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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心鏡灶被開啟。
許臨東向灶神禱告的儀式已經完成。
向灶神“打小報告”結束,他已經成功獲得了來自灶神對映的力量加持。
體內屬於灶官的超凡物質‘灶神碳’,至此也徹底消化。
這時,這股灶神降福的加持力量環繞在身,雖然不如灶神親臨那般直接強橫。
但他能清晰感到,自身的超凡底蘊變得雄厚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的灶神降臨狀態,以他的超凡力量僅能維持三分鐘。
那麼現在他預估,或許可延至十分鐘。
這意味著在巔峰戰力的情況下,他可以續戰很久,可以說一句‘我要打十個’。
而眼下,僅僅是處於降福庇護的常駐狀態,即便什麼都不做,也能長久維持這種“增益”。
他靜靜體悟著此刻的狀態。
“這種降福之力環繞周身,比灶神守護的屏障更具保護性,還能趨吉避凶。”
“還有這些灶火中瞥見的絲線……那看來就是我的人脈連線,也是心靈絲線,能藉此傳遞訊息,也能藉此傳遞灶神的賜福。”
想到這裡,他再度內觀心鏡灶。
隻見火海翻騰,灶內大部分絲線卻模糊難辨,隻有少部分關係較好的才很是清晰。
顯然剛開始領悟此術,他還無法嫻熟掌握傳訊之能。
眼下隻能較為熟練的向灶神“打小報告”。
“如今手機通訊方便,這傳訊的能力,大概也隻有在天坑場域那種訊號斷絕的區域,才能派上大用……”
他心中思索,又觀察向糾纏吳嫂的心靈絲線。
能通過心靈絲線中對映的身影和狀態,判斷出吳嫂和懷中嬰兒獲得賜福祥瑞後的狀況。
“這種賜福,隻能說短暫開啟了這孩童的靈智,讓其在短時間內能快速接收學習到一些東西......卻不至於讓其瞬間變成神童...”
“不過有這一次點撥,也已經比一般的兒童會更早智一些,如果經常點撥......”
許臨東轉念便想到,這種點撥估計難以頻繁進行。
灶神賜福的降臨,必須源於真正的善舉。
善舉貴在心誠。
刻意為之,不僅無法獲得賜福,還可能引來反噬。
所以,這類賜福僅能憑一次情緒引動施予的,無法重複,哪怕再來一次也無用。
但此刻,他終究是因此開啟了心鏡灶,獲得了灶神降下的福澤。
這種降福,將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內,持續伴他左右。
許臨東當然不願錯過熟悉與感悟的良機。
當即將意識投向灶火中那根屬於易千潯的心靈絲線。
易千潯並不是引動他心火之人,自然得不到灶神賜福。
而他此刻的目的也並非賜福,而是要嘗試心鏡灶的另一項能力,“捕捉心聲”。
灶神監察人間諸事。
“捕捉心聲”是其根本能力之一,但也唯有在心鏡灶狀態下方可施展。
就在他的意識觸及心靈絲線的刹那,易千潯的心聲便清晰傳來。
“死東子,臭東子...我辛辛苦苦弄資料,也不主動點,獎勵我一個擁抱,一個吻也好......”
“啊啊啊,易千潯,你真是大色女,你在想什麼?”
許臨東腦門一黑。
這潯姐,給她了,她估計又忸忸怩怩不樂意。
他想了想,嘗試心靈傳了一個吻的意念過去,給人造成一種心靈上如夢境片段的意識感官,俗稱白日夢。
易千潯的心靈絲線頓時波動起來,傳來心聲。
“怎麼回事?剛剛…腦海裡,東子似乎突然冒出來,親了我一下?”
“大白天的,我就開始做夢了…”
許臨東心中一笑,抽回意識。
從潯姐這心靈絲線的清晰與粗壯程度來看,幾乎是他所有人脈關係中最好的一類。
這不光說明他與對方關係好,更意味著對方同樣以誠相待。
除了易千潯,也就隻有易叔易嬸的心靈絲線能接近到這個程度。
但令許臨東有些意外的是,隊長盧倩的心靈絲線竟然也格外清晰粗壯。
這算是除了他的家人外,最粗壯、最清晰的一條了。
“我和隊長的關係居然都這麼好了?”
“不對……是她跟我的關係也處得非常不錯。”
他心中好奇,意識想朝那邊探去,卻又有些猶豫。
畢竟盧倩是序列九的超凡者,精氣神遠非常人可比。
貿然接觸過去,很容易被她察覺。
通常來說,當他的意識觸及一位序列超凡者的心靈絲線,便意味著他要捕捉心聲或傳遞訊息。
而捕捉心聲這一行為,除非實力遠勝對方,否則極易被對方感知。
“等等,如果我身在通天塔內,再施展‘捕捉心聲’,對方還能察覺嗎?”
許臨東忽然想到這一點。
他曾在資料中讀到,灶官接觸心靈絲線之所以容易被其他超凡者發現。
除了實力差距,更因為對方能沿絲線感應到灶官的力量來源,從而聯想到具體的人。
可一旦身處通天塔內,所有心靈層麵的意識都會被徹底隔絕。
他能感知外界,外界卻無法察覺塔內他的意識。
“這麼說……在通天塔裡,我或許連比我強的人的心聲都能捕捉,還不會被髮現?”
“可能有個上限,但可以先拿隊長試試……就在邊緣淺探一下,不深入。”
“萬一被她察覺,我就假裝是要傳遞訊息打小報告……但願隊長不會怪罪。
畢竟這能力用好了,說不定能揪出內鬼和那些邪惡超凡者……”
想到這兒,他立刻躺回床上,意識沉入通天塔。
再度感應心中的灶火。
果然,在通天塔內,他依然能清晰感知到那團灶火,以及纏繞其間的諸多心靈之線。
“很好。”
他先是小心觀察了塔頂一層,見冇什麼動靜。
當即意識毫不猶豫,朝著屬於盧倩的那條又粗又長的心靈之線探去。
接觸瞬間,盧倩的心聲立即被他捕捉。
“邪異物自行車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是在江城附近出現,早該引發一些傷亡,但這幾天毫無動靜。”
“是去了彆處?還是被哪路高手搶先截走了?但願彆落到救世會那群瘋子手裡……”
感應到這串思緒,許臨東暗歎,盧隊不愧是工作狂,深夜仍在追查邪異自行車的下落。
他心生佩服,確認盧倩難以察覺這番“窺探”後,便準備撤出。
就在這時,另一段心聲卻陡然傳來:
“我姐真煩,忙成這樣還安排相親,就這麼怕我嫁不出去?”
“原來隊長家裡正在催婚......”
許臨東頓時瞭然。
涉及**,他當即意識回縮,下一句卻聽見自己的名字,意識不由一滯。
“要不就聽薑隊的,讓阿東替我頂上,好歹能應付我姐一陣。”
許臨東一愣:我頂什麼?
緊接著,盧倩的念頭繼續浮現:
“阿東是我學弟,潛力資質我姐清楚後應該能滿意……何況他的實力本比那姓莫的強。”
“不是吧......”
聽到這裡,許臨東已然明白。
盧隊這是想讓他臨時充當擋箭牌,應付家裡大姐的催婚。
從兩人間建立的心靈絲線來看,盧倩對他好感不淺,這打算倒不意外。
不過這顯然也隻是權宜之計,這位女強人眼下根本無意糾纏男女之情。
“但薑隊怎麼也被扯進來了……難道之前也撮合過?”
許臨東想到這裡,感到詫異,冇想到有一天他也成為香餑餑‘肥水’了,薑隊這顯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做法。
不過,他可不是見了美女跑不動腿的聽話小奶狗。
玩歸玩,鬨歸鬨,不拿感情開玩笑。
這種逢場作戲的事,他感覺有點尬,即便是關係好的盧隊,他也未必同意。
除非,加錢給資源,倒是可以扮演一二,他現在也算是一個合格的演員了。
心念既定,許臨東不再停留,意識迅速撤離。
現在已確定在通天塔內探測序列九超凡者的心聲並無問題,許臨東立刻轉向下一個目標,疑似內應的“元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