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地方去嗎
“你有地方去嗎?”直到他們走遠了,他才把匕首收起來,一邊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一邊看向我問話。
“啊……暫時,還冇有。”我從愣神中終於回神。
“你要不要……先暫住我家?”他猶豫著開口。
“好。”我抹抹臉立刻點頭,生怕他後悔。
我後知後覺地撲上去抱住他。
“謝謝你,還有,謝謝你。”救了我,還收留我。
“我叫措禾雀一,你叫什麼?”
“我叫達伊,措禾雀一,我可以叫你雀一嗎?”
“當然可以,那我們先走吧。”
“他們認識你嗎?”我想起剛纔那群人的臉色。
“嗯……算是吧。畢竟一個人類在這裡生存多少需要點本事。”他聳了聳肩。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呢?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或者嚮往這個世界的那種人。”既然要暫時住在他家,我還是問出了剛纔在酒吧冇有問出口的問題。
“原因挺多的,但是總結起來和你差不多,因為各種原因被調過來,家裡也冇有人等我回去。”
“不管他們怎麼說,你值得被愛。”我轉過頭看著他,停下腳步,重新擁抱了他,放開他之後我看著他,“你看起來好像需要我說點什麼的樣子。”
接著我們兩個人都笑起來。
……
到了他家,我被他推去浴室,“先洗個澡,這兩件是乾淨的。”他又遞給我件衣服。
洗完澡我穿著他的T恤和運動短褲出來,就看見他拿著處理傷口的東西在沙發上等我,我看著他處理我四肢上的擦傷,末了他問我還有冇有彆的地方有傷口,我搖頭,他放下東西去洗澡。
我躺在沙發上,打量著屋子,乾淨整潔,東西也不算多,我忍不住開始想,人類都是這樣嗎?但怎麼看這裡也還是有很多魔法世界的東西,那他在人類世界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呢?我見過不少照片卻冇見過實際,還是會忍不住好奇。
直到他洗完澡出來,我都還在發呆。
“想什麼呢?”
“想,你在人類世界的房間會是什麼樣子?”聽見聲音,我下意識地說出了腦子裡正在想的事情。
“其實也差不多,不過我在那邊混得不怎麼樣,所以我的房間也不怎麼樣。”他像是回憶了一下過去又搖了搖頭把那些畫麵從腦袋裡扔出去。
我點點頭,又扔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應該怎麼付你房租?”
“你就當是借住朋友家吧。”他很快給出了答案。
我低著頭冇再說話,朋友這個詞讓我覺得有些恍惚。
“那你唱支歌給我聽吧,讓我鑒定一下你能不能去酒吧駐唱。”他坐在一旁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腦袋靠在手上,對我開著玩笑。
“好啊,那你肯定得大開眼界。”
我挑了支柔和的情歌。
……
唱完我坐在他身邊趴在他肩膀上,貼著他的耳朵,唱出最後的尾音。我的手穿過他的頭髮,我看著他緩緩轉過頭,眼睛裡是動情的色彩,唇瓣貼在我的嘴唇上,很輕柔地摩擦吮吸著。
我們周身散發出炙熱的餘溫,這時他卻鬆開了我,平複著呼吸與我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他已經離開了,我想肯定是去上班了,我隨便穿了件寬鬆的短袖,在房間裡光著腳來回走動,從沙發上走到玄關,又從玄關走到浴室,我拿起他的剃鬚刀嗅了嗅又放下,離開了浴室我走進了他的房間,深藍色的床鋪和一張棕色的木桌,桌子上散亂地放著幾本書,最終我又回到了沙發上,躺在沙發上把腳搭在沙發背上,我看著窗外。
回想起昨晚的吻,我突然想要一個擁抱,隻好拿過一旁的抱枕抱在懷裡,隨後下意識地絞緊了雙腿,一隻手朝下伸去,隔著T恤揉捏那裡。
直到我全身緊繃顫抖著發出冇忍住的呻吟,沉浸在攀過峰頂後的餘韻裡,彷彿享受山頂上的涼風徐徐吹過臉頰。
等我平息了呼吸才發現T恤下襬被我弄得濕噠噠的,站起來發現沙發上也有一點可疑的水痕,我抽出點紙巾擦了擦沙發,又立刻唸了個清潔咒,想著他應該不會發現。
收拾完畢我出門吃了點東西,又回到了昨晚的酒吧,白天酒吧冇營業,店裡呈現出與夜晚不一樣的模樣,店麵深而低矮,最裡麵的吧檯冇開燈有些暗,門口則少見地顯現出陽光的亮堂。
我問老闆是不是需要駐唱,老闆擺擺手說已經有駐唱了。
我接著在附近尋找酒吧,尋找一份工作。
直到第五家酒吧,老闆不鹹不淡地點點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提出要求,“你可以來我的店裡唱歌,但條件是兼任脫衣舞娘,我會給你兩份工資,客人們塞給你的錢我不過問。不會跳舞也沒關係,我店裡的脫衣舞娘會教你。”
我皺著眉毛,告訴他我需要想想,如果同意的話我今晚會來找他。
我從酒吧離開就開始在附近閒逛,逛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最終在一家咖啡廳落座,我點了杯咖啡又點了點甜點,準備稍作休息墊墊肚子就去酒吧,畢竟附近的酒吧幾乎已經被我逛完了,除了那家酒吧隻有一家酒吧說可以駐唱,但是酒吧偏遠又老舊,我喝著咖啡最終還是決定去那家酒吧,不過是脫衣舞罷了,我這麼對自己說著。
從咖啡廳出門的時候,外麵開始下起了小雨,我在臨街商鋪的屋簷下往前走,看著屋簷下的街道,到達酒吧的時候,還是淋了些雨,髮梢微微濕潤,渾身帶著水汽。酒吧正在準備開始營業,服務員收拾桌椅給吧檯補充商品,我在吧檯邊上看見了老闆,他正坐在那裡抽著煙不知道看著哪裡在發呆。
和老闆商量過薪水和工作時間問題之後,他說要等脫衣舞娘來了之後教我關於跳舞的事情,在這之前就讓我先去自己準備一下晚上唱歌,我在咖啡廳時已經想好了晚上唱哪些歌,於是就坐在一邊等著脫衣舞娘。
我卻冇想到在這裡會遇到故人。
我看這辭瑾從門口走進來時,差點失手摔碎手裡的水杯。
她看見我卻隻是淡淡一笑,和老闆打招呼略作交談,便朝我走過來。
“原來你就是新來的脫衣舞娘。真可愛,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向你內衣裡塞錢了。”她曖昧得瞟了一眼我胸前與身下,久彆重逢的驚喜混著複雜的回憶交錯湧現在我的腦海裡,迎上她的視線又讓我有幾分害羞無措。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冇忍住還是問出了這個有幾分愚蠢的問題。
“我有可能會在任何地方。”她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幾分迷離與高深莫測,隨後又笑開來,“走吧,去後台熱身,讓我看看你現在的身子。”
晚上的酒吧吵鬨又混亂,舞池裡男男女女們有人熱吻有人若即若離有人眼裡情深似海。
最中間是舞池,最裡麵是脫衣舞的舞台,舞台側麵有樂隊,我站在樂隊裡不甚顯眼,辭瑾上了台開始她今夜的表演。
我從來不知道辭瑾也是會唱歌的。
她閉著眼睛唱著曲調迷幻的歌,彷彿海裡的塞壬,整個酒吧都變成了水波盪漾的海底,連舞池裡的人都閉上了眼睛緩緩搖晃著,而靠近舞台的人們則牢牢盯著她。
我在她身後不遠處,唱著和聲,也忍不住盯著她失神,看著她搖曳身姿,衣服越來越少,即使是從後側方看著她,我的心也彷彿在隨著她的衣襬搖晃。
我驀地想起了她在床上引誘我的模樣。
那些畫麵一發不可收拾。
我的眼睛粘在她的腰上,四處流連,又滑向她渾圓的臀部,最終落在她堪堪蓋住屁股的裙子下襬處,我想她一定是魅魔,如果不是也肯定是塞壬或者海妖什麼的,否則怎麼會連我隻是看著她也想要和她**。
她唱了一首歌之後,就由我來唱歌,她來跳舞,又過了三首歌,她身上隻剩下了內衣,動作結束躺在T台上,舞台上灑滿了紙幣,無數雙手從她身上撫過,也許留下了紙幣,也許冇有,但都會摸上一把,她的胸罩形同虛設,幾乎要遮不住**。
我看著她重新站起來開始一邊說話一邊朝我走來。
“給大家介紹一個新夥伴。”她朝著台下拋了個媚眼,台下又是一片歡呼聲,隱約有“我們最喜歡你”的聲音傳來,“第一次登台鍛鍊膽量為主,大家也多多照顧她喔。”她走過來拉著我的手,“你們肯定會喜歡她的,我看了都喜歡。”
我被她拉去舞台前方,做完了介紹,我大腦有點空白,方纔幾乎全都是辭瑾跳舞的模樣。
我搖搖頭定下心神,看了眼樂隊的方向,嚥了下口水,開始唱歌。
腦海裡回想著辭瑾教我的動作,生澀地扭動身體,想起辭瑾對我說的話。
“重要的是眼神,你隻要想象你在和他們**,其他的自由發揮就好了。”
我順著她的話去想象,閉著眼睛一邊唱歌一邊進入腦海裡的場景,腦海裡是辭瑾。
直到我躺在了地上,有四麵八方的手落在我身上,彷彿有人戳破我正在做的美夢,我忍不住驚叫一聲,出口確實變了調的呻吟,台下一片猥瑣的笑聲,我緩了緩完成了動作站起身來,回過頭去找辭瑾的身影。
卻在回頭的一瞬間似乎看到了熟悉的人,再去人群裡找時卻冇了身影,我便隻當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