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但林晚冇有停下來。。,有耕地、菜地、豬圈、雞舍,還有一個簡陋的衛生所。衛生所裡隻有一個赤腳醫生,姓王,四十多歲,以前是村裡的土郎中,懂一些草藥,但水平有限。,去衛生所轉了一圈。——紅汞、紫藥水、阿司匹林、黃連素,還有一些簡單的紗布和膠帶。王醫生正在給一個知青處理傷口,用的是酒精棉球,手法粗糙,消毒不徹底。“你這個傷口有點深,光用酒精不行,容易感染。”林晚忍不住開口。,看了她一眼:“你是那個做凍瘡藥膏的知青?”“對,我叫林晚。”“你說光用酒精不行,那用什麼?”王醫生的語氣有些不悅。,看了看傷口——是小腿上一道三厘米長的口子,被鐵片劃的,已經有些紅腫。她用乾淨的手指輕輕按壓傷口周圍,感覺皮溫升高。“傷口周圍已經出現炎症反應了,需要用抗生素。”林晚說。“抗生素?”王醫生皺眉,“抗生素是什麼?”。,這個年代,抗生素這個詞彙在基層還不常用,一般都說“消炎藥”。而且農場衛生所根本冇有抗生素,連青黴素都稀缺。“就是消炎藥。”林晚改口,“不過你們這兒應該冇有。”
“廢話。”王醫生哼了一聲,“要有我還用你說?”
林晚冇有在意他的態度,她想了想,說:“我有個辦法,可以用草藥做外敷,控製感染。白鮮皮、蒲公英、紫花地丁,這三種搗碎了敷在傷口上,有消炎作用。”
王醫生將信將疑:“你說的這幾樣東西,山裡都有?”
“都有。白鮮皮我采了一些,蒲公英和紫花地丁現在應該還能找到。”
王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不是因為他相信林晚,而是因為實在冇有更好的辦法。傷口已經開始發炎,如果不處理,拖到明天說不定就化膿了。
林晚回去取了藥膏和一些新鮮的蒲公英,在衛生所裡搗碎了調成糊狀,敷在傷口上,再用紗布包紮好。
“明天換藥。”她叮囑那個知青,“彆沾水,少走路。”
知青連聲道謝。
王醫生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吃驚。這姑孃的手法和專業程度,比他這個乾了二十年的赤腳醫生都強。而且她調配藥糊的比例、包紮的鬆緊度,都恰到好處。
“丫頭,你學過醫?”王醫生忍不住問。
“學過一點。”林晚還是那句話。
王醫生看了她一眼,冇有再問。
但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農場場長老馬。
“老馬,衛生所缺個幫手。”王醫生說,“那個叫林晚的知青,我看行。”
老馬是個五十多歲的東北漢子,當過兵,做事雷厲風行。他聽了王醫生的話,冇有馬上答應,而是先去看了看那個受傷知青的傷口。
傷口紅腫消退,邊緣開始癒合,情況比預想的好得多。
老馬找到林晚,開門見山:“丫頭,你願不願意到衛生所幫忙?”
林晚心中一動。
衛生所,意味著相對穩定的工作環境,不用下地乾重活,還能接觸到更多醫療資源。這是一個很好的起點。
但她冇有馬上答應。
“馬場長,我可以幫忙,但有三個條件。”林晚說。
老馬挑眉:“你說。”
“第一,我需要時間采藥和做藥膏,不能影響衛生所的工作。第二,我需要一些基本的工具和材料,比如研缽、篩子、紗布。第三,如果我的藥膏效果好,我希望農場能幫我推廣到周邊的生產隊。”
老馬沉吟片刻,一拍大腿:“成!”
就這樣,林晚成了紅旗農場衛生所的“編外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