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把任務交給寧大媽以後,在第二天的中午就得到了反饋。
寧大媽都沒在自家吃飯,就在她家院子裏等著她呢。
見到了她,立刻就把她拉到一邊,神色緊張又興奮:“領導,我按照你的要求去打聽魏恆恆了。”
寧大媽把魏大媽跟她說的事情全部告訴孫晚星,然後又說了胡老頭去挑釁魏彤彤的事情。
“胡老頭有個兒子是郵遞員,自打魏彤彤到縣城生活以後,三天兩頭就有從外頭寄來的包裹,胡老頭家胡楊看她包裹實在是多,她又是帶著一個弟弟的弱女子,就想著幫幫她。”
“下班的時候順路就幫她把東西送過來。剛剛兩次還挺好的,時間一久了,那個魏彤彤就有點不對勁了。”
“特別是前天,她說她到了三個包裹,結果胡楊隻給他拿了兩個回來,還有一個胡楊沒見到,她當即就不高興了,胡胡楊好一頓說。”
“胡楊嘴上不說,心裏十分難受,回家就跟胡老頭說了。胡老頭就這一個兒子,這些年也沒再找一個,對胡楊可寶貝了,郵遞員的這個工作都是都是他花了大半輩子的積蓄給買的。”
“胡楊工作這一年多了,還從來沒有被人投訴過,好心幫了了魏彤彤還幫出仇怨來,心裏可難受了。”
“今天聽到你範大媽這麼說,當即就去找魏彤彤麻煩了。”寧大媽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
“然後呢?”孫晚星也很上道。
寧大媽心裏舒坦了,也不弔著孫晚星的胃口:“胡老頭是傍晚去找茬兒的,晚上他出去遛彎兒回來就摔跤了。他摔跤的地方的地方多了很多的黃豆。”
寧大媽說到這裏心可疼了。
黃豆的用處大著呢,生豆芽、做豆腐、榨油哪怕是生吃都美味得很。
就那麼灑在路上滾進泥巴裡,誰看了不心疼?
她們是從艱苦年月過來的,鬧飢荒的時候要是有一把黃豆擺在她們的麵前,她們死也願意啊!
孫晚星聽到胡老頭“以身入局”,又受了傷,嚇了一跳:“胡大爺沒事吧?”
“他身子骨還算硬朗,在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抓住了路邊的樹枝,就是崴了腳,沒怎麼受傷。”寧大媽說到這裏的時候還有些後怕。
“等會兒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胡大爺。”孫晚星覺得胡老頭摔倒多好有他的因素在裏麵,她不去看看心裏有點不安。
“行,咱倆一起去。”寧大媽也惦記著呢,雖然早上已經去看過一輪了,但絲毫不影響她再去看幾輪。
“行。”頓了頓:“你們看到撒黃豆的人了?”孫晚星問。
“見到了,我們都好奇著呢,晚上吃完飯都沒回家,就在家門口坐著的。我們親眼看到魏恆恆口袋鼓鼓囊囊的跟在胡老頭後頭。”寧大媽說到這裏的時候一拍大腿:“我還讓我小孫子跟在魏恆恆的後麵玩兒,他們也親眼看到魏恆恆撒黃豆了。”
寧大媽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她是個童養媳,自覺已經見過了不少人性的兇惡,但是在親眼看到魏恆恆設計胡老頭摔倒的時候,她還是不寒而慄。
小小年紀都應這樣了,往後長大了會變成什麼光景?
孫晚星正要說話,寧大媽的小孫子來了,他叫寧大寶才七歲,剛剛上一年級。
他摸了摸流下來的鼻涕:“奶奶奶奶,我看到魏恆恆剛剛又裝著東西出門了。”
受奶奶的影響,他說話的聲音也很小。
孫晚星摸了摸他的腦袋,從兜裡掏了兩顆糖給他,“他往哪邊去了?”
“往菜市場那邊去了。”寧大寶在寧大媽點了頭以後才把糖裝進兜裡。
“那你帶我去看看。”
寧大寶非常樂意幹這種事情,走在前麵帶路,孫晚星和寧大媽跟在他身後,後頭還跟著不放過任何熱鬧的周爺爺。
他們往家屬院後頭走,剛剛出家屬院沒多遠,就見到了魏恆恆往回走。
在孫晚星發現魏恆恆的時候,魏恆恆也同樣發現了他,他停下腳步,死死地盯著孫晚星。
孫晚星察覺到了,恍若未覺,目不斜視的從他的邊上走過。
等走遠了,周爺爺才皺眉轉身了,魏恆恆還在原地,周爺爺心頭一跳。
“這孩子看著咋陰陰沉沉的呢?”
“不止陰沉,還手辣呢。”周爺爺剛在廚房忙活,寧大媽跟孫晚星的話他隻聽了一點點。
沒聽全。
寧大媽很樂意跟他說這些閑話,當即便和他說了起來。
周爺爺一邊聽一邊問細節,越聽越覺得這個魏恆恆長大以後肯定是個禍害。
胡老頭他知道,是個五十多快六十歲的老頭了。踩黃豆摔跤的地方他也知道,那地方後頭就是台階。
胡老頭那麼大的年紀倒下去,輕則擦傷,重則斷腰斷腿,要是時運不濟一些,仰麵倒下去,頭磕在台階上,恐怕當場就得腦開花。
這根本就是奔著要胡老頭的命去的!
要不是胡老頭反應敏捷,恐怕當場就得喪命!
魏恆恆才十歲,手段淺顯。要是他年紀再大點,那他的手段還會這麼粗糙嗎?
“大寶大寶,這裏這裏!”伴隨著一股說不出的噁心味道,一個男孩子躲在樹後朝寧大寶招手。
孫晚星幾人過去,那小孩捏著鼻子指著樹底下溝裡雜亂的木叢:“我看見魏恆恆把兜裡的東西丟到那裏麵去了。”
“我剛剛去看過了,他丟的是小雞仔,脖子扭斷了,腳和翅膀也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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