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麗的這句話一出,瞬間點燃了現場的輿論。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範水蓮這件事情還會牽扯到人命。
範水蓮哭了,眼淚斷了線的流,“不是我做的,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是範蓉蓉,是範蓉蓉做的。”
都已經到這地地步了,範水蓮依舊執迷不悟。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因為無論是在現在,還是在她的“上一世”,範蓉蓉都是為她背鍋受過的那一個。
隻要她想,隻要她願意,範蓉蓉就是她做壞事的退路。
範水蓮覺得這一次也一定是一樣的,畢竟範蓉蓉那麼渴望她媽媽的疼愛。
範水蓮至今都記得小時候她大嫂把她抱在懷裏哄,範蓉蓉在邊上那羨慕又渴望的眼神。
這些年他藉著範榮榮的這份渴望讓範蓉蓉為她做了不少事情。
範水蓮決定了就是這一次她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劫,以後她一定會勸她大嫂對範蓉蓉稍微好一點。
比如她在牢獄之中的話,她會讓她大嫂多去看她幾次。
她要是被下放到農場,自己也會讓她大嫂多給她寄幾次東西。
劉佳麗被範水蓮著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做派給硬生生的氣笑了。
“你是覺得我是是傻子還是別人是傻子?當年的郊遊是兩個班一起去的。”
“範蓉蓉當時在沒在現場?有沒有提前走?難不成你以為我會記錯嗎?”
“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回想那一天發生的事情。那回在現場的人到底有幾個都有誰?我已經復盤了無數次了,你認為我還會記錯嗎?”
“之所以之前沒有來找你,是我沒想到安通會和你搞在一起。”
劉安兩家是聯姻,劉佳麗跟她妹妹劉佳慧打小就各自有未婚夫。
劉佳麗原本的未婚夫是一名軍人,後來在執行一次任務當中過世了。
在守了兩年的望門寡以後,她孃家跟先前的丈夫家商談了好幾回,最後她“改”嫁給了安通。
她安通結婚快一年了,兩人之間也沒有孩子。
以前劉佳麗以為安通每次靜一靜,都是在懷念她妹妹,畢竟安通跟他妹妹的情況不一樣。
她跟她前未婚夫年齡相差有7歲。她們平時連信件交流都很少很少。
她前未婚夫的死在她這裏沒有激起半點火花。
她妹妹和安通是青梅竹馬,從育紅班開始,兩人就一起長大。曾經也親密無間,兩小無猜過。
她嫁給安通,兩人純粹就是湊合過日子,說實話,以前安通這個要自己靜一靜,把自己鎖在屋裏待很久很久的行為,劉佳麗內心是舒坦的。
因為她跟她妹妹關係好,她們的父母心中隻有家族,她們從小相依為命。
有一個人能和她一起懷念她妹妹,她感覺挺好的。
範蓉蓉給她寄的那一封信狠狠的打了她的臉。
哦,原來在她妹妹死的那一天,她的準妹夫在跟別的女人顛鸞倒鳳。
那麼他這每週的靜一靜時間到底是在懷念她的妹妹還是在懺悔自己當天的罪行?亦或是在懷念那個和他顛鸞倒鳳的女人呢?
劉佳麗不是個自我內耗的性格,她直接就去問了安通,安通沒直接回她,隻是沉默。
但沒有回答本身就是一個最好的回答了。
安通在懺悔,在懷念,唯獨沒有愧疚。
劉佳麗瘋了。
在跟裴巧慧二人上火車的那個早上,她寫了五封舉報信,分別送到了安劉兩家的單位信箱。
她就是要舉報劉家,因為在劉家女兒生出來不是女兒,而是一個工具一個助他們那些男人往上爬的工具。
她也要舉報安家,因為安家不會教兒子,要是安家能夠教會安通禮義廉恥,安通就不會做出在山腳下小木屋就和人苟且的事情。
但凡他能夠管住自己的褲腰帶,他妹妹也不會死。
安家舉報了,安通也不能例外,因為安通在的那個部門,是個公認的油水超級多的部門,這些年來安通沒少給安家斂財。
既然他傷害了她妹妹,那他也別活著了。
他就該下地獄。在地獄裏跟他妹妹懺悔他對做下的錯事。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範水蓮的頭擺得跟像撥浪鼓。
劉佳麗臉上帶著的清淺笑容一下就消失了,“我說了你不要把別人當做傻子。”
劉佳麗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些證明檔案遞交到領導席上。
“這是我們尋找了當年跟範水蓮所有有染的人,跟他們要的證明。每一份證明上麵都有當事人的簽名跟手印。”劉佳麗三人是有備而來,她們當時就已經分工明確。
說話很好聽的那個姐姐胡愛華靠著家裏的關係買車票和打聽到範水蓮物件的具體工作單位。
裴香巧準備他們這一路上需要用到的錢票食物。
劉佳麗去用有限的時間走訪範蓉蓉信裡提到的所有人,跟他們要當年事情的證明。
這些證明也不用特別多,三五封就足夠把範水蓮按死。
無論是胡愛華的男人還是裴香巧的男人,在她們來之前都已經被她們教訓過了。
王老師的下半身直接廢了。胡愛華的男人被她找了個由頭,直接從供銷係統裡踢了出去,還找人斷了他的一條腿。
上門女婿就要有當上門女婿的覺悟。
上門以後還外麵玩,那就是對妻主的不尊重。
斷他們的一條腿在裴香巧跟胡愛華來說都是便宜他們的了。
不過她們保證,以後他們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畢竟他們老了,不年輕了,身體機能下降,臉也垮了。
這樣的男人,現在她們已經不稀罕了。
畢竟最多隻有一分鐘的玩意兒,還不如她們自己玩來得痛快呢。
這樣的男人扔了也不可惜。
她們甚至打算這次來了滬市以後,好好的檢查一下婦科病,這個範水蓮玩得這麼花,誰知道她有沒有病。
“都說了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你們怎麼不相信啊啊啊啊啊,是範蓉蓉做的啊啊啊!!範蓉蓉,範蓉蓉,你站出來,你說,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那些男人是不是你的!!!”
範水蓮瞪著範蓉蓉,眼睛都要凸出來了。
範蓉蓉看著她,“你放屁。男人讓你玩了,爽是你爽了,出事了就找我頂禍了,哪有那麼好的事!!!”
“範蓉蓉,你怎麼敢說這樣的話,你不怕你媽罵你嗎?你這樣對我,你媽不會放過你的。”
“不放過我?那行,我等她死了以後再變成鬼來纏著我,你一定要給她託夢啊,不然我怕她接不到你的資訊。”自從扇了範水蓮巴掌以後,範蓉蓉就像是被開啟了任督二脈,爽得直冒泡,那些憋在她心裏很多年也說不出來的話就這麼嘴巴一張就說出來了。
這些話說出去她覺得她內心的鬱結都散了。
範水蓮跟李海兵尖叫著被帶走。
圍觀群眾也各自散去。
蘇晚星,馬大姐跟範蓉蓉一起離開,劉佳麗三人在她們身後一點。
在一樓的樓梯拐角,宋誌成追了上來。
他堵在範蓉蓉的麵前,麵色複雜的說:“蓉蓉,以前的事情是我偏聽偏信,是我對不起你,以後,我會照顧好你。你的女兒我也是當成我的女兒來看待……”
蘇晚星靠了一聲,這傻逼這話是什麼意思?真把自己那根東西當金子來用了?
她一腳把宋誌成踹了出去,“他爹的,好好的你他爹的跑我麵前做什麼?好狗不擋道不知道嗎?忽然出現嚇我一跳,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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