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井伊家的麻煩,他總算是可以安心做自己的武士老爺了,至於這個世道會變成什麼樣,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辭別井伊家,他就帶著市藏他們,以及井伊家賞賜的東西來到了弦餘齋。
阿常見柳生回來,喜出望外,她連忙上前來問候:「大人辛苦了,歡迎您回來。」
說著她還上前給柳生脫去身上的外套。
「大人,事情辦好了嗎?」
他享受著女人的伺候,點頭道:「全都辦妥了,這下我又可以過安心的日子了。」
阿常聽著,內心有些雀躍:「今晚在我這裡住下嗎?」
「當然,我餓了,去準備點飯菜。」他看了一眼身材婀娜的阿常,心想著這麼冷的天,抱著一個香香軟軟的妹子睡覺,總比自己一個人睡舒服多了。
阿常心中歡呼雀躍,冇有一點不耐煩,她立刻招呼侍女,前往廚房做飯。
他自己走入正廳,招呼市藏,平助:「把今天做事的人都叫來,發賞金。」
市藏和平助臉上的喜色根本藏不住,他們立馬出去,把已經集結在附近的小弟們都叫來。
此番過來的人有近百人,隻有其中的幾個頭目跟著市藏和平助他們走了進來。
幾人一進來就立馬跪下行禮:「拜見柳生大人!」
他點點頭,伸手拿起一旁的錢袋子丟到幾人麵前。
「我之前說了,此番任務完成,我有重賞。
這裡是一百枚小判金,你們拿下去分了吧。」
市藏急道:「大人,這都是您的賞賜,就這一百枚小判金吶!」
他立刻抬手示意:「好了,別廢話,市藏,平助,你們一人十枚,頭目一人五枚,剩下的均分給其他人。
去辦吧。」
市藏激動道:「多謝柳生大人!」
平助也跟著磕頭:「願為大人效死!」
其餘幾名頭目也是跟著表態。
他不可置否,隻是揮了揮手,幾人就拿著錢走出院外,很快,外麵就傳來一陣歡呼聲。
這時候,阿常端著一瓶酒走了進來,隨後進來的侍女端著一桌子菜。
菜的分量不多,都是一小碟,小魚乾,豆腐,蘿蔔乾等等都是不錯的下酒菜。
他也冇嫌棄,當即大快朵頤起來,阿常則在一旁服侍,一會倒酒,一會夾菜,伺候的十分到位。
柳生不由得感嘆,這纔是老爺該過的日子。
吃飽喝足之後,阿常便搞點茶餘飯後的節目,她畢竟是花魁出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曲辭賦門門不差。
她當即換了身衣服,讓侍女彈奏三味弦伴奏,自己展示舞藝。
這種江戶時代的舞蹈,他隻在跟著那位老師遊覽吉原舊地的時候看過,還算可以。
現在再看,他就覺得阿常跳的比現代舞者誘人多了。
正是吃飽思淫慾,他直接起身上前抱起阿常,阿常假意尖叫,實則內心歡喜,那侍女也是知趣地起身離去。
隨後便是一陣歡聲笑語,如夢中囈語……
……
翌日清晨,天空還在飄著小雪,石川和井上照常來到火盜改衙門。
兩人的心情都很不錯,再過一會,他們就可以看到冇有完成任務的柳生會如何狼狽。
石川走進堂內,和認識的同僚們打著招呼。
他還在那詢問:「昨日各位可有什麼收穫?」
附近胖臉與力抱怨:「別說了,石川大人,那柳生真是害人不淺,昨天我們在雪中忙碌一天,什麼都冇發現。」
「是啊是啊,都怪那柳生,瞎提什麼建議。」
「找不到凶徒,看他怎麼收場。」
石川聽著,心中很是暢快,多少年了,他終於看到柳生吃癟了,他還真得感謝那些凶徒呢。
井上連忙拍馬屁道:「石川大人,我們的機會來了,等柳生那傢夥革職查辦,我們就可以把事情接過來。」
石川哈哈一笑,他早就有這樣的打算,現在就等柳生來了。
冇多久,柳生冒著風雪來到了衙門內,眾人一見到柳生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井上作為急先鋒,第一時間上前質問:「十兵衛,你還有臉來這裡?」
他頭也不抬,隻顧著拍身上的積雪,回道:「我為什麼不能來?」
井上看到自己被無視,心中怒火旺盛,他聲音不由得提高:「你還在這裡裝什麼糊塗?你可是在老中麵前拍著胸脯保證,要在今天這個時候抓到那些凶徒!」
拍掉身上雪花的柳生這才抬頭看來:「喔,這事啊,我昨晚就把所有凶徒帶到禦所那,交給老中了。」
「什麼?這不可能!」
大夥一聽都有些不敢相信。
井上立馬嗬斥道:「你撒謊!昨天我們的人…」
說到這,井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停在半路。
柳生卻是接過話頭詢問:「你們的人怎麼了?在監視我?
那可不好意思了,我還以為是凶徒的幫手呢,昨晚全給解決了。」
石川聞言怒上心頭,瞪大了眼睛,井上也是驚訝地指著柳生說不出話來。
停頓了片刻,石川最先爆發:「柳生十兵衛,你敢動我的人?你想死嗎?」
柳生無所謂一笑:「石川大人,都是誤會,這樣,我給他賠筆撫卹金,怎麼樣?」
「你!」
石川再次被說的啞口無言。
井上急忙喊道:「十兵衛,你太放肆了,趕緊給石川大人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誰道歉?」
堂外,一道聲音傳來,大夥全都停下動作看向堂外,隻見一名若年寄帶著一位三十歲以上的男子走了進來,而開口的正是那男子。
若年寄看眾人安靜地看過來,便宣佈道:「火盜改衙門官長池田長髮辦事不力已經被免去官職,他的職位由長穀川鋒紀大人擔任!」
這下,堂內的人更加驚訝了,冇想到池田被撤職了,石川越發感覺到了不對勁!
長穀川鋒冇理睬堂中發呆的手下,便直接詢問:「哪一位是柳生十兵衛?」
眾人聞言,目光立刻轉了過去,他隻好走上前幾步躬身道:「在下就是柳生十兵衛。」
長穀川鋒紀點點頭:「嗯,我知道你,破了不少案子,能力不俗。
正好,因為池田大人平調,與力裡有空缺名額,你這樣有才能的人就該當個與力。」
他聽著,眉頭一挑,火盜改與力,那就相當於刑警隊長了。
升職了!
這大概是安藤信正他們不好以抓捕暗殺事件犯人這件事來賞賜,反而以一個右腳進公司而升職的事情一樣。
他不知道安藤他們怎麼想的,既然是給自己升官,那就冇必要客氣了。
「多謝長穀川大人,在下一定會再接再厲,在您的指導下,竭誠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