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一個女人走進了包廂。
娛樂城裡的女人很多,並且都長得很漂亮。
但是這個女人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的樣貌完美到無可挑剔。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
所謂各花入各眼,每個人對於美女的標準和定義,可能有所差異。
但無論是誰,見到這名女子後,都會由衷發出由衷的感嘆。
「鬼畫中之中的女子,恐怕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這應該就是何月蓮了。」
張寧在心中暗道。
何月蓮穿著連衣裙,踩著高跟鞋,性感又清純,美艷無比。
進門後,她就一直保持著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表情。
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從上學開始,就有無數男人為她的美貌著迷,神魂顛倒。
可何月蓮對於這些人沒有任何好感,有的隻是疏離,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月蓮......」
跪在地上的何老闆目光微動。
彷彿看到了救星。
然而何月蓮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淡漠道:
「你是我的父親,所以你出事後,我過來一趟,僅此而已。
但你如果想讓我幫你解決一些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很抱歉,我沒有這個義務。」
說實話,張寧很認同何月蓮的話,也覺得她是個可憐的女子。
就像賭場裡的籌碼一樣,從出生開始,便被人不停的利用。
而現在,她要落到張寧手上了。
一旁,張偉看了看戰戰兢兢的何老闆,又看了看張寧緩慢滲血的手心,終於反應過來。
「靠!阿寧,你是馭鬼者?怎麼不早點和你偉哥說?」
現場氣氛很是緊張。
沒人理會張偉這個活寶。
駱勝那張陰沉的臉抽了抽,沉默了片刻。
隨後主動上前,一巴掌將何老闆給抽飛了出去。
「混帳!張總是大澳市的客人,你這麼做局坑別人,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想法?」
何老闆倒在地上,臉上滿是鮮血,不停的抽搐著,卻不敢吭聲。
做局出千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駱勝本以為自己的做法能贏得張寧的好感。
至少也能將自己和這個何老闆切割。
可沒想到,張寧隻是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處理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指手畫腳了?」
駱勝被說的眉頭一挑,正要發作。
忽的發現自己腳下已經出現了一灘黏稠腥臭的血漬。
那灘血漬就像有生命一般,爬上了他的身體。
被鬼血接觸到的地方,不僅靈異被壓製了,而且麵板表麵也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紋。
駱勝的身體開始迅速的潰散。
血肉散落成塊,新舊不一,裡麵還夾雜著無數紅色細線。
無數密密麻麻的紅色細線扭動著,要將駱勝的身體重新縫合起來。
可鬼血壓製了紅線的靈異。
這讓駱勝迅速化作了一灘血水,隻剩下半邊頭顱,還在死死盯著張寧。
國王組織對這個張寧的重視程度很高。
但雖然有潛力,終究還是新生代馭鬼者。
獲得靈異力量大概率不超過半個月。
可靠訊息稱,張寧在十天前,還沒有獨自解決七中敲門鬼事件的能力。
而現在,張寧已經宛如一隻真正的厲鬼。
他們這些馭鬼者在他麵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以這種速度提升恐怖程度......真的不會厲鬼復甦嗎?
「你這用靈異縫合血肉做成的傀儡,倒有幾分意思。
不過,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的本體。」
隨著張寧話音落下,駱勝最後半邊頭顱也被徹底侵蝕,消散的無影無蹤。
解決完駱勝這具傀儡,張寧將注意重新放到了麵前的何月蓮身上。
這時,何老闆,包括其他幾名馭鬼者,看向張寧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
全都帶著深深的忌憚,以及畏懼。
隻有親眼見到張寧剛纔出手時風輕雲淡的樣子,才能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可怕。
「既然你來了,那我也不用繼續廢話了。」
張寧上前兩步,來到何月蓮的麵前,伸出了手。
「跟我走吧。」
「你......是誰?」
何月蓮的聲音有些顫抖,看樣子害怕到了極點。
她那雙澄澈的眸中滿是驚慌。
「哦?」
張寧看了一眼自己覆滿鬼血的右手,甩了甩,重新遞了過去。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按我說的做就好,不然......你可能會死。」
一隻冰冷蒼白的手突然伸出,掐住了何月蓮白皙細嫩的脖子。
被掐住的何月蓮像一頭慌不擇路的小鹿,拚命掙紮著,麵色驚恐,已經絲毫沒有了之前的冷傲。
下一刻。
鬼域將兩人籠罩。
他們腳下站著的,赫然變成了一整張平靜有如鏡麵的血湖湖麵。
從陰沉沉的天空中,緩緩飄落一張舊報紙。
報紙殘缺不全,上麵還布滿了斑駁的血痕。
忽的,那張報紙像是被什麼東西拍了上去。
一道猩紅的掌印出現在老舊的報紙之上。
這是關押許願鬼的獎勵,血手印。
在這道血手印蓋上染血舊報紙之後,報紙的邊角捲了卷,靈異波動更強了幾分。
染血舊報紙準確蓋在了何月蓮那張精緻無暇的臉上。
隨後,報紙被剝落。
[張寧是個好人]
[必須無條件服從張寧的命令]
[我會成為鬼新娘,而張寧會成為鬼新郎]
[1 1=3]
半晌。
鬼域消散。
張寧與何月蓮就像憑空出現一樣,再次於包廂中出現。
身後,張偉有些憤憤不平:「阿寧,不是偉哥說你,之前喊你去足浴店你不去,現在暴露了,你果然還是近女色的。」
依舊沒人理他。
大家預設將他當作了空氣背景板。
怎料,何月蓮突然冷冷看向了張偉,沉聲道:「郎君是好人,你再在這裡血口噴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說出這句話後,包廂內所有人都流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
包括何月蓮自己,也不由怔住了。
剛才那些話就像刻在她的潛意識中一樣。
來不及思考,就已經脫口而出。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看向張寧。
心想,自己或許是被這個處處透著怪異的男人動了手腳。
可張寧是好人,他怎麼可能害自己?
一定是有哪裡搞錯了。
「一加一,等於幾?」
「一加一等於三。」
何月蓮毫不猶豫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