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看到前邊那**人直接跪倒在了路旁,甚至還把手裏的傢夥全都扔下。
這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倒不是說擔心他們反抗,會對自己這些弟兄有損傷。
而是因為,他心裏早有計較,這些人估摸著都是些有名有姓的。
活捉回去,當然要比打死帶回去有價值多了。
他們投降,這就好辦多了,五六十騎呼嘯而至,將這些人團團圍困。
朱大富左右掃視一圈兒,看到前邊也就還剩三四支小股土匪,問題不大,也就直接朝著身邊兩個親信吩咐一聲。
“你倆帶人,繼續往前追,大當家的命令是盡量一個都別放過!我給你們的命令是,必須一個都不放過!明白了嗎?”
“朱哥放心!俺們絕對不會放走一個的!”
這倆親信一拍胸脯,算是立下了軍令狀。
朱大富點了點頭,朝他們揮了揮手。
“趕緊去吧!”
“駕!!嗬!!”
“繼續殺!!前邊兒的,都給老子停下!!跪地投降!!”
三十多騎分了出來,繼續朝著前邊那幾小股土匪追殺了過去。
朱大富則是打馬繞圈,在謝左林,老肥,還有張銅鎖這幾人身側,來回打量。
“你!你!!還有那個胖子,你們仨站起來!!”
朱大富在這**個人裡,直接點了三個。
結果,這三人分毫不差,正是謝左林,老肥,還有張銅鎖三人。
謝左林他們幾個,此時已然是這種境地了,倒也顯得光棍,徑直起身,朝著朱大富抱拳行禮。
“你們仨,叫什麼?什麼身份,從實招來!”
朱大富卻是理都不理,直接冷著臉問道。
張銅鎖此時顯得畏畏縮縮的,倒是跟他這副麵相極為相配,還真就是一副老農模樣。
他深知自己的外表足夠有欺騙性,所以乾脆率先起身說道。
“這位大爺,俺叫張發財,就是個馬夫,俺~~”
還沒等他說完,身旁的謝左林卻是直接出言打斷。
“銅鎖!事已至此,何必做這種姿態!坦白說了便是,你我的命都在人家手裏握著,你有價值,說不定還能活下去,若你真就是個馬夫,怕是麵前這些兄弟,都嫌帶你回去麻煩,乾脆便在這裏殺了你,又能如何?”
謝左林的話雖然刺耳,但卻說的著實在理。
張銅鎖猶豫片刻之後,嘆了一口氣,垂頭說道。
“俺便是富龍山大當家的,張銅鎖!”
朱大富看了他一眼後,心裏驟然欣喜,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這人雖然麵相窩囊,但他朱大富也不是個雛兒了,身上的那種氣質,或者說是殺人如麻的冷冽氣場,卻是無論如何難以偽裝的。
原本他也有些懷疑,可隨著旁邊那人的言語刺激,他心裏便已經有數了。
“哈哈,果然是條大魚,來人,給老子把他綁了!”
身後立刻有人上前,將張銅鎖按住。
朱大富這時卻是饒有興緻的看向了剛剛說話的謝左林。
“這位兄弟,剛剛一番話很有見地啊,隻怕也不是什麼臭魚爛蝦吧,介紹介紹自個兒吧!”
謝左林朝著朱大富一點頭,隨即整理衣服,緩緩開口。
“蒼頭嶺,做主之人,謝左林!”
朱大富點了點頭,也沒廢話,直接讓人將他按住。
最後看向了這個白胖子。
“飛龍嶺大當家,費長海!”
朱大富滿意的笑了笑,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了。
正準備領著弟兄們,押著這些俘虜回莊子裏,卻又聽到前邊繼續追擊的那個方向,傳來了一陣槍響。
朱大富麵色一凜,朝著手下眾人吩咐道。
你們幾個押著這些人回莊子,敢有亂動的,就地開槍打死,包括那仨人!”
“放心吧朱哥!!”
被朱大富指出來的幾人,連忙應承道。
朱大富點了點頭,接著對剩下的弟兄說道。
“其他人,跟老子來,居然還有人敢跟咱對著來!”
說完之後,催動馬匹,朝著前邊沖了過去。
身後二十多騎緊隨其後。
前邊逃竄出來的,一共四小股土匪,其中還包括了董慶奎他們幾個那一支。
加起來也就二十個人左右了,但隨著馬隊追上來。
其他兩股土匪還好說,幾乎是被喊了一聲後,就順勢跪倒在地上了。
可董慶奎他們幾個,還有另外一夥兒,卻是凶性大發,直接點頭依靠著樹榦就朝這些追來的馬隊開槍了。
“砰砰!”
“砰砰!!”
馬隊最前邊的一個幾乎就是他們開槍的靶子,被好幾個人瞄著。
一輪槍響之後,大部分都打空了,但還是有一發子彈,打進了他的胸口。
直挺挺的就從馬上栽倒了下去。
跟在他身後的馬隊其他人,一瞬間便紅了眼睛。
手裏的毛瑟手槍在剛剛圍住謝左林那些人的時候,就已經重新換好彈夾了。
此時正是滿裝彈夾,所有人都沒有留手,瞄著前邊那十來個還敢頑抗的土匪就是一通摟火。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二十多騎幾乎眨眼間就打空了各自的彈夾。
兩百多發子彈,朝著前邊那些土匪傾瀉出去。
十來個土匪瞬間被打倒了六七個。
隻有三個人,蹲在樹榦後頭,躲過了這一輪密集的齊射。
這三人正是董慶奎和老四,還有他們身旁的一個小個子青年。
“走不脫了老四!!怕不怕??”
董慶奎躲在一顆粗壯的樹榦之後,朝著另一頭同樣蹲在樹榦後的老四問道。
“怕個毛啊!大哥,一起上路!”
老四咧嘴一笑,竟然如此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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