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將軍事整編計劃,全部下達之後,堂內眾多將領起身敬禮,隨後各自出了會議廳。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杜家軍從預備隊體係中,零零散散的選拔精銳補充到正兵序列的,也有小幾百人了。
一次又一次的選拔,足以讓整個預備隊的弟兄們體會到緊迫感了。
畢竟,看著身邊的弟兄,進入了正兵體係,能拿槍,能拿高額軍餉,這誰不羨慕啊?
更重要的是,臉上真有光啊。
那一個個的,被挑選上之後,挺胸抬頭,趾高氣昂的。
所以,預備隊的這些弟兄,訓練起來也真是都下了功夫了。
當然,這也和盧大同帶領的幾名軍事教習的嚴格要求有很大的關係。
這些人都是軍事體係基礎非常紮實的基本軍官,所以,對這些青壯們的訓練,那是真的一點兒折扣都不打。
不過,所謂付出和收穫必然是成正比的。
預備隊的這些青壯兵員,素質提升之快,令人咋舌。
眼下,杜家軍正兵隊伍整編完畢。
近衛團下轄三個營一個騎兵連,一個炮兵大隊,合計約一千兩百八十人。
守備團下轄三個步兵營和一個炮兵大隊,合計約一千兩百人。
步兵一團到步兵六團,編製和守備團是一樣的,都是一千兩百人的編製。
所以,這八個步兵團,加起來的兵力,就已經是九千七百多將近九千八百人了。
騎兵一團和騎兵二團各一千人的編製,便是兩千騎。
再加上新編炮團六百人。
整個杜家軍的正兵規模,此時已經達到了一萬兩千餘人的規模了。
麾下兵馬如此雄壯,杜振東自然野心勃勃。
不過,要出兵之前,還是得把各部編製整備妥當,然後武器裝備,全部補充到位才行。
隨著杜振東的擴編軍令下達。
先是在預備隊軍營進行了大操練,當眾進行精銳選拔。
六千餘人被挑走之後,整個預備隊便隻剩下了不到四千人的規模了。
這個數字,對於目前杜家軍的整體規模來說,那自然是不夠用的。
所以,新一輪的預備隊招募也箭在弦上了。
這些都還是後話,眼下最要緊的,是這些新兵的裝備。
杜家軍一口氣擴充了一倍,武器缺口可真不是小數目。
杜振東這次也和係統商量好了,直接帶著近衛團的人馬,趕著馬車驢車等運輸工具,就來到了洮南府北邊,和黑省的交界之處了。
到時候,自然會有係統擬化出來的軍火運輸隊,進行武器軍火交易的。
這一次兌換的武器數目真不在少數。
首先是莫辛納甘要五千支,這就是十萬大洋!
毛瑟手槍這次也就不兌換了,新編的兩個騎兵團,一半精銳漢人老兵,全部用毛瑟手槍就行了。
剩下的一半蒙古騎兵,則是直接安排他們用馬刀衝鋒即刻。
即便是給他們配槍,也就直接配置莫辛納甘就行了。
馬克沁重機槍,這次也是兌換的大頭。
按照杜家軍重機槍下排的火力配置,光是擴編出來的四個步兵團,就需要一百二十挺。
係統的兌換單價是五百大洋一挺馬克沁重機槍,一百二十聽,那就是六萬大洋。
另外,炮團擴編之後的四十門法國m75式速射野戰炮,也需要一併兌換出來。
單價一千兩百大洋,四十門火炮,就是四萬八千大洋。
還有手榴彈,各種槍械的子彈,火炮的炮彈,全都要按照十個基數進行兌換。
以前杜家軍隊伍規模不大,槍械火炮數量也少,所以,兌換十個基數的彈藥,倒是也不覺得吃力。
這一次,加上新購置的裝備以後,杜家軍的整個裝備數量就非常可觀了。
莫辛納甘一萬支左右,毛瑟手槍兩千支左右。
再加上兩百多挺馬克沁重機槍,八十門75小姐速射野戰炮。
這些加起來,十個基數的彈藥,係統就和杜振東要了十一萬兩千大洋。
合計下來,這一次的軍火兌換,杜振東要一口氣拿出來三十二萬大洋。
這個數目,那怕是杜家軍此時賬麵上趴著接近九十萬大洋(鍾政的三府民生計劃,支出去了一部分!),也足以讓杜振東感到一陣肉疼了。
聽到係統給杜振東算完了賬目後,杜振東還是忍不住感慨道。
這軍隊,簡直就是吞金獸啊!
就這,杜家軍目前還隻是陸戰裝備呢,將來,飛機問世,坦克問世,還有,向南向東進取,攻下來不凍港口後,水軍的艦船,那又該是何等的巨額價格?
杜振東此時真的是,連想都不太敢想了。
近衛團新編製就位後,杜振東便和鍾政打了招呼,從財庫裡取了三十二萬大洋,領著近衛團,拖拽著浩浩蕩蕩的馬車驢車,就出發了。
這一路上倒是無比順暢,本來就是他杜家軍的地盤,再加上,道路修繕的已經七七八八了。
所以,隊伍行進比以往快了很多,騾馬大車也走的非常舒坦。
隊伍一直來到了黑省邊境處。
杜振東按照係統給的指示,和這些運送裝備的碰上了麵。
雖然明知道係統出品,不會有什麼缺漏的,但做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整個近衛團一千多人都在身後呢,杜振東自然要守這個“道上的規矩”!
安排手下弟兄,將這些裝備點驗清楚後,杜振東從後邊馬車上,將那一箱又一箱的銀元,交到了係統安排的人手上。
武器到手,也算是踏實了!
回了洮南府城後,就可以給這些新提拔起來的新兵們分發武器了。
操練操練,以老帶新,很快就能形成戰鬥力了。
………………
吉省,邊境,六道河鎮。
圖爾禎和吳敬奕率領兩千騎兵,趕到這裏時,看到的隻有遍地的屍體。
男的大部分連腦袋都被割下了,女的年輕些的,幾乎都是赤身裸體的死在血泊之中。
老人小孩也沒有倖免的。
甚至,圖爾禎腳步都快站不穩了,卻還是跌跌撞撞的朝著一處磨盤上走去。
磨盤上整整齊齊堆放了八個孩子的腦袋,一個個虎頭虎腦,本該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此刻臉上早已僵硬的表情,透露出來的是深深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