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曼曼和陸燕榕朝著秦正陽家的公安大院兒走,在大院門口,意外的遇到了孫晚星。
朱曼曼很驚訝:“晚星,你怎麼在這裏?”
坐班車去陸燕楊的部隊以及回來的這個路上,朱曼曼已經把昨晚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復盤了一遍。
昨晚上是孫晚星先發現朱慧敏和陶弘毅的姦情,也是她去叫迫自己來看的。她到了現在,才感覺到難堪,她本來是想跟孫晚星當好朋友的,但卻讓好朋友看到了自己家裏那麼多,那麼不堪的一幕。
她感覺到難為情,但是除了難為情之外,她沒有別的不應該有的情緒了。
“我來這裏幫蔣主任送個東西,你們這是?”孫晚星的目光落在陸燕榕的身上,她觀看了朱曼曼的那個夢,孫晚星覺得在陸家的這一家裏,最無辜的就是陸燕榕和陸燕楊兄妹了。
在朱慧娟都不無辜的情況下,孫晚星覺得陸旭剛估摸著也是知情的,隻是礙於朱慧娟的麵子,沒有說而已,。
隻有陸燕榕兄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朱曼曼說了,陸燕楊十八歲就去參軍了,平時極少回家,陸燕榕在上高中以後也選擇住校,工作以後就住宿舍,結婚以後更是隻有節假日纔回家。
那麼問題就來了,朱曼曼一直跟朱慧娟以及朱慧敏生活在一起,朱慧敏的所作所為她真的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孫晚星琢磨了一下,覺得大概她是真的傻。
“我們來看個朋友。”都到這裏了,離開是不能夠的了,他們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目標,他們不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走進院子的時候,朱曼曼為陸燕榕和孫晚星做介紹。
陸燕榕其實一直都在觀察孫晚星。在朱曼曼的講述裡,孫晚星是最先發現陶弘毅和朱慧敏姦情的人。她的這個發現,也扯出來了後續的一連串事件。
在這件事情上,陸燕榕是感激孫晚星的,要不然她們是發現不了林彥濤回來的這件事情的。
在她們回來的時候,她哥哥打電話問過不少曾經和林彥濤走得很近,在林家出事以後也依舊幫他們到處奔走的人,他們都不知道林彥濤回來的這個訊息。
所以寧願濤秘密回歸,肯定是要做大事情的,至於什麼大事情陸燕榕猜出來了。
“昨晚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朱慧敏也捲到了林家的事情裡。”陸燕榕真誠的跟孫晚星道謝。
這倒是令孫晚星有些驚訝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陸燕榕會有跟她道謝。
“不用謝。”孫晚星坦言相告:“我就是有點看不得渣男賤女的行為。你們不怪我撞破你們的私隱就可以了。”
孫晚星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朱曼曼,朱曼曼立馬朝孫晚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不會,我們分得清楚是非的。這種事情要是你發現了,你瞞著,我們才會怪你呢。”陸燕榕是個眼睛裏容不得沙子的,要是沒有牽扯到林家,陶弘毅和朱慧敏的臉都得被她撕爛。
還是那一句話,天底下的沒有別的男人\\女人了嗎?就非得可著親近的人薅唄?
“孫同誌,現在我們有事兒要忙,等我們忙完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做東,請你吃飯!”陸燕榕沒有把話說得太滿。
她爸爸升任團長是五年前的事兒了,但在那之前,他在營長的位置上坐了好些年。跟林家對比,他們家的根基是淺薄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家要和林家掰腕子,說實在的,陸燕榕並不是很有信心。
但有沒有信心的也得去乾。
她哥哥在部隊奮鬥了這麼多年,她在教育局裏沉沉浮浮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就這麼放棄現在的生活。
更何況,就林彥濤那貓碰了一下別人都要弄死貓的性格會不遷怒她丈夫以及她嫂子家。
所以,這反抗,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
“行,我等著你們。曼曼之前跟我說王府井那邊有一家的烤鴨不錯,到時候得請我去吃吃啊。”孫晚星懂得陸燕榕的意思,她微笑著對陸燕榕說,心中非常希望陸燕榕她們的反抗能成功。
林彥濤那個崽種做的事情實在是突破人類下限。
古話還說冤有頭債有主呢,這林彥濤倒是會搞連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當代皇帝,動不動就夷人家三族呢。
“好!”孫晚星沒有明說,但陸燕榕卻奇異的領會到了孫晚星的意思,“謝謝。”
“不必,走了,曼曼,我給你請了三天的假,你要忙完了,就回來上班哈。”孫晚星看著路邊的指路牌,和陸燕榕朱曼曼道別,走得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陸燕榕姐妹看著孫晚星走晚了,陸燕榕才對朱曼曼說:“這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曼曼,你既然和她做朋友了,就用真心去對待人家。就拿這件事情來說,要是換成不真心跟你交朋友的人,發現了朱慧敏跟陶弘毅的姦情,他們大多數會權衡利弊,然後在一個適當的時間跟你說,像這種直接帶你去抓姦的,雖然直接了點,會在後來讓你感覺到內心不舒服,但這能讓你直接就把她們抓到手。晚點跟你說的也好,但是就會白白浪費掉很多時間,容易發生很多變故……”
陸燕榕沒有媽媽,朱慧娟隻是個麵子工程好的人,陸燕榕這些道理有的是大院裏的嬸子大娘們教給她的,有的是她自己悟出來的,剛剛她說的那番話就是她自己悟出來的。
而在察覺到朱慧娟對朱曼曼也隻是麵子工程以後,她就會試著把她悟出來的道理告訴朱曼曼,朱曼曼很聽她的話,陸燕榕教導得也很有成就感。
朱曼曼乖乖的聽著陸燕榕教導,然後應道:“我記住了姐。”
姐倆不多時就到了秦家,秦正陽也正好在家,聽到了他們的來意,秦正陽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陸燕榕二人,道:“我知道了。”
陸燕榕的心一下就放下來了,她哥說了,如果秦正陽答應了就會說這樣的話。
陸燕榕帶著朱曼曼從秦家離開。
孫晚星也把蔣主任要送的東西送了出去,在離開的時候,她在院子門口看見了林彥濤。
林彥濤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胸前的口袋上放著一支鋼筆。
他這個時候的心情很不錯,在見到孫晚星的這一瞬間,他就記起來了她,昨晚上那場可笑的對峙中,就有孫晚星這個毫不相關的人的存在。
林彥濤雖然心神都在欺騙了他的朱慧敏身上,想的全都是要怎麼樣折磨朱慧敏才能出出他憋在心裏那麼多年的那口氣。
但孫晚星長得實在是漂亮,很合林彥濤的胃口,所以他記住了她。
“我記得你,昨晚上你跟著陸家的人去了陶家是吧?你是陸家的親戚,還是朱家的?“”林彥濤嘴角含笑著走到孫晚星的邊上。
他在農場多年,雖然靠著一些特殊的手段過得還可以,但到底瘦削,又因為從高處跌落到塵埃中,因此在爬上來的這個過程中難免陰鷙。
就像他現在雖然是笑著的,但無論是嘴角的弧度,還是看孫晚星的那個看獵物的眼神,都讓人分外的不舒服。
孫晚星覺得林彥濤這個崽種穿中山裝真是對中山裝最大的侮辱。
“是陸家的怎樣,是朱家的又怎樣?”
林彥濤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孫晚星這樣不害怕他的女的,她這股桀驁不馴的勁辣模樣簡直直接擊中了很多林彥濤的內心。
“對,無論你是陸家的親戚,還是朱家的都不影響。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今年32歲,未婚,也沒有孩子,你願意做我的物件嗎?”林彥濤堅信無論孫晚星是誰家的親戚,都不會不知道他的身份。
“哦?做你物件?”孫晚星挑眉,手腕在蓄力。
林彥濤點頭:“對,隻要你生下兒子,我就跟你結婚,怎麼樣?”
林彥濤抖抖衣領,十分自信孫晚星聽了他的這句話會撲上來,當然了,不撲上來也沒有所謂,他林彥濤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他總有千百種方法,讓她乖乖聽話!想到這裏,林彥濤急不可耐的舔了舔唇角。
下一秒,他就見孫晚星伸手,他嘴角的弧度都沒有勾起來,就一片刺痛:“艸你祖宗,還給你生下兒子就能跟你結婚,你踏馬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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