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帥皺眉稍加思索，試探性地問:“因為.靈氣上升,陰氣下沉?”
白澈搖頭:“隻對了一半，這些都是其次的，最根本的來源，源自於人間生靈的信仰。”
“信仰?”少年似懂非懂地重複了一遍。
“嗯。”碧火開了口，解釋道：“就像仙界的形成，源於人間生靈的祈願，祈願累積，便成信仰，人界的香火，供品，都可以算作仙界本源力量的一部分。”
白澈滿意點頭，收起伸縮杆，又端起了茶。
邵帥又有些不解地追問:“那我們對鬼界,總不能也是祈願吧?”
白澈笑笑:“自然不全是，你想想，人界對於鬼界最真實的情感是什麽?”
“......”邵帥抿唇沉默良久，抬頭看向白澈:“敬畏?”
“聰明。”白撤拍了拍手，“而鬼界的本源力量，除了所謂的信仰大多來源於一樣東西……”她向碧火揚了掏下巴，示意他說。
“冥幣，”碧火麵無表情地回答，心裏想的卻是，不就是缺錢，說得那麽高大上。頓了頓，又在邵帥訝異的目光下補充道:“在你們那兒不是有個俗稱，叫紙錢。”
少年眨眨眼，懵懵地點了點頭。
這麽淡定……的嗎?
“所以……”邵帥正欲開口問，碧火就接過了話茬：“所以鬼界是靠人界燒來的冥幣運營的……”
“還有信仰。”白澈笑眯眯地道。
“……對還有信仰。”碧火無語地重複了一遍這個高大上的理由，又點出了白澈叫他們來的真正目的:“但近幾年燒來的冥幣一年比一，倒是仙界……”他撇撇嘴，“都快趕上你們人界的科技程度了……”
“不不不，那是去年的資料。”白澈把茶杯遞給續茶的小鬼，一臉的嚴肅:“估計今年年底就該超過了。”
“嗯...”碧火重重點頭。
“所以小帥,你是全鬼界的希望。”
邵帥:?
“我?”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去幹什麽啊?”
碧火字正腔圓,還特特意意學著播音腔，抑揚頓挫地道:
“賺冥幣。”
“賺……賺冥幣？！”
冥幣這東西還是可以賺的嗎？！這對嗎?
“也不能這樣說，”白澈用指節叩叩桌麵，“嗯……賺呢，賺的也得是你們那兒流通的貨幣。當然，最好不要直接燒過來。”
“為什麽?”
“界域與界域之間能量的轉換是會有損耗的，”碧火也變出椅子坐下，打了個響指，邵帥身後也多出把椅子，“再打個比方，就像人界各國間不同貨幣的轉換……”
碧火還沒說完，邵帥便脫口而出：“匯率?”
“嗯哼”
白澈有些無奈地拿摺扇輕敲額角，“而且匯率特別小。人界的一萬人民幣，燒過來隻有一張輕飄飄的冥幣哦。”
“什麽?!”邵帥訝異到破音。
還沒等邵帥緩過來，白澈又是話鋒一轉:“除非你運氣好,能碰上紙紮術的傳人。”
“紙紮術？”少年揚起眉毛，“紙紮？”
“對，就是紙紮。你們人界的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