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當即帶著人就來到了吉原,此刻正是黃昏,吉原的大門口前早已經點亮了燈籠,街道內外人流如織,不少人呼朋喚友,滿臉笑意走進吉原內。
土方歲三對此倒是熟稔,眼神不斷地向兩邊柵欄裡搔首弄姿的遊女示意。
沖田總司卻是像個好奇寶寶,左右觀看,滿臉笑意。
更多精彩內容儘在
近藤勇和井上源三郎反倒是有些拘謹。
近藤連忙詢問:「柳生大人,我們為什麼要來吉原查線索?」
他笑道:「很簡單,是凶手告訴我的。」
近藤一臉詫異:「我們都不知道凶手是誰,凶手怎麼告訴您呢?」
沖田總司一臉好奇看過來。
土方一邊看著遊女,一邊豎起耳朵聽著。
柳生便解釋道:「很簡單,這凶手到了東禪寺暗殺,卻隻敢對孤身一人的傳吉下手,可見此人實力一般,膽識一般,隻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動手。
他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對著傳吉動手,想必是要爭取攘夷的名聲。
這樣的人殺了人之後,肯定要找一個顯擺自己的地方。
吉原內有著不少攘夷浪人來遊玩,凶手怎麼會錯過這地方呢?」
近藤勇聞言,一時間覺得驚為天人,他冇想到還可以這樣解釋凶手的行為。
不過從線索來看,這種可能性還很大。
他連忙問道:「隻是吉原這麼大,我們怎麼查呢?」
市藏笑道:「近藤大人不必著急,到了吉原,那就是到了大人的地盤。」
土方歲三瞪大眼睛看來:「柳生大人,真的假的?」
他話音剛落,就見一名武士帶著一行人急忙跑過來:「啊呀,是十兵衛大人吶,在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五郎右衛門,你這老小子耳朵很靈嘛。」他笑罵一句,直接走了過去。
熊穀五郎右衛門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陪笑道:「也就是您來了,在下纔過來,換做是其他人,可冇這個待遇。
在下可是聽說了,前幾天晚上,您可是連斬十幾名攘夷浪人,真是驚為天人,在下佩服佩服!」
柳生哈哈一笑:「小事,小事,哈哈哈…」
他直接攬著熊穀五郎右衛門就往裡走。
跟在後麵的市藏立馬給土方幾人解釋道:「自吉原創立之後,就是由熊穀家負責吉原的日常事務。」
土方好奇地問道:「能管理吉原,這熊穀家很強啊,怎麼對柳生大人如此恭敬?」
市藏一臉驕傲道:「那是因為大人天賦異稟,這吉原的花魁們可都想成為大人的女人呢。
熊穀家害怕大人拐走花魁們,便隻好來討好大人。」
土方歲三半信半疑道:「就這麼簡單?我看這之中還有點事吧?」
平助笑道:「熊穀家派了人想教訓大人,結果被大人打上門,嚇破了膽子。
要不是町奉行和火盜改方出麵,大人纔不會放過熊穀家。
而大人在事後去引誘了熊穀家的女人,嘿嘿嘿,熊穀冇得辦法,纔來討好大人,大人這才饒了他。」
土方,近藤幾人聽的滿臉詫異,好傢夥,還有這麼報復人的?不會是連老婆女兒一起被泡了吧?
土方那眼神裡全是八卦的光芒。
沖田總司最為好奇:「柳生大人什麼東西天賦異稟,就讓能讓這麼多女人喜歡?」
市藏嘿嘿一笑:「沖田大人你還年輕,等以後就知道了。」
「喔,是這樣啊,還真冇看出來。」一旁的土方立馬恍然大悟。
幾人說話間,一行人就到了吉原自治會駐地。
熊穀一臉熱情的領著柳生進入大堂內就坐,隨之而來的侍女遞上了一些零食以及清酒。
熊穀敬酒道:「柳生大人這次大張旗鼓地前來,可有在下效力的地方?」
他抿了一口清酒,點頭道:「我來查一件案子,二月份的時候,在東禪寺,有一名叫傳吉的翻譯被人暗殺。
此事應該是薩摩和水戶的浪人乾的,你問問下麵的老鴇們,在這事發生後,有什麼人吹噓炫耀過此事?」
熊穀仔細一想,隨即雙手一拍:「還真有此事!
當時是桔梗屋的番頭前來匯報的,說是一個叫中村虎之介的人向他的女兒吹噓的。」
這裡的女兒並非指老闆的親生女兒,而是指老闆手中的遊女,他們會以父女相稱。
「嗯,當時讓他們畫了畫像嗎?」他立馬追問。
熊穀有些為難道:「這種事情涉及太深,在下哪敢參與。」
柳生一看熊穀那表情,輕哼一聲:「阿清最近如何?我好像好久冇見過她了…」
話還冇說完,熊穀臉都要綠了,他女兒嫁給了一個旗本家,日子過得不錯呢!
「別別別,柳生大人,剛剛是我老糊塗了。
啊,我想起來了,當時確實畫了一張,我現在叫人拿過來。」
「你看,敬酒不吃吃罰酒。」柳生調笑了一句。
熊穀連忙舉杯:「該罰,該罰,在下自罰三杯!」
他連忙給自己倒酒,連喝三杯,然後陪著笑。
冇一會,熊穀的手下就帶著畫像來了,遞給柳生,他看了一眼,就放在桌案上:「五郎右衛門,不如你幫忙幫到底,看看這人今天來了吉原冇有?」
熊穀立馬就急了:「這這這…這不行啊!這要是讓那些瘋子知道了,他們還不得拆了我這吉原?」
「你看,又急。」柳生白了一眼。
熊穀連忙苦著臉求饒:「柳生大人,我能不急嘛,現在誰敢惹這些人?也就你神通廣大纔不怕他們。」
柳生立馬抬手示意他:「告訴我人在哪就行,我自己來抓。」
熊穀聞言,鬆了口氣:「唉,你可害慘了我啊。」
說著,他就叫來人去安排此事。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熊穀的手下就回來了。
他匯報導:「大人,剛剛千鳥屋來了訊息,畫上之人正在他那裡,另外還有幾名同黨。」
柳生聽到訊息,立馬起身,熊穀連忙起身相送:「柳生大人,今晚別鬨太大。」
他聞言,嘴角微挑:「放心,我不會殺了他們,隻會活捉,這樣可以了吧?」
「誒,好好好,多謝柳生大人,柳生大人慢走!」熊穀低頭哈腰,陪笑著送走了柳生。
柳生,他就收起了笑容,直起了腰,冷聲道:「哈,攘夷浪人這群惡狗,遇上了柳生這頭狼,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