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打探,市藏等人匯集了幾件攘夷派暗殺事情,事情主要集中在去年下半年到三月之前。
有兩名俄國水手在購買蔬菜時被暗殺。
有一名清朝人因穿著西服被當街暗殺。
有一名在公使館從事翻譯的平民傳吉被人殺死在公使館前。
另外還有暗殺美國駐日公使,以及在橫濱襲擊洋人的事情。
總體算下來,足有七八件。
有幾件暗殺事件的凶手被當場擊殺,隻有暗殺俄國水手,清朝人以及本國人傳吉這三件案子冇能找到凶手。
柳生拿著市藏他們找來的卷宗,看了一番,便拿出傳吉案說道:「就選這一件了。」
土方看著,疑惑道:「柳生大人,這一件和其他兩件案子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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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勇立馬說道:「肯定是因為死的是本國人,對吧,柳生大人?」
「當然不是。」他搖了搖頭,「傳吉是在公使館被人暗殺的,影響很大,破了這件案子,才能在老中大人麵前,體現我們的能力。」
近藤,土方幾人恍然大悟。
「走,去現場看看。」
柳生當機立斷,帶著幾人趕到東禪寺,這裡是英國駐日領事館所在地,傳吉就是在這裡為英國人做事,主要是從事翻譯等事情。
而東禪寺所在地緊鄰禦所,附近都是武士屋敷,特別是距離薩摩藩藩邸很近。
柳生帶著人在四周看了一番,就發現周圍比較幽靜,事件發生時,周圍冇有什麼目擊者,隻有東禪寺的守兵聽到了慘叫聲。
凶手雖然跑得快,但也是留下了行凶的肋差,如今封存在町奉行所那邊。
他看現場冇有什麼線索,便帶著人離去,來到了町奉行所。
柳生讓其他人在奉行所外等著,他上前打招呼道:「我乃新選組組頭柳生十兵衛,有事要見石穀奉行。」
值守的同心一聽柳生十兵衛這個名字,心頭一震,驚訝道:「您就是那個前幾天斬殺了十幾個攘夷浪人的柳生十兵衛大人?」
「不錯,正是在下。」
「請稍等,在下這就去通報!」
這名同心立馬跑進奉行所內,大呼小叫:「那位柳生大人來了!」
「哪位柳生大人?」
「就那個連殺十幾個人的柳生大人啊!」
「啊?是他來了,有什麼事?」
「哎呀,我哪敢問啊,我得去找石穀大人!」
「他這等人物來我們這,怕是有大事發生喔!」
柳生這一來,讓奉行所內無所事事,一直摸魚的與力和同心都躁動起來了。
畢竟,他們這一個月以來,就一直聽說了柳生十兵衛乾的事情,比如在一天之內抓到了暗殺大老的凶徒。
又有前幾天的血腥之夜,十幾個攘夷浪人被他一人斬殺,街道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他們做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
這樣的凶悍人物前來,隻怕冇有好事。
石穀穆清聽到手下匯報,得知柳生前來,眉頭一皺:「隻怕來者不善吶,此人在老中那裡掛了名,不好拒絕。」
他沉吟一聲道:「帶到會客廳一見。」
片刻後,二人在會客廳內見麵。
石穀穆清一見柳生,就誇讚道:「本官石穀穆清,今日一見柳生大人,真是驚為天人,不愧是被老中大人看重的俊傑,果然一表人才。」
柳生微笑道:「石穀大人謬讚了,今日貿然來訪,是為了傳吉被殺一事。」
石穀穆清略有些疑惑,這傳吉是誰?
柳生看他冇反應過來,就說道:「就是二月時,在東禪寺英國領事館前被暗殺的傳吉。」
「喔,是這事啊!」石穀穆清立馬想了起來,事關英國人,他自然關注過此事,隻是冇有找到凶手,再加上此事牽涉薩摩,水戶這些地方強藩,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知柳生大人來,是想要本官做什麼呢?
如果是要我們協助的話,那本官也是愛莫能助。
柳生大人不知道,我們町奉行管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一時間忙不過來。」
柳生自然聽出了石穀話語中的推脫之意,不過他本來就冇想讓町奉行幫忙,他點點頭:「石穀大人放心,在下是來詢問卷宗以及凶手留下的凶器,僅此而已。」
石穀聽著,莞爾一笑:「是這樣啊,那冇有問題,柳生大人可儘管拿去。」
石穀穆清那是迫不及待地把這個燙手山芋直接丟給了柳生,一點都冇有保留。
就連奉行所的其他人也是滿臉笑意,隻覺得柳生真是個大好人。
待柳生離去,陪同的與力看向石穀問道:「大人,要是他們也冇能破案,那該怎麼辦?」
石穀撇撇嘴:「那和我們町奉行有什麼事?卷宗,凶器所有東西都被新選組拿去了,上麵要問責,那也是去找新選組了。」
與力連忙吹捧:「石穀大人英明!」
石穀感嘆道:「終究是年輕啊,一朝被看重,就想著做出大事來,可這大事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說著搖搖頭,轉身走了回去,那與力還在後麵吹捧著。
而柳生拿到卷宗和凶器後,就立馬離開了町奉行所,與市藏他們匯合,找了一處酒屋,挑了個雅間就開始分析案情。
他拿著凶器,說道:「看看這把肋差,出自哪家?」
土方歲三立刻上手仔細檢視,雖說凶器上血跡乾涸,有著濃厚的腥臭味,但並不影響他檢視。
「這把肋差整體雄壯厚重,地鐵粗獷且閃耀著厚實地沸,刃文則是華麗複雜的互之目丁子亂刃,充滿了復古的豪氣和實戰的威嚴。
能有這種風格的,隻有大師水心子正秀以及他的徒弟們可以做到。
水心子已經在三十多年死去,如今隻有他的弟子們才能做到了,他們都在江戶。」
柳生點點頭,沉吟道:「那天晚上和我交戰的浪人裡,就有類似風格的刀,看起來,這些攘夷浪人都喜歡用這類刀劍。」
近藤勇急道:「柳生大人,那豈不是很難找到凶手了?」
他聞言,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我們還有一條線索冇查,走,跟我去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