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來。”坐在最前方一言不發的領導發話,小戰士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門外頭那幾個掃地的、拿塊乾抹布擦牆、擦窗戶的還沒搞完這一小片的衛生。
被打斷了一下的李海兵繼續繼續供述。
在他的敘述中可以得知,他跟範蓉蓉的這段婚姻,全部都是由範水蓮一手操控的。
他在婚後毆打範蓉蓉,也是因為範水蓮的蠱惑。其實在每次打完範蓉蓉後,他都很難受。
就著這個事情,他在眾人麵前懺悔了好幾分鐘,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同情共情他的。
無論是聽情人的話去禍害另外一個小姑娘,還是聽情人的話打老婆女兒,都表明瞭這個人是人渣。
在場的紅袖章裡也有好幾個是打老婆孩子的一把好手,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覺得李海兵是個人渣。
畢竟烏鴉站在黑豬上,一向是隻看得到別人黑,看不到自己黑的。
範蓉蓉早就猜到了自己婚姻的由來,現在被李海兵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她的內心很平靜很平靜。
她看向範水蓮,範水蓮站在原地,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範蓉蓉知道,範水蓮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等一下那些人上來,她可能會像以前一樣,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果然,在外麵有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的時候,範水蓮動了。
“領導,我想給我爸媽打電話。”範水蓮說完,看了範蓉蓉一眼,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範蓉蓉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小時候範水蓮把自己做的壞事都推到她的身上,她背在身上,是沒有人給自己做主,是反駁了會被打得更狠,她沒有辦法。
現在她都嫁出來了,在她被下藥送到李海兵的床上,在她被逼著嫁給李海兵的時候,她就不把範家當自己的孃家了。
在這三年裏,無論是她媽還是她奶奶亦或是她外公外婆一家子給她寫來的信她都從來沒有回過。
她不可能再聽範家那邊放屁。
部隊領導從各方的證實中就已經知道了範蓉蓉從小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範水蓮的這句話一出,他們就知道了範水蓮的目的。
“這個事情暫時滿足不了你。等一會兒吧。”剛剛發話讓人把來找範水蓮的人帶進來的領導使出了拖字訣。
反正一會兒這些人對峙以後,範水蓮在找她的那些家人來給範蓉蓉施壓改變不了什麼東西了。
範水蓮惡狠狠的瞪著範蓉蓉,眼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範蓉蓉想笑,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給範水蓮的這個錯覺,認為她會把家人看的很重。
她沒搭理範水蓮,跟蘇晚星聊起了天,聊的什麼其實她是不在意的,主打的就是一個瞎聊。
門又被小戰士敲響了,在被允許進來以後,小戰士帶來了三個婦女。
這些婦女年紀有老有少。但每一個的臉色都非常差。
走在最前頭的那個微胖婦女,在看到範水蓮的那一刻,快步走了上去,抓著她的頭髮就對著她的臉來了一耳巴子。
打完了她才發現範水蓮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你還記得我是誰吧?範水蓮?”微胖婦女名叫裴香巧。
她就是王老師的妻子。
在範水蓮最迷戀王老師的那兩年裏,她無形中給裴香巧學了很多不軟不硬的棒子。
裴香巧長得不好看,身高也矮,在範水蓮那一個小群體當中,這樣的裴香巧是配不上王老師的。
或許裴香巧自己也這麼認為,因此哪怕自己的家世背景都比王老師家要高出一大截,在王老師麵前還是下意識的矮三分。
而在那個時候,王老師在自己的學生和妻子之間發生矛盾時,他是偏幫自己的學生的。
那時候的裴香巧在日復一日的活在他的打壓之下,根本就做不到反駁他。
也就這些年孩子長大了,她才跳出那個被王老師言語打壓,行為冷漠的怪圈。
在跳出那個怪圈子以後,裴香巧才發現,原來王老師也就那樣。
他唯一的一個長得好的優點也在歲月的侵蝕中變得普通了起來。
但走出這個圈子歸走出這個圈子,麵對曾經帶頭給自己難堪的範水蓮她還是在意的。
因為在那個時候裴香巧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男人和範水蓮之間的不對勁。
隻是當時的裴香巧不願意承認罷了。
在接到範蓉蓉的信以後她立馬行動起來,找到了信件中說的那幾個有點背景的家庭,詢問起她們對這個事件的看法。
大家聚在一起一對,才發現曾經她們明麵上或者背地裏都吃到過放出來的軟釘子。
她們這一群人本來就是互相認識的,她們在老家縣城那一畝三分地裡有點身份地位。
曾經被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丫頭耍的憋屈讓她們差點發瘋。
於是他們都沒過多停留,便拋下家裏的所有事物買了來滬市的車票。
第二個走上去的女人一腳踹在範水蓮的屁股上,裴香巧順勢撒手,範水蓮應對不及,被踹趴在地上。
“那你肯定也認識我。我男人在供銷社上班的。我記得當初你經常到供銷社去買東西,有一回你見到我跟我物件在吵架,你還在邊上拉偏架了,是吧?”
“當時你說的話我還記得呢,你好像是在說我的不對,說我在外麵給自己男人難堪是下他麵子,讓我懂點事。”
“不知道你現在懂事了沒有,跟你結婚的男人一定在外麵很有麵子吧?”
這個姐姐說話很風趣,蘇晚星沒忍住笑了出來。她的笑聲像是開啟笑閥的開關一樣,會議室內的笑聲此起彼伏。
作為跟範水蓮結婚的男人,宋誌成的臉都綠了。
現在的他毫不誇張的說簡直就是一個綠巨人。
更搞笑了。
宋誌成很難受,現在人人都在笑話他,偏偏在場的人就真的隻有他最好笑。
“要說還是範水蓮你會選男人,選的每一個男人都是靠嶽丈家起來的,這種男人靠著男人起來,還以為自己是個多麼憋屈的人物。”
“你這樣的屎湊上來了,人家覺得佔便宜了就隨便吃兩口。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第二個姐姐火力全開。
蘇晚星看熱鬧不嫌事大,鼓起了掌,有她帶頭掌聲此起彼伏。
坐在最上頭的領導頗為頭疼的看了一眼蘇晚星。
周向陽在人群中看著蘇婉欣的眼神都在發光。
掌聲稍歇,最後一個走上來的婦女是她們三個中長得最年輕,也是長得最好的,她沒有打範水蓮,隻是在範水蓮的麵前蹲了好一會兒,才笑著說。
“原來安通心裏那個人是你啊?他跟我結婚到現在,時不時的就要獨自待一會兒。”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不過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這件事,你還記得我不?”
“你應該不記得了吧?畢竟當初我也不是你們班的。你還記得高二的那春遊嗎?當時我也在哦。”
“在爬山到半山腰的時候,你說身上不舒服,非要你們班長,也就是安通送你回去。安通把你送走了,留我們一群人在後麵。”
“你還記得後麵發生的事情嗎?”
“可能你不記得了,畢竟你們在山腳下的小木屋裏雲被翻湧呢。”
“我妹妹你有印象吧?她也是你們班的,她叫劉佳慧,在那個時候,她跟安通已經訂婚了,那天我妹妹不放心你們追了上去。”
“後麵她失魂落魄的回家了,當天晚上她就喝葯了。”
“你那天在小木屋,看到她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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