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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三天,許臨東都沉浸在家中修煉。
兩瓶三級超凡藥劑儘數吸收煉化,加上通天塔內的勤修不輟,使得他的精氣神一路拔升到了48.7的程度。
三級藥劑效果確實霸道,足足為他提升了接近9點的精氣神,抵得上他苦修十多日的成果。
隻是若算一筆賬,單瓶三級藥劑市價超過三萬,兩瓶六萬多,卻隻換來節省十來天時間。
這般“價效比”在外人看來,或許並不劃算。
但這也是愈發凸顯出通天塔的逆天之處。
“在塔內修煉,幾乎等同於我每天都在服用四級藥劑……一旦離開塔,我的修煉速度便會驟降七倍。”
“超凡藥劑雖能提速,但從效率看,對我而言並不合算。
可對常人來說,它卻能節省數倍時間,仍是珍貴資源。”
屋內,許臨東感受著體內奔湧的超凡力量,心中並無半分浪費之感。
消耗在自己身上,怎麼能叫浪費,至少實力是提升了。
伴隨精氣神提升的,是他體內那一股不斷凝聚壯大的超凡力量。
若是用武俠小說的說法通俗比喻,修煉精氣神所誕生的超凡力量,就好比內力。
而序列賦予的不同能力,則如不同的武功招式。
內力越渾厚,招式便越淩厲,施展起來也越發持久。
“以我現在的實力,再施展灶神降臨,成功率應當能提高不少……”
念頭一轉,許臨東意識再度沉入通天塔。
天道房間內,他屏息凝神,反覆催動灶神降臨。
一連七次嘗試,火焰都是未能完美成形。
直到第八次......
轟!
赤紅灶火自許臨東周身猛然爆發,焰光沖天而起,將他整個人徹底籠罩。
他的雙眼在那一瞬燃起灼灼金紅,髮絲根根倒豎,彷彿由純粹火焰凝聚而成,隨熱流劇烈躍動,宛如一尊自灶膛中踏出的火中之神。
天道房間頓時被映得一片通明,熱浪翻湧。
體內超凡力量被急速抽空。
可置身於這狂暴烈焰之中,許臨東隻覺舉手投足皆能牽引熾流。
強大的守護之力與灼熱威勢合二為一,彷彿化身執掌灶火的神祇。
一股強烈的激動與振奮頓時從他心底升起。
“終於成了……即便還不熟練,隻要日後多加鞏固便好。”
他雙眼興奮。
能嫻熟掌握這一式,往後即便再陷入曾經那般凶險的邪異物場域,他也將擁有更強的自保之力。
如今,最主流的灶官能力,除了灶官的非戰核心能力【彙報降福】之外,他幾乎都掌握了。
而要想掌握這種被戲稱為“打小報告”的能力。
就需要深入閱讀涉及灶神權柄的典籍,加深對彙報格式的理解,才能逐步領悟。
“慢慢來吧!”
此時,他消耗過巨,難以維持狀態太久,很快便退出通天塔。
在房間裡調息了兩個多小時後,恢複了不少超凡力量。
許臨東瞥了眼手機時間。
已經是週六下午四點。
他這纔想起,今晚正是盧倩在東星大酒店設宴慶功的日子。
“差點修煉過頭,差點把正事忘了。”
許臨東立即起身,快步走進浴室洗漱,換上一身利落衣物,準備出門。
“關在家裡幾天,一出來就洗澡穿這麼精神,”
易千潯貼著麵膜從對麵房間走出來,瞥了他一眼,“準備去約會啊?”
家裡此時也冇旁人,她這幾天也早感應到許臨東閉門修煉,氣息明顯強了不少。
許臨東回頭一笑,“隊裡慶功宴,盧隊請客,在東星酒店,吃完就回。”
“行,少喝點,我可不想半夜伺候醉鬼。”
易千潯懶洋洋窩進沙發,翻起漫畫,目光卻悄悄追著他背影,補了一句,“你給的那兩瓶超凡藥劑我喝完了,昨天在所裡測過,精氣神到18了。”
許臨東腳步一頓,轉頭看她:“那該準備晉升序列的超凡物質了。你還是選人道途徑?”
“嗯。”
易千潯點頭,“我在統禦所工作,接觸的人多,走人道途徑最合適。
至於超凡物質……托你的福,上次跟你去青龍寺蹭了趟任務,我們所裡也算了我一點功勞。
再攢攢功勞,等精氣神上來後,應該就夠換了。”
“好。”
許臨東應了一聲,將心裡那句“我也會幫你留意”的話嚥了回去。
易千潯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願他在這事上多分心。
有些打算,彼此明白就好,心照不宣。
...
出了家門後。
許臨東搭乘計程車,很快來到了東星大酒店。
作為江城西區有數的豪華酒店,這裡寸土寸金。
周邊高樓林立,霓虹閃爍,商務精英步履匆匆,年輕大學生穿梭其間,車流如織,喧囂繁華。
儘管許臨東是從計程車下來,樣貌也帶著幾分學生氣的年輕。
但門口的迎賓目光敏銳,掃過他沉穩的氣度和那身不易察覺的乾練,絲毫不敢怠慢,依舊恭敬地拉開了酒店大門。
“隊長說是在山海閣包間。”
許臨東環顧四周,隨手招來一個迎賓,報出預定的包間,氣定神閒跟著前往。
他儘管也是頭一次來這座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卻絲毫不拘謹,因為精氣神遠超普通人。
即便這裡的很多人精氣神也都不一般,可序列超凡者還是很少。
這種掌控超凡力量所給予的自信,就如同強大的氣場,讓他哪怕是一個窮光蛋,卻也自信洋溢走在這豪華大酒店內。
當然,主要也是今天並非他請客。
然而才轉過一道走廊,旁邊一扇豪華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內猛地推開。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慌慌張張衝出來,看見路過的許臨東,想也冇想就撲了過來,聲音發顫:
“帥哥,幫幫我!”
許臨東腳步一頓,側身讓開她抓來的手,皺眉看向那張寫滿慌亂的陌生臉龐,隨即抬手一指身旁同樣愣住的迎賓:
“有事找他,他是酒店的人。”
陌生女子一愣,目光立即轉向迎賓。
迎賓正要開口解釋,對麪包間裡忽然走出一名麵容俊逸卻眼神陰沉的青年,衝著這邊就罵:
“滾!都少在這兒多管老子的閒事。”
許臨東腳步一頓,有些詫異。
迎賓看到來人卻是臉色唰地白了,趕忙躬身:“林、林少,對不起……”
他認得這人,乃是東星酒店大股東的兒子,林霄。
心裡叫苦,根本不敢得罪。
許臨東淡淡掃了青年一眼。
“你態度放尊重點。”
他語氣平靜,“我可冇興趣摻和你的肮臟事。”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林霄卻是怒喝,抬手指來,“你說什麼?給我站住,道完歉再走!”
許臨東腳步停住。
不是因為這句嗬斥,而是靈覺之中已經察覺到了盧倩的氣息。
而且,他隱隱察覺這兩人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他忽然轉身,大步朝林霄走去。
“給我道......”
林霄話未說完,許臨東已至跟前,抬手就猛地抽出。
“我給你擦鼻血!”
啪!
一聲耳光清脆炸響。
力道之重,扇得林霄整個人向旁一歪,腦袋“咚”地撞在包廂門框上。
“我說了。”
許臨東垂手站在原地,語氣冷淡,“態度放尊重點。”
“不要打他!”
先前那陌生女子見狀,竟是麵色慘變,如夢初醒般,突然衝了上來,想要拉扯許臨東手臂。
許臨東微微皺眉,避開女子抓來的手掌,看都冇看,反手一揮。
啪!
女子驚叫一聲,被一巴掌扇倒在地,妝容精緻的臉上瞬間浮起通紅指印。
“果然一個巴掌拍不響。”
許臨東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兩人,皺了皺眉。
他平日裡在同事和家人麵前,雖然是謙遜好說話,卻不代表對任何人都是好說話。
“這......這......”
一旁的迎賓已經徹底傻了,兩腿發軟,後背滲出冷汗。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腳步聲傳來,酒店主管聽到這邊的動靜迅速趕到。
他剛看到狼狽扶著門框、臉頰高腫的林霄,臉色就已白了,腳步更急。
正要開口,許臨東卻是不慌不忙,掏出了一本深色證件。
酒店主管目光一觸到封皮上“神異司”的徽記,神情瞬間僵硬。
他顯然是受過專業培訓的,太清楚這證件意味著什麼。
那代表的是江城秩序的真正執法者,是絕大多數普通人得罪不起的存在。
當即迅速佯裝冇看到林霄,對許臨東點頭哈腰行禮,“執行官大人,我是酒店主管,這裡……是出什麼狀況了?需要我們配合調查嗎?”
看到酒店主管立即彎腰點頭,擺出全力配合的姿態,許臨東心裡也不由暗讚對方有眼力。
當即隨意擺擺手沉聲道,“隻是一場誤會,我想這位先生可能是喝多了,你去扶他起來吧。”
主管見狀,頓時鬆了口氣,迅速去攙扶林霄。
許臨東目光卻未移開,若有若無地落在林霄身上,隨即又瞥向他身後的包間深處。
現實很少有時候會像小說般荒誕。
他其實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對麵那位“林少”的舉止太反常了。
看對方的衣著氣質和出現場合,這人身份顯然不一般,又是東星酒店這種地方。
除非是跟這年輕女子才發生爭吵,正是氣頭上,否則不至於做出剛纔那樣失智的表現。
這畢竟是個神異化的世界,人外有人的道理,富人應該更懂纔是。
更何況,剛剛的短暫接觸中,許臨東已察覺對方精氣神不弱,大概和小晴相當。
放在江大應屆生裡,也算尖子水準,認知應該不差。
而真正讓他心頭微凜且確定古怪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他剛剛靠近包間的瞬間,脖頸處的通天塔,竟隱隱躁動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