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一個人坐在窗邊獃獃地看著滿地的落葉。
如懿享受旁人對她愛慕,享受他們因為渴望而不可得的痛苦,可是在如懿看來,真正配得上她的男子還是隻有皇上一人。
她是皇妃!
惢心走了進來,“主兒,淩雲徹來了。”
“不見!”如懿下意識喊道。
淩雲徹生得高大俊美,所以她享受淩雲徹的照拂,默許淩雲徹的越界,她玩弄著令貴妃年幼時的哥哥。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掌握著主動。
可是淩雲徹在她醉酒的時候將她抱進了房中。
惢心皺眉說道:“主兒,淩雲徹說他撿到了您的簪子。”
簪子,如懿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髮髻。今早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自己的簪子不見了,還以為是落在屋中那處,不想是落在了淩雲徹那邊。
如懿的臉色不大好,沉聲道:“讓他進來吧。”
惢心叫了淩雲徹進屋後,識趣地關門退在屋外。
“嫻主兒,您的簪子還與您。昨夜是奴才唐突了。”淩雲徹威脅著如懿說道:“若是奴才繼續留在這邊怕是對您也不好,您同令貴妃再說一聲,將奴才調往別處吧。”
如懿坐在榻上,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眼中含著怒火地看著淩雲徹,“我知曉了,你回去吧。”
下午的時候,如懿不得不親去了永壽宮。
金磚琉璃瓦,紅牆椒房屋,如懿隻是站在院中都感受到了皇上對魏嬿婉的偏愛。
貴妃昨夜醉酒,直到此時都還未起身,如懿隻能在院子中等著。
進忠帶著內務府的人熟練地和書瑤對接著皇上賞賜下來需要入庫的物件。
從奇珍異寶,琴棋書畫,珠寶首飾到一箱箱實實在在的金磚銀寶全都在如懿麵前抬著走了進去。
小太監們抬著一尊比人還高的琉璃樹走了進來,管事問道:“書瑤姑姑,可是需要將這樹放在堂中讓令主兒瞧瞧?”
“堂中?堂中有些擁擠了,就放院子裏好了。”書瑤道。
不會有人認為這價值連城的琉璃樹放在院子中被風吹雨打有什麼問題,舊了壞了,皇上自然會有新鮮玩意送來。
如懿越看心中越是忮忌,皇上滿心都是她的時候,因為皇後和慧貴妃的緣故,隻得做到按規矩送禮,她屋中收到的物件遠不如慧貴妃的多。
得寵時她收到皇上送的一根簪子,可是令貴妃這裏簪子多到堆在一個木盒,都隨意淩亂地放著了。
如懿再一次亂了心。
她瞪著眼睛看著堂中的香爐,紫煙裊裊,富貴奢華中帶著冷漠冰冷的氣息籠罩著整個永壽宮。
滿院子的鮮花盛開,蝴蝶飛舞,還有狸貓兔子在院子中曬著太陽。
那狸貓和兔子的睡墊都是用蘇杭進貢的料子做的。
屋裏,一個年輕的白凈的小宮女走了出來。宮女畫了眉,抹了粉紅的口脂,身上穿著輕薄的絲衫,頭上戴著海棠絨花,整個人清爽美麗。
她笑著行禮道:“嫻答應,娘娘已經醒來了,您請跟奴婢進屋。”
屋裏,比起外間更加清涼,帶著香甜的瓜果香氣,珠簾晃動時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這是如懿第一次進入永壽宮的後殿,華麗奢靡到讓如懿紅了眼,咬緊了牙。
隻是,在最後要進入寢屋的時候,侍女停下了腳步,笑著回頭看著如懿道:“嫻答應,您可跪在此處與娘娘請安。”
屋裏很安靜,如懿聽見了那宮女輕笑的聲音,看著她掀起珠簾進了屋中,她卻被留在了寢屋外。
她站了許久也不曾有一點動作,屋裏也沒有傳出聲響。
好一會後,如懿鼓著臉跪了下去,“嬪妾答應那拉氏給令貴妃娘娘請安。”
屋裏,軟榻上的休息的魏嬿婉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眼珠簾外隱約的人影皺眉問道:“今日來又是所為何事?”
如懿忍著羞辱,梗著脖子說道:“延禧宮外的侍衛多散漫,嬪妾希望娘娘能重新安排一批前來。”
“嫻答應。”魏嬿婉的聲音中帶著不滿說道:“凡能在後宮巡邏的侍衛沒有一人會有散漫。他們都是滿洲上三旗出身,未來都會是軍中將領,你若是說他們散漫,沒有規矩,本宮是需要向皇上請示,問責侍衛處內大臣的。若是查出,他們並無過錯,你可是誣陷罪如何處罰?”
如懿呼吸的聲音都粗重了兩分,她察覺到魏嬿婉對她的敷衍,忍著氣道:“是嬪妾魯莽了,嬪妾這幾日出門都瞧見那些侍衛東張西望,還以為是散漫了。”
屋裏並沒有再傳出聲音,先前給如懿引路的侍女走了出來說道:“奴婢同您去走一趟。”
延禧宮外,畫扇等如懿進了延禧宮後回頭就朝著巡邏的侍衛隊長走去了,她帶著溫和的笑容問道:“嫻答應說你們巡邏過於散漫,貴妃娘娘那邊說了,下不為例,嚴格巡邏好這一片區。”
為首的伊爾根覺羅氏瞬間黑了臉,抱拳道:“是,勞您走這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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