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銀子在哪兒??”
富察興拎著少婦人來到田耀祖麵前,開口狠厲喝問道。
田耀祖奮力爬起來,想要伸手去夠自家女人,結果卻被富察興一腳踹開。
“趕緊說!!再不說,老子一刀剁了你!還有你這女人,想想她的下場!”
一旁的阿六等人早就等的望眼欲穿了,趕緊湊過來接茬道。
“興哥!小弟辦事兒很快的!哈哈哈哈!”
富察興扭頭看了一眼阿六,不耐煩的一腳踹開。
“狗日的,你小子想的倒美!”
阿六倒是也不惱,嬉皮笑臉湊過來繼續說道。
“那,,那興哥你先,你先就是了!”
富察興笑了笑,朝他擺了擺手。
而周邊眾人已經開始用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來這個白嫩婦人了。
甚至開始爭先報名。
田耀祖急得一口血噴了出來,然後朝著富察興淒慘的哀求道。
“銀子都給你,別碰額家女人,額求你了,額給你磕頭了!!”
說完,田耀祖朝著富察興“邦邦邦”的使勁兒磕了幾個頭。
隨後,更是在富察興等人得意張狂的笑聲中,將銀子全都取了出來。
田耀祖眼看著自家銀號的數十年積蓄,全都被掠奪一空,幾乎心如死灰,但看到自家女人還在人家手上,隻能繼續強撐著精神懇求道。
“銀子,銀子都給你們了,放了額家人吧!”
富察興在那幾箱子銀子前,巡視一週之後,這才左手摟著婦人,右手拎著刀來到了田耀祖麵前。
田耀祖眼眶含著淚,強撐著抬起頭,朝著富察興懇求道。
“把人給額吧!”
富察興卻是和周邊眾人愈發笑的猖狂起來。
“老子還沒盡興,怎麼就能給你?你這狗奴,還敢跟老子嘴硬?”
說完麵色狠厲,直接抬手朝著田耀祖腦袋上就砍了下去。
“噗嗤!!”
一刀砍進了田耀祖脖子裏後,血水順著刀鋒頓時飆了出來。
田耀祖捂著脖子,費力的喘著氣,手指顫顫巍巍指向富察興,但此時卻已經完全說不出來任何話了。
“砰!”
田耀祖身體轟然倒下,院子裏他的幾名夥計學徒,都各自縮了縮身子,根本不敢聲張。
而被富察興摟在懷裏的年輕婦人,更是驚的慘叫連連,淚如泉湧。
富察興朝著眾人吩咐一聲。
“來,都把銀子給老子抬出去,你們幾個先把這一批銀子抬回老宅裡去。剩下的弟兄,繼續給老子去外邊兒搶,狗日的,能在這條街上租下來鋪子的,都是有錢的!”
“是!!”
這二十多名青壯齊齊應和一聲,隨即忙活起來。
而富察興則是饒有興緻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這名年輕婦人,此時興緻已經根本壓不下來了。
“孃的!!跟老子進屋!!”
“別,別這樣啊!!”
年輕婦人也知道進了屋裏,等著自己的是什麼,所以死命推搡著叫嚷起來。
富察興卻是毫不手軟,直接抬起手來,照著她的臉上臉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之後,這年輕婦人捂著臉再也不敢吱聲。
富察興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給臉不要臉!走!”
說著,一把將這婦人推進了屋子裏。
而阿六等青壯,一個個偷偷湊到了房門口,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富察興走了出來!
臉上頗為舒坦暢快!
扭頭正好看見著門口還有阿六他們幾個,眼神頗為熱烈的看著富察興。
富察興也知道這幾個小子的意思,隨即大手一揮,對他們大方說道。
“去吧,抓緊時間,然後再把人處理乾淨!還有其他事兒要乾呢!”
阿六等四五個人,連忙點頭。
“啊!!救命啊!!畜牲啊你們!!”
富察興聽著屋裏的叫嚷,搖了搖頭,也不再管他們了。
隨即拎著刀,大搖二擺的出了院子。
院子裏除了田耀祖和他幾個夥計的屍體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麼東西了。
外邊兒整條街上,到處都是放火殺人搶掠,還有就是那些店鋪裡夥計們的淒厲慘叫。
富察興站在錢莊門口,朝著街上亂糟糟的局麵,掃視一圈兒後,嘴角咧起,頗為得意。
這一晚上的劫掠,足以讓他們整族都富足幾年了。
痛快!痛快!!
富察興揉了揉自己的後腰,隨即又來了興緻,拎著刀,朝著前邊走去。
周邊正忙著搶奪一些珠寶的青壯漢子,看到富察興過來後,連忙出聲打招呼道。
“興哥!!”
“興哥!”
富察興看了他們幾個一眼,然後嗬斥道。
“自己兄弟搶什麼?都扔下,趕緊往前去,前邊那麼多家商鋪還沒搶呢!看看你們一個個的這出息!”
幾個互相爭搶的青壯,無奈一笑,隻能各自放下手裏的東西,拎著棍棒,繼續朝前跑去。
富察興一路過來,周邊都是興沖沖朝他打招呼的人。
這讓他這個平日裏其實也是無所事事瞎混的人,心裏得到了相當大的滿足。
前邊街道上,是白博貴領著人在劫掠。
富察興想著,這可不能都被姓白的搶了大頭,於是糾集起來周邊的青壯,又朝前跑去。
路過了白博貴等人時,富察興朝著白博貴喊了一聲。
“白二!!加把勁兒,把聲勢鬧得再大一些!!”
白博貴順手一刀,砍翻了麵前這個死死拽著一個金如意不肯撒手的當鋪老頭兒,這才拎著金如意扭頭回應道。
“放心吧,今兒一定要弄個痛快!!”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圍一圈兒青壯,隨即爆發出來笑聲。
從旁邊一個商鋪裡,哆哆嗦嗦的跑出來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童,哭喊著要爹孃。
但卻根本沒有回應!
富察興,白博貴等人愈發興起,這會兒,根本沒有人能阻攔他們了!
即便是那些所謂的新軍,敢對他們這些富氏族人動手嗎?
反了他們了,這可是盛京將軍依克唐阿的部族!
這些漢人,他們得知道,即便奉天鎮守使換了人,可這裏最有權勢的,那也得是他們旗人!!
奉天城裏亂成了一片,街道中心之處的百姓,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