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信正被迫下野,對於久世廣周來說,天都塌了,他才從京都回來就遇上這事,也是有苦說不出。
他立馬就跑去找安藤信正,希望他能在將軍與和宮內親王完成婚禮後再下野。
但是安藤信正不想落得井伊直弼的下場,而且井伊家還被削去十萬石封地,因此他拒絕了久世廣周的提議。
現在幕府頭等大事是將軍和和宮內親王的婚事,其次是京都方麵催促的攘夷之事。
接著還有幕府內部的爭鬥,一橋派在此刻開始崛起。
今年,一橋慶喜,鬆平春嶽等人已經解除了謹慎的處罰,而一橋派另一位助力島津久光準備起兵上洛。
麵對如此困境,久世廣周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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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在井伊直弼死後,井伊家慘遭重罰後,就再也冇有肩挑幕府的老中了。
幕府政局動盪,自然也影響到了下層。
最高興的莫過於池田了,安藤下野,新選組就冇了後盾,他要報復回去!
隻是久世廣周隻想著安安穩穩地把將軍的婚事辦妥,對於幕府內部的爭鬥全都置之不理。
池田無奈,隻好去拜訪一橋派的人。
隻是這些紛爭,對於柳生來說,好似不關己事一般。
他這會正在和凱薩琳在橫濱的一家咖啡館裡見麵。
「柳生先生,我馬上就要回英國了,我們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麵了。」凱薩琳有些哀傷地說道。
「凱薩琳小姐,每個人的一生中,有些是陪伴你一生的家人,而有些隻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就像我。
過客終究是要消失在你的人生裡的,凱薩琳小姐不必介懷。」柳生看著這個異國小姑娘,隻能好言安慰。
隻是凱薩琳聽著這話,反而更加惆悵地說道:「柳生大人,你說的很有詩意,還很哲學呢。」
凱薩琳這話讓他一怔,他有些低估了陷入戀愛腦的女孩子會如何自我攻略了!
他有些無奈道:「好吧,凱薩琳小姐,我想我不管說什麼,你都會想到其他的地方。
隻是,我還是之前的答案,你我之間是有緣無分。」
「我不信,那是你們日本的說法。」凱薩琳嘴角微挑,她直接起身,走到柳生麵前,直接撲進他懷裡。
「我可以自己爭取!」
柳生也是懵了一下,他想推開凱薩琳,隻是她越抱越緊,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
柳生無奈,隻好說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好!」凱薩琳莞爾一笑,跟著柳生離開了橫濱。
柳生帶著凱薩琳來到神奈川的駐地,凱薩琳的出現,立馬引起了隊員們的注意。
沖田一臉好奇地看著:「喔,那就是女洋人嗎?」
原田羨慕道:「啊,還得是柳生大人,他總是招女人喜歡。」
源三郎笑道:「等你像柳生大人一樣英俊就可以了。」
其餘人聽了哈哈大笑,因為原田行為豪放,總是嚇到他想要搭訕的女子。
原田有些羞惱,他立馬拿起長槍喊道:「那個笑的最大聲,和我來練練!」
隊員們聞言,立馬一鬨而散。
而和柳生走在前麵的凱薩琳聽著新選組內的人嬉笑歡鬨,笑道:「冇想到,讓浪人們聞風喪膽的新選組,也冇那麼可怕啊。」
「攘夷浪人是我們的敵人,我們下手自然狠辣。」柳生解釋了一句,帶著凱薩琳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凱薩琳立馬拉上了房門,隨即就抱住了柳生。
「柳生先生,我不想留有遺憾。」
柳生想要掰開凱薩琳的手,隻是凱薩琳很堅決。
他看凱薩琳一個女孩子都這麼堅持,自己一個渣男還裝什麼好人呢?
乾了!
……
成為女人的凱薩琳在第二天就離開了日本,跟隨父親阿禮國前往對岸的大國。
柳生也不知道之後會如何,他也隻能囑咐凱薩琳最後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
隻是吧,他冇有想到的是,凱薩琳到了對岸之後冇多久就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可把阿禮國氣的要死…
柳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孩子會是英日混血兒。
他現在隻待在神奈川的新選組駐地,打探著幕府的訊息,以不變應萬變。
如今,江戶最重要的事情是將軍和和宮內親王的大婚。
幕府為此做了許久的準備。
在萬人矚目之下,兩個不到十七歲的少年少女在文久二年的三月成婚。
而在將軍成婚之後,便可以親自過問國事,久世廣周立刻就把政務交給德川家茂處理。
同一時刻,島津久光在將軍成婚之後,就通過朝廷和篤姬,讓一橋慶喜等一橋派重新進入幕府。
一橋慶喜成為將軍後見役,參與國家政事。
池田在一名一橋派的官員引薦下,拜見了一橋慶喜。
「一橋大人,在下是町奉行池田長髮,此番前來拜見,是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慶喜看著池田,瞬間就想起了此人的背景,問道:「你想說什麼?」
池田連忙說道:「在下是要參新選組一本!」
「喔?新選組?」慶喜對此早有耳聞,他知道這個新選組是安藤為了鎮壓攘夷浪人建立的新衙門。
而且阪下門的暗殺也是新選組阻攔及時,纔沒有讓安藤被暗殺。
他知道新選組實力不小,近兩年直接壓製了町奉行和火盜改,特別是新選組的組頭柳生十兵衛桀驁不馴,是該敲打敲打。
「池田,你想參新選組什麼呢?」
池田看慶喜在追問,心中大喜,立馬說道:「一橋大人,新選組的組頭柳生十兵衛恣意狂傲,完全不把幕府放在眼裡!
在下經過打探,他私自與地方藩國交流,還壓榨水油等行業的商人,並且還擴建了數百人的新軍!
他這分明是謀反吶!」
一橋聞言,不禁搖了搖頭道:「池田,你可知道新選組在護送和宮大人前來江戶的路上,他的手下護衛和宮,擊斃了十幾頭熊的事情?」
池田臉色一變,點頭道:「在下知道。」
慶喜繼續說道:「你知道就好。新選組那邊我會說一聲的,至於你這邊,打鐵還需自身硬,明白嗎?」
「哈!在下明白了。」池田有些沮喪,自己努力了一番,似乎還是做了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