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大人,您快醒醒,出大事了!」
門外,激烈的呼喊聲驚醒了柳生,他有些茫然的抬眼看向四周,隻見周圍橫七豎八躺著不少玉體橫陳的女子。
這…這怎麼回事啊?是誰把這麼多女人放在我房間裡?
愣了一下後,他發現這間好像不是自己租住的旅館,設施太老了,而且之前和自己睡在一起的小姐姐不見了。
他此番來到日本的東京是為了找心儀的老師完成夢想。
昨晚,他和那位小姐姐完成了夙願,便心滿意足地休息了。
這時候,門外的呼喊聲再一次響起。
他腦海裡猛然出現了很多記憶。
他叫柳生十兵衛,是江戶城火付盜賊改方的一名同心。
江戶?這是東京的古稱!
他粗略地感悟了一下出現的記憶,確定自己穿越到了日本古代,而且是德川幕府末期!
這讓柳生有些傻眼了,他隻是來東京完成自己的夢想,怎麼就穿越到幕末時期了!
而且,他穿越的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周圍七八個女人呢!
他仔細檢視記憶,隻看到了部分片段,那就是柳生十兵衛喝了一罈酒後,就感覺到不對勁,然後就冇了後續記憶。
柳生猜測,這個柳生十兵衛大概是被人設計喝了春藥,然後爽死了。
因為記憶裡的這個柳生十兵衛性格比較偏執,會按照自己的義理做事,經常得罪上司和同事的好事,被人不喜。
你一個月賺幾百塊啊?玩什麼命?
這下好了,爽死了。
他肯定不會學這個柳生十兵衛的。
這時候,門外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而且房門也被直接開啟,外麵的風雪一下子吹了進來,讓他清醒了很多。
拉開房門的是他的手下市藏,他本是街道上的混混,因為擅長打探訊息,被十兵衛收為手下目明。
市藏一看屋內春色,立馬明白了什麼,迅速關上門。
而清醒過來的柳生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的是適應這個柳生十兵衛的身份。
作為一個混跡社會的老油條,他自然不會自暴自棄,活下去纔是他的想法。
想要活下去,那他就得扮好柳生十兵衛這個角色,先在這個時代立住腳跟再說。
畢竟他這個火付盜賊改方同心是個公職,相當於刑警隊隊員這樣。
而且火付盜賊改方不歸普通部門管理,這是直屬於幕府,由老中直接管理的部門。
這個老中就相當於副總理一級的。
所以他絕對不能捨棄這樣的身份。
他立馬用尋常的語氣問道:「怎麼了,市藏?」
市藏連忙回道:「就在兩刻鐘前,幕府大佬井伊直弼大人在櫻田門外被人暗殺,已經身首異處了!」
井伊直弼?幕府大佬?
他看了看記憶,隨即明白過來,幕府大佬就相當於內閣總理這樣,上麵的將軍就相當於總統。
國家領袖被刺殺,這絕對是全國爆炸**件了!
這件事情肯定是要落到他們火付盜賊改方身上的。
畢竟做出暗殺之事的肯定是窮凶極惡的凶徒,那南北町奉行的同僚屬文官係統,冇有臨戰拔刀的權力。
可他們火付盜賊改方就不一樣了,他們設立之初就是為了應對凶徒,有拔刀特權,可以在罪犯拒捕的時候拔刀將犯人斬殺。
而在火付盜賊改方的一眾同心裡,柳生十兵衛的劍道是最厲害的,這個任務十有**會落到自己頭上。
特別是原主遭了暗算冇死的情況下。
果不其然,他這邊剛剛得到訊息,他的上司就派人過來了。
井上彥左衛門此番是奉命前來,他的任務有兩個,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柳生十兵衛死了冇有。
這個十兵衛不僅讓其他同僚厭惡,就連幾個上官都不喜歡十兵衛,特別是他們的直屬上司,恨不得十兵衛早些消失。
就在昨晚,他們可是給十兵衛下了足夠讓種豬奮戰一個晚上的量。
在考慮到柳生十兵衛天賦異稟的情況下,他們還搞來了八個遊女(妓女),即便十兵衛再怎麼厲害,和八個女人搞一晚上,絕對要死!
他想著十兵衛這傢夥要是死了,自己老婆就不會惦記了,也不會再埋怨自己不行了。
他踏進柳生家的小院,高聲喊道:「柳生大人,我彥左衛門,你醒了嗎?」
緩緩推開房門的柳生看向了站在庭院裡的井上彥左衛門,眼睛一眯,隨即想起,昨晚就是這小子一直給十兵衛灌酒吧?
而井上彥左衛門看到臉色有些蒼白的柳生,心中驚駭莫名。
這怎麼回事,他還是人嗎?那可是足夠種豬搞一個晚上的藥量,還有八個遊女,他怎麼做到的!
彥左衛門臉上的表情都要失控了,這不僅是害怕,還有嫉妒,他要嫉妒的發瘋了。
該死的十兵衛不僅人長得帥,還天賦異稟,不管是什麼女人,和他共度良宵之後,就徹底臣服了!
等一等?難道我妻子也是?該死的十兵衛!
柳生看著臉色變化的彥左衛門,心中一樂,這人怕不是覺得十兵衛冇死,給嚇傻了?
他便笑著說道:「怎麼了?井上大人,我早就和你說過了,一晚上八個女人,不是什麼難事。」
「嗬嗬…」彥左衛門勉強牽扯嘴角笑了一聲隨即麵色嚴肅道,「柳生大人,你可知道幕府大佬井伊大人被暗殺之事?」
柳生聞言點頭道:「剛剛知道。」
彥左衛門立刻義正言辭的批判道:「這些惡徒真是無法無天,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暗殺大佬,這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大人震怒,現在正在集結所有的同心,柳生大人快穿好衣服,和我去奉行所。」
彥左衛門說著,心中冷笑,等會等你到了奉行所,我就吹捧你的才能,到時候追查凶手的事情就是你柳生去做,做得好,碰上那些凶手,少不得一番凶險。
若是找不到凶手,上方怪罪下來,也是死路一條。
柳生看著麵帶假笑的彥左衛門,隱隱猜到了什麼,他隻是點點頭道:「好,請稍等。」
他隨手拉上房門,看向已經逐漸醒來的幾位遊女,她們個個麵含春色,看向柳生的眼神柔情似水,還有人癡癡笑著,伸手去摸大寶貝。
他嚇了一跳,連忙爬起來,腳還有些軟。
「不要胡鬨,我還有要事去做。」
柳生連忙爬起來,硬撐著走向隔間,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