停下來,豎起了耳朵,「難道是…邊上那個乾巴猴?」
李大炮也沒在乎一大媽在旁邊『吃瓜』,扯過賈貴往前一推,「他。」
「嘿嘿。」賈貴腆著一張尖嘴猴腮臉,笑得露出了大板牙,「大妹子,我…」
「你?」賈張氏抄著手,一臉嫌棄地斜瞥著,「出門不照照鏡子啊?」
「嗬!你踏孃的……」賈貴的火氣「噌」就上來了,揚手就想給她個大比兜,「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你?!」
「你抽一個試試?老孃踏馬的訛掉你褲衩子。」
「謔,脾氣還挺橫。」
兩人的嗓門都不小,院裡沒事在家的老孃們,聽到動靜,幾乎都圍了過來。
李大炮斜眼掃了一圈,不耐煩的打斷他倆,「賈貴,把你的條件跟她說說,讓人家開開眼。」
「得嘞!炮爺。」賈貴晃悠著往前一步,得意洋洋地在賈張氏眼前,叉開五個手指頭那麼一伸,「老子一個月,開這個數!」
「五…五十?」賈張氏有些難以置信。
「加上補貼…50塊八毛八。」賈貴眯著眼,一臉嘚瑟,「平常,還有外快。」
江湖,就是個人際關係社會。
身在保衛科,賈貴也是個老油條,有些錢,在沒犯法的前提下,他還真沒少賺。
對於手下人這種做法,李大炮向來不反對。
隻要聽話,不違規違紀,隨他們去。
「你…」賈張氏拉長尾音,有些懷疑,「瞅你這瘦的沒二兩肉的窮酸樣,能賺這麼多?」
「賈張氏,他這話沒水分。」李大炮嘴角微翹,看起了好戲,「他家裡還有兩間房,一輛自行車。」
「炮爺,您捧了。」賈貴憨笑抱拳。
「賈張氏,嫁給老子,能讓你經常吃肉,你覺得怎麼樣?」
這話就跟魚食一樣,讓這條翹嘴開始咬鉤了。
「你的錢得給我保管?」
「你踏馬的響屁吃呢?」賈貴不傻。
畢竟他以前在鼎香樓吃飯,從來都是記帳或者掛在黃金標帳上,甚至說出「夢裡還錢」的主兒,對錢看得比命都重要。
「那我不嫁。」賈張氏也不示弱,「誰知道你是不是耍老孃?」
「瞧你那點德行。」賈貴眼神帶刺,話裡嫌棄,「每月給你5塊錢零花。」
「不行,至少10塊。而且還要幫襯賈家。」
「你踏馬…」
李大炮拍了拍賈貴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賈張氏,聽好了,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
賈東旭大小是個工人,還用得著你拉下老臉求別人幫襯?
你就不想晚上翻身能舒坦點?碗裡多夾兩筷子肥肉?活得滋潤滋潤?」
「就是。」賈貴順著杆子往上爬,「爺就是看你長得白淨,胖乎,否則,就爺這條件,找個黃花大閨女都不費勁。」
秦淮茹當初嫁進賈家,彩禮好像是10塊錢。
賈貴這個條件,如果真想找個農村姑娘,好像還真的挺容易。
眼見賈張氏還在那猶豫不決,賈貴把手裡的肉在她麵前晃了晃,「想吃不?正兒八經的肥肉膘,吃起來,那叫一個香。」
人一旦有錢,再醜也會覺得帥。
前世網際網路上那些例子,比比皆是。
賈張氏瞟了一眼賈貴,大臉盤子泛起兩抹酡紅。
這個時候,老賈和賈東旭,甚至棒梗,在她心中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那彩…彩禮多少?」
這話一出,邊上吃瓜的老孃們兒再也忍不住了。
「一大媽,賈張氏這是心動了啊。」
「二大媽,這麼好的條件,換誰不心動?」
「該死的臭娘們,怎麼好事都是她的……」
「20。」賈貴直接一口價,「這錢夠不夠?」
「2…20?」賈張氏激動地差點坐地甩子,「沒…沒騙老孃?」
「瞧你那德行,誰踏馬的拿這個開玩笑。」賈貴把手裡的肉遞給她,「拿著,一點兒小意思。」
「給我的?」賈張氏抹了把哈喇子,一把奪過去緊緊攥著,「不後悔?」
「你踏馬…」
「行了,賈貴。」李大炮抬抬下巴,示意他閉嘴。
「炮爺,您請。」賈貴趕忙退到一邊。
「賈張氏,肉拿了,這事就算是成了,懂?」
「嗯?」賈張氏艱難的把眼珠子從肉上麵拔下來,「不行不行,我還沒答應呢。」
「賈貴,把肉拿回來,老子帶你找個年輕點的,沒必要跟個老梆子耗下去。」李大炮朝著賈貴眨眨眼。
「得嘞!爺!聽您的!」賈貴心領神會,動作那叫一個快,伸手就去抓那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