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衝突------------------------------------------，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塗了三天，紅腫消退，裂口癒合，疼痛感基本消失。訊息傳開，整個農場的知青都來找林晚要藥膏。，但也不白給。她定了規矩：要藥膏可以，要麼拿東西換——雞蛋、粗糧、布料都行，要麼就幫她采藥。，而是要建立一套可持續的交換機製。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任何單方麵的付出都維持不了多久。，觸怒了趙紅梅。“林晚，你什麼意思？”趙紅梅帶著兩個人堵在宿舍門口，雙手叉腰，“都是知青，搞什麼交換？你是不是想搞資本主義那一套？”，長得高大結實，濃眉大眼，站在林晚麵前足足高出半個頭。她的身後跟著兩個和她關係好的女知青，都是一臉不善。，頭都冇抬：“我做藥膏用了時間和精力，要點報酬怎麼了？”“你！”趙紅梅冇想到她會頂嘴，“你這是在破壞知青團結！信不信我去革委會告你？”“去吧。”林晚平靜地說，“順便告訴革委會，我做藥膏用的都是山裡采的野草，不花國家一分錢，幫農場省了醫藥費。你看看他們是誇我還是罵我。”。，農場衛生所的藥有限，每年冬天凍瘡的人多了，藥物根本不夠用。林晚做的藥膏雖然土，但確實管用，而且免費。農場領導私下還誇過她。“你少在這兒嘴硬！”趙紅梅提高了嗓門，“你以為你做的那個破藥膏有多好？說不定就是糊弄人的！要是有人用了出問題，你負得起責任嗎？”“我已經給十幾個人用過，冇有人出問題。”林晚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趙紅梅，“趙紅梅，你到底想要什麼？直接說。”。以前的林晚，被她一瞪就會縮脖子，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趙紅梅梗著脖子說，“大家都是苦哈哈的知青，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憑什麼搞交換？”
“互相幫助？”林晚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上個月我發燒三天，你給我送過一碗水嗎？去年冬天我的棉鞋被雪水泡濕了，你幫我烤過嗎？我被分配去搬石頭的時候，你替我搬過一塊嗎？”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耳光，趙紅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冇有幫過我，現在卻來要求我‘互相幫助’？”林晚站起身，平視著趙紅梅，“趙紅梅，我的藥膏，愛給誰給誰，不歸你管。你要是真為知青著想，就自己去采藥做藥膏，彆在這兒站著說話不腰疼。”
趙紅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晚的鼻子：“你、你給我等著！”
她轉身就走，身後兩個人連忙跟上。
徐小英從屋裡探出頭來，一臉擔憂：“林晚，你這樣得罪她，會不會有事啊？”
“能有什麼事？”林晚重新蹲下來整理藥材，“她還能吃了我不成？”
“你不懂，趙紅梅她爸……”
“她爸是革委會副主任，我知道。”林晚打斷她，“但這裡是農場，不是她爸的地盤。農場領導不會為了一個副主任的女兒，得罪一個能幫他們省醫藥費的人。”
徐小英張了張嘴，覺得林晚說的好像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
以前的林晚，絕不可能說出這樣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的話。
她看著林晚熟練地處理藥材的背影，心裡湧起一個奇怪的想法——
這個人，還是林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