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吳征跟楊玉榮並不遠。不爭的話,孫晚星在邊上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覺得這個吳征怕不是個重生者?要不然他這一番話怎麼說的出口的?
難不成是這一次她讓梁玉榮留在雲盤縣監督雲盤縣婦聯部門的工作,讓梁玉榮跟這個她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好上了?
這麼一想,孫晚星覺得格外合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吳征一眼,眉頭皺起來了。
這個吳徵實在是不高,穿著有一點點跟的皮鞋,那個頭還沒有梁玉榮高呢,凈身高頂天也就一米六二,梁玉榮的身高她是知道的,凈身高一米六五!
作為她夢境中的配角,梁玉榮長得也是非常不錯的,如果認真打扮打扮,怎麼也能算得上是七分美女。
吳征呢?長得平平無奇,頭髮看起來洗過,但一定沒有用上清潔的東西,這會兒幹了以後也一縷一縷的耷在頭上,厚厚的黑眼鏡下的眼睛小得幾乎看不見。
五官更不用說了,組合在一起隻能用不醜來形容。
梁玉榮的那個前未婚夫雖然人品堪憂,但長得至少也濃眉大眼,走出去也有人喊一聲帥哥。
那麼問題就來了,梁玉榮到底是怎麼瞎的?
她正琢磨著,梁玉榮就已經罵出來了。
孫晚星立馬停止腦海中的思考,走了過去,還沒走遠的婦聯幹部們聽到梁玉榮的罵聲,也圍了過來。
吳征被梁玉榮這迎頭一巴掌打暈了,他捂著臉,震驚地看著梁玉榮:“梁玉榮,你敢打我?”
吳征不敢置信!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挨女人打!在他家,他媽媽他奶奶都把他們當成主子一樣的伺候!除了他爸爸他爺爺,誰敢動他一根毫毛?
不隻是他們家,就連他們整個村,乃至整個公社,都沒有聽說過誰家婦女敢打男人的!不怕被送到祠堂去懲罰嗎?
“你敢打你男人?你不要命了?”吳徵用舌頭尖頂了頂被打疼的腮幫子,伸出後來就要朝梁玉榮抽過去。
但他的手剛剛舉起來,梁玉榮就一腳把他踹飛了,她氣得渾身都在顫抖,然後一腳又踹在他的腰子上:“你爺爺也死了!你在這裏造你祖宗的謠!!狗東西,賤人!!”
梁玉榮氣得要死,匱乏的罵人詞彙量讓她十分被動,氣得都想哭!
她梁玉榮長這麼大,第一次這麼氣!!
孫晚星拍拍她,把她拉到身後保護著:“這位…同誌……”孫晚星忘記這個在梁玉榮麵前大放厥詞的男人姓什麼了。
不過這不重要:“你剛剛說,你是我們梁幹事的男人,那我想問問你,你什麼時候成她的男人了?”
孫晚星的目光如鷹一般的銳利,死死地盯著吳征,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說出來的話也格外的有禮貌。
孫晚星這麼有禮貌有兩種原因,一種是她覺得自己需要禮貌一點的跟別人相處,還有一種就是先禮後兵。
她現在就在給吳征送禮,要是一會兒吳征說的話她不愛聽,那她就要出兵了。
吳征捂著腰從地上站起來,冷笑了一聲,“就在前天!!”
梁玉榮這下是真的懵逼,孫晚星眯了眯眼,她也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男的就是個普通男,重生這種事情他還沒輪上。
那麼問題就來了,到了雲盤縣的這段時間,她和梁玉榮吃住都在一起,平時工作梁玉榮充當她的秘書,基本跟她形影不離,梁玉榮是怎麼給吳征承諾的?
她現在也想起來了,這個眼鏡邋遢男之前確實是跟她們一起工作過,昨晚上她還跟這個男的上演了一出辯論賽呢。
可惜這男的都不能打,一句有用的話都說不出來就跑了,讓她倍感無趣,現在這又是整的哪一齣?
難不成是覺得她們提出的那個合理的應該寫入到刑罰裡的物理閹割實在是很有可能會被執行,所以想了個從內部分化她們的方法?
孫晚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要是不是那樣還好,要是真那樣,那就真的是搞笑了。
“哦?她是怎麼說的?她承諾了要跟你結婚了?”
孫晚星的話音剛落,梁玉榮就炸了:“我沒有,主任,我都沒跟他說幾句話,我嫁給他做什麼啊?天底下男人沒有了嗎我跟他?”
梁玉榮都要崩潰了,她惡狠狠地看著吳征,要是目光能殺人,吳征已經被淩遲了無數遍了。
吳征也懵了,他沒想到梁玉榮居然會否定他們的關係!如此的水性楊花!!!
他看著梁玉榮那一副恨不得立馬跟他撇清關係的樣子,氣急敗壞:“梁玉榮,你是不是看上別的男人了!!!你怎麼就這麼水性楊花?”
“果然我爹說的對女人就不應該讀書……”吳征口不擇言,話沒說完,孫晚星就已經掄圓了胳膊抽上去了。
她臉上掛著的假笑也沒了,“這位腦子有疾的同誌,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婦女識字不多,讀書不多這個事情一直都是在場各個婦聯幹部的心病,她們這些年兢兢業業的幹活,到了現在婦女讀書這個事情才剛剛有一點起色,這男的就來這裏宣揚這種反動派這不是在戳她們的心窩子麼?
在場的婦聯幹部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沉下了臉。
吳征感受到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閉上了嘴巴。
雖然他覺得男人就是比女人優秀,世界上的所有崗位都應該由男人來擔任,就跟古時候那樣一樣。
但是他也是有腦子的,這種話他沒敢說出來。
孫晚星反手給他的臉來了一耳光,這下兩巴掌對稱了,孫晚星舒服了。
吳征瞪大眼睛看著孫晚星,沒想到他都已經閉嘴了,還要被孫晚星打,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有生之年,他一定要把這份恥辱討回來!!
“現在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吳征不想回答,孫晚星動了動手腕子,吳征怕被打,立馬道:“前天我去找你們確定廠子的選址問題和後續搭建的問題,梁玉榮不是給我倒水了嗎?”
孫晚星皺起眉頭。
既然都已經開頭了,吳征就必須把梁玉榮釘死在水性楊花這個詞語上,他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梁玉榮,他決定了,他再也不要幫梁玉榮打圓場了,他要把梁玉榮的麵目宣傳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還衝我笑了,在快下班的時候,還關心我有沒有吃飯。在去吃飯的時候,我們兩個一起下樓,我把我繪圖的那個本子給她了,她也沒拒絕!!”
“在我們這塊兒,隻要收了男方的東西,就預設了和他的關係了!!梁玉榮收了我的筆記本!!”
“啊啊啊啊啊!!你馬勒戈壁的,那個本子不是記錄的是關於選址的方方麵麵的問題筆記嗎?老孃收你的本子,是因為你媽的你在開會的時候把圖紙粘在你的本子上了!!老孃不把那個圖紙弄下來,後續工作怎麼開展?”
“還老孃倒水給你喝了,老孃還給狗倒水喝過呢,你怎麼不去跟狗湊一家?”
“老孃是秘書!秘書!你知道秘書是什麼嗎?老孃問吃飯這個事情是單獨問你的嗎?”
“還老孃對你笑了呢!老孃也對你祖宗的牌位笑了呢,你這個不孝子孫還不給你祖奶奶跪下嗎?啊啊啊啊啊?我要弄死你,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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