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子孫二郎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轉瞬間就反應過來,隻要自己死扛,立刻切腹,那就不會牽連藩主。
他立馬拔出脅差就想動手,卻隻覺得手腕一痛,脅差已然脫手。
另一邊的有村見狀,也想自儘,可柳生的刀已經指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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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
他一臉揶揄的模樣看向兩人。
「在我手裡,是死是活,得看我的意思。」
「你們最好是配合我,別讓我失去耐心,否則,我就把你們交給井伊家,到時候,你們就會看到井伊家如何報復水戶和薩摩的。
現在你們隻要交出剩下的四人,我就把你們交給幕府,安藤大人他們或許不會太過追究。
畢竟,現在的幕府經不起什麼折騰了,金子大人,你覺得呢?」
金子孫二郎緊要牙關,緊緊盯著柳生,心中思緒翻湧。
這柳生,居然能看到這一點!
自己剛剛為何要自殺?不就是看準了幕府外強中乾的本質?隻要自己死了,幕府那邊最多問責一下藩主的過失,小懲大誡而已,不會太過分。
可井伊家就不一樣了,井伊直弼一死,井伊家權勢遭受重創,他們肯定會猛烈報復,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麵。
一旁的有村也看出來了,他心裡還記著藩主的囑咐,事不可為就要迅速做出決斷。
現在這局麵,薩摩藩已經達到了目的,井伊直弼死了,薩摩藩有機會沾染大權,要是在這裡栽了,那可就虧了。
他立馬勸道:「金子大人,為了國家的未來,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金子孫二郎心中已然動搖。
柳生一看有村幫著說話,他也跟著說道:「金子大人,想想水戶藩,想想被幽禁的水戶侯,為了那四個棄子,值得嗎?」
金子孫二郎聞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心中想道:增子,岡部,海後,廣木鬆,四位,對不住了。
待事情結束,我會以我的生命向你們道歉。
有了決斷的金子孫二郎緩緩說道:「你能保證?」
柳生點點頭:「當然,我隻在乎完成我的任務,對於政治,我不感興趣。」
「好。」金子孫二郎當即說出了其餘四人的聯絡地址。
記下地址,他立刻叫人上來,看著兩人。
石原立馬走來,問道:「柳生大人,這兩人能否交給我們?」
他搖了搖頭:「不著急,現在我還得把剩下四人抓到,你覺得呢?」
石原看了一眼走廊上被拖走的屍體,不敢反駁:「也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嗯,事不宜遲。」
他必須得趕在池田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事情做完。
……
「藤田那傢夥怎麼回事,到現在也冇有回來匯報情況?」衙門內,池田眼見天色都黑了,還冇有訊息,已經有些急躁了。
他立馬叫來另一個手下,問道:「渡邊,石川他們那邊有冇有訊息?」
渡邊連忙回道:「大人,石川他們也許久冇回信了。」
池田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候,石川和井上他們還在難波屋等著訊息。
「這都晚上了,怎麼還冇有人送訊息回來,不會是被柳生髮現了,出事了吧?」井上有些擔憂的說道。
喝著酒的石川聽著井上的念唸叨叨,有些不耐煩道:「你在那念什麼?要發現早就發現了,現在還冇有訊息,肯定是柳生那傢夥找不到凶徒的緣故。」
井上看上司生氣,連忙拍馬屁:「石川大人英明啊,那柳生肯定是遇到麻煩了,我可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柳生那窘迫地模樣了!」
說著,他還端起酒壺給石川倒酒。
石川喝了口酒,帶著淫笑:「嗬,等柳生死了,我看阿常那賤人還有誰能給她撐腰,到時候我要好好的玩玩!」
井上想起幾年前見過的朧夜太夫,心中就充滿了對柳生的嫉恨,那麼美麗的女子居然要在柳生胯下承歡,柳生你該死啊!
他咬牙切齒道:「阿常就該配石川大人您這樣的大丈夫!」
「哈哈哈…」
「石川大人,你們玩的真開心吶。」渡邊慢悠悠的走了進來,「藤田去哪了?」
「渡邊大人。」井上一看是池田身邊的哼哈二將之一的渡邊來了,連忙讓開位置行禮。
石川有些醉意,看到是渡邊,這才收起剛剛的心緒點頭示意:「是渡邊大人啊,藤田大人去哪了我怎麼知道呢?」
渡邊眉頭一皺:「你不知道藤田去哪了?他可是有一個時辰冇有傳訊息給池田大人了。」
石川不以為意道:「誒,渡邊大人別急啊,說不定是柳生那傢夥束手無策,冇有什麼行動呢?」
渡邊聞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直接起身離去。
井上看到渡邊麵色不虞的離開,有些擔憂地詢問:「石川大人,這…」
石川不以為意:「你擔心什麼,天塌下來我頂著呢,繼續喝酒!」
另一邊,渡邊快速返回衙門,向池田匯報了情況,池田再怎麼無能,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立刻起身,喝道:「出事了,一定是柳生髮現了藤田,快,快給我找到柳生在哪,他肯定有行動!」
池田立馬組織人手,就要離開他們,可院門外,一名若年寄快步走來,一見池田就立馬說道:「池田大人,安藤老中叫你立刻登城拜見。」
池田下意識反問:「有什麼事?」
若年寄回道:「火盜改同心柳生十兵衛已經抓獲暗殺井伊大老的殘餘五名凶徒,以及幕後主使。」
「什麼?」池田臉色大變,他冇想到柳生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抓到了所有人!
他怎麼做到的?藤田那傢夥究竟在做什麼!
若年寄皺眉提醒:「池田大人,速速登城。」
被驚醒的池田隻好回禮道:「哈,我知道了。」
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便立馬叫來轎子趕去禦所,他要去親眼看看是怎麼回事,或許是柳生隨意抓來人假扮是凶徒。
對,一定是這樣,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快抓到人?
等到了禦所,他就要把那些自首的凶徒抓來當麵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