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爺爺說的話,孫晚星是一點都不驚訝。
賭狗,尤其是欠了很多錢的賭狗,他們是沒有任何的良心和理智可言的。
他們滿腦子都在想著去哪裏找本錢,怎麼樣回本,怎麼樣逆風翻盤。
夏廣宇連兒子都能讀書出去,已經在策劃著怎麼除掉妻子,怎麼佔有唐家的房子,他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人唐夢潔也不是個傻子,能任由他拿捏?”孫晚星是真的好奇了。
劉大媽正好在她邊上,聽到這句話撇了下嘴:“在有一些男人的眼裏,隻要女人跟他睡了,就是他的人了,他想捏扁還是搓圓都得隨著他?”
劉大媽的這句話讓孫婉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別說是現在了,就是他穿越之前這一套理論。還有大把男人在用。好像在這些男人的心裏,女人就隻活貞操2字一樣。
周爺爺看著自家孫媳婦一下子沉下去的臉色,往邊上悄無聲息的退了一步,就怕一會兒孫晚星把他也算在那一群不幹人事的男人堆裏頭。
天地良心,他可跟那些男人不一樣!
劉大媽愛嘮嗑,當即就跟孫晚星說起了這些男人的彎彎繞繞。
“唐家那姑娘看起來條件就不錯,哥嫂都在國營飯店上班,她自己又是供銷社的。夏廣宇天天和人家見麵的,對人家那家庭條件就不饞?”
“我覺得不能。”孫晚星做一個稱職的捧哏。
周爺爺忍不住插話,兩人嘮得格外的火熱。
孫晚星看看時間,跟他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還沒走出大門,孫晚星就看到了唐家三人一臉兇惡的跟在公安的後麵往裏頭走。
孫晚星估摸著夏廣宇的身上又得添傷了。
真活該啊。
她含笑走到單位,單位門口停著一輛裝滿了傢具家電的拖拉機,吳縣長正站在一個穿著粉色棉襖,打著肚子的婦女邊上,笑得格外開心。
另外一邊站著兩個孩子,他們看起來大概有十一二歲,他們穿著這年月的人穿著的棉襖棉褲,和吳縣長長得有五分像。
見到孫晚星來,吳縣長主動跟孫晚星打招呼,看起來心情非常好。
“嫂子來了?”跟吳縣長打完了招呼以後,孫晚星問吳縣長。
吳縣長笑著點頭,“對,這是我愛人汪敏。那是我的大兒子吳洋,大女兒吳月。他們是龍鳳胎。”
“誒喲,龍鳳胎啊,那真不錯真不錯。”雙胞胎不多見,龍鳳胎就更是了。孫晚星看向吳洋吳月兄妹,他們麵無表情,明顯並沒有多開心。
孫晚星跟順著他的話聊了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羊絨大衣的女孩子從院子裏跑出來。
“爸爸媽媽,我上完廁所啦。”她大聲的喊著。
吳縣長邊上的婦女瞬間就笑了,吳縣長也一臉寵溺的看過去,還不忘跟孫晚星介紹:“這是我二女兒吳明月。”
這名字讓孫晚星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黑下臉來的吳月吳洋,她沒再做聲,隻是朝著那個穿著打扮明顯和龍鳳胎長得不像一個維度裡的女孩子點了點頭,從他們中間離開。
走遠了,她還能聽到那個叫做吳明月的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和父母聊天的聲音。
上了樓,安國棟正站在走廊上,孫晚星走過去:“在這站著幹什麼呢?”
安國棟回過神叫了一聲主任,然後跟孫晚星小聲的道:“主任,我今天收到了新原大哥寫來的信。”
安國棟隨著孫晚星調任到青門縣,梁新原成了新豐公社的委員會主任。
兩人之間那明裡暗裏的競爭總算是結束,在回來的時候,兩人在歡送宴會上喝醉拜把子。
從那以後就一直以兄弟相稱。
“他說什麼了?”這幾個月,孫晚星的工作重心都是放在婦聯部門上的,對委員會的工作並不太上心。
因為四人幫的倒台,委員會的工作對比以前少了很多。
檢察院的復蘇,那原本移交到公安以及委員會的部分權柄也被收了回去。
安國棟幾人現在可以說是沒事兒乾。
那些小兵也因為青門縣的大清洗早就解散了。
“他在信裡說新豐公社的藥廠已經要建成了,他想要辭去委員會的工作,去藥廠謀個差。他邀請我一起去。”新豐公社最終選擇了本地的藥廠,和他們簽訂了蓋分廠的合同。
“你怎麼想的?”孫晚星朝門口眺望,吳縣長回來上班了,他的妻子汪敏拉著穿羊絨大衣女孩子撐著腰跟在拖拉機的後麵,龍鳳胎遠遠的墜著。
“我想去。”安國棟從接到信件,就已經在考慮這個事情了。
委員會是在四人幫建立起來的,現在四人幫倒了,他們這個部門恐怕往後也會消失。
他們以前風光無限,但依據那段時間裏,他們這個部門的人鬧出來的那些事情,恐怕他們還會淪為過街老鼠。
在這種情況下,及時抽身是最好的。
藥廠在那場“疫情”當中的優秀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裏。
有這個能去工作的機會,安國棟想抓住。
就是委員會到底是政府工作人員,說出去光鮮亮麗,藥廠說起來也就是個企業。
“我支援你去。”孫晚星把被風吹到眼前的頭髮扒拉開,安國棟和梁新原給她的工作提供了很多幫助。
孫晚星也很想讓他們有一個好的未來。
“不過咱們可以再看看。商業部我覺得也是一個好去處。”孫晚星拍了拍安國棟的肩膀,轉身進了婦聯部。
安國棟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心中隱藏起來的那股不甘在這一刻全部消散。
從政府部門到地方葯企,他知道其中利弊,可內心還是不甘心的。
在政府部門工作,他是國家公務員,在藥廠就不是了。
孫晚星這無疑是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他立刻回到單位,拿出信箋紙給梁新原寫信。
他們兩家這些年還是攢了一些家底的,要往商業部活動肯定是足夠了的。
他相信梁新原和他一樣,對於離開政府部門都是不甘心的。
現在沒有什麼工作要處理,加上天氣寒冷,大家又開始織毛衣。
孫晚星也跟風去買了淺灰和深藍兩種羊絨毛線回來。
她打算給周向陽和周爺爺一人織一件毛衣。
已經準備了蠻久了,現在就差收尾了。
下班前,孫晚星的兩件毛衣都打好了。
她提著東西回家,推開大門,看到周向陽的車子就在周爺爺搭出來的小棚子裏,周爺爺沒在家,孫晚星往房間跑去。
周向陽在床上熟睡。
孫晚星走過去,剛剛靠近,就被他拉到了床上。接著便是一個含著剋製和想唸的吻。
孫晚星也有很久沒有見到周向陽了,她勾著周向陽的脖子熱情回應。
過了很久,兩人分開,額頭相抵。
“怎麼忽然回來了?”
“今天晚上休息一晚上,沒有任何訓練。我就來找你們了。”距離比武大賽越來越近,周向陽他們也很忙。這算是他們難得的放鬆時刻了。
孫晚星和他在一起說悄悄話。
一牆之隔的隔壁,吳縣長家的雙胞胎被罰在院子裏跪著。
屋內是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屋外的兄妹倆沉默著,默默忍受膝蓋底下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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