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娛樂城內。
張偉在賭桌上的驚人表現,很快吸引來了一大堆圍觀的賭客。
他們全都被張偉的操作看的瞠目結舌。
這些人在這裡混跡了大半輩子,整日在賭桌上沉淪,對於金錢的感知逐漸變得麻木。
可看到張偉麵前上千萬的籌碼,還是忍不住狂咽口水。
張偉倒是顯得很平靜。
他看著自己麵前堆積如山的籌碼,時不時皺眉,似乎在反思檢討自己。
「剛纔有好幾把,隻猜對了一個數字,或者兩個數字,我運氣還是太差了。」
「算了,不玩這個了,無聊。」 伴你讀,.超貼心
打定主意後,張偉當即起身,要去玩一邊的老虎機。
這時,何老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他訕笑著攔住張偉,道:
「幾位貴客,普通賭桌沒什麼意思,小打小鬧的,要不要去貴賓室玩些更刺激的?」
張偉勃然大怒:
「你是什麼東西,我想玩什麼就玩什麼,什麼時候輪的到你來多嘴了。」
何老闆一時被吼的有些愣住了。
好在,張寧從旁道:「陪他玩玩也無妨,走吧。」
「是是是,幾位老總不要生氣,我沒有要插手幾位正常娛樂的意思,就是提個建議,提個建議。」
接著。
三人便被何老闆帶去了一個單獨的包間。
包間裡的設施很簡單,但在簡單中隱隱透出一股低調的奢華。
有幾個容貌身材都在外麵那些美女之上的荷官,恭敬的守在包間內。
見幾人進入包間,齊齊鞠躬,道:「張總好!」
「說吧,怎麼玩。」
張寧毫不客氣,坐在了賭桌前。
「德州二十一點。」
何老闆見張寧這麼好說話,頓時喜笑顏開,心中警惕卸下了大半。
他不知道的是,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張寧就發現了房間角落裡幾人的異常。
雖然沒見過麵,但那幾人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表情僵硬,顯然不是正常人。
不出意外,這些都是靈異圈的馭鬼者。
那個大澳市的駱勝,應該也在這些人之中。
「發牌吧。」
一位美女荷官上前,向幾位參與遊戲的賭客分別展示了幾封未拆封的撲克牌。
然後熟練的發牌。
賭局開始了。
張寧主動將張偉這個賭怪給禁賽了。
畢竟這種太超模的概念神,讓他上桌,遊戲可能很快就會結束。
如張寧所說,他對於賭博並不擅長。
雙方有輸有贏。
總體來說,還是張寧贏的稍微多一些。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中蹊蹺。
何老闆的籌碼在以一種均勻的速度,不快不慢的流向張寧這邊。
就像被人為控製了一樣。
張寧麵無表情的看牌,下注,贏來籌碼,或是輸掉籌碼。
和他對賭的何老闆,緊繃的臉色倒是越來越放鬆了。
正當何老闆以為這種節奏會一直維持下去之時。
平衡被打破了。
張寧忽的將麵前的籌碼全部一推。
「全壓了。」
「嗯?」
「沒多少錢,玩吧。」
何老闆,以及他身後幾名保鏢助理臉色都變了變。
驚疑不定。
但也不敢拒絕。
確實如張寧所說,沒多少錢,幾個億而已,他還不至於輸不起。
甚至,何老闆已經下了決心。
這把,必須得輸。
隻有讓張寧玩高興了,他纔可能離開,不找自己這些人的麻煩。
可張寧現在這種粗暴的起牌手法,卻是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有些摸不準路數。
「爆了。」
張寧將手上幾張牌往賭桌上一扔,把所有籌碼推向了對桌。
然後混不吝的看向何老闆。
「我運氣太差,籌碼已經輸光了,可我還想玩,何老闆說說,該怎麼辦?」
何老闆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駱勝之前給他想的辦法看來是出現了差錯。
這傢夥說,以張寧的身份地位,來賭場絕對不是為了錢。
何老闆隻要陪他玩,再輸他些錢,最後拉到會所裡,團建活動一下。
張寧不僅不會砸他們場子,大興娛樂城甚至可以因此得到一名頂尖馭鬼者的庇護。
如果做到這種地步,張寧還是不買帳......
剩下的事就不用何老闆操心了。
駱勝會帶領數十位馭鬼者,解決剩下的麻煩。
可現在,張寧的反應,有些出人意料。
「張總,我再讓人給你拿一些籌碼......」
何老闆的話還沒說完,張寧便將其粗暴打斷。
他掏出一把黃金製成的手槍,猛的拍在桌上。
一直沒什麼表情的雙眼忽的銳利起來。
看的人心底一陣發寒。
「我將何老闆當朋友,何老闆卻把我當傻子?」
他手指一動,一張紙牌被折斷,露出了裡麵的電子晶片。
包括大澳市那名負責人駱勝在內,所有人頓時臉色大變。
駱勝的首要目的是拉攏張寧。
如果行不通,再執行斬首行動。
可沒想到何老闆這個蠢貨,為了少輸點錢,竟然想著出千。
現在好了,為了一點錢,將張寧徹底得罪了。
何老闆被嚇得抖若篩糠。
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
但心底的預感告訴他,馬上,就會發生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賭桌對麵,張寧的臉色再次收斂,恢復了往日那股淡淡的冷硬。
「我對你這娛樂城有點興趣,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拿幾副沒動過手腳的牌過來。」
張寧拿起黃金左輪,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輸了,我對著自己開一槍。」
「贏了,你把你那個叫作何月蓮的私生女帶過來,我要這個人。」
包廂內的氣氛頓時降到了冰點。
就連那幾名靈異圈的人,也沒有碰到過壓迫感這麼強的馭鬼者。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一隻擁有意識的厲鬼!
咚!
終於,何老闆忍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張總......你要何月蓮我馬上把她帶過來,出千是我的不對,不用繼續賭下去了......」
說著,他就慌慌張張的在身上摸索起自己的電話。
可是摸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摸到。
而在他對桌的張寧,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部衛星電話。
他在上麵撥弄了一陣,撥通了一個備註「月蓮」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