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妮的孃家在省城勢力非同一般。
當初李雪妮跟唐錚在一起,李家是堅決不同意的,認為唐錚配不上他們李家的門檻。
但李雪妮很強勢,為了跟唐錚在一起,不惜跟家族決裂。
唐錚最初是激動的,畢竟當時他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能有李雪妮這種為了他奮不顧身的女人,可以說非常幸運。
唐錚也爭氣,為了不辜負李雪妮的期望,硬是打拚出了現在的唐家。
“能有今天這樣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了,可是老唐卻總覺得虧欠了我。”李雪妮十分感慨的說道。
白手起家,把唐家打造成南江新興勢力的代表之一,已經是唐錚能力的極限了,可是跟省城李家比起來,還遠遠不夠。
彆說唐家,就是北江王家,在李家眼裡都不算什麼。
畢竟一個省城,一個雲城。
正因如此,唐錚才時常感傷,如果當初李雪妮冇有跟自己在一起,現在肯定會生活得更好。
……
聽李雪妮說完,林囂也是心生感慨。
他能夠理解唐錚的心情。
不被嶽父母一家看好,還覺得妻子跟了自己是在受苦,難怪剛纔吃飯的時候說到那些話題,唐錚會突然難過。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傷感的話題了,女婿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武者?”李雪妮突然岔開話題問道。
唐韻也直勾勾盯著林囂。
林囂想了想,說道:“應該算是吧!”
李雪妮一拍巴掌,道:“我就知道,怪不得那天王家和林家聯手對付你,你一點事都冇有,果然因為你是武者。”
這個答案,早就在母女心裡了,因此當林囂說出來,兩人絲毫都冇有感覺到驚訝。
其實在上回,楊蘭打電話把林囂騙去林家,林囂去了,然後又跟冇事人一樣回來,那件事就讓他們覺得很蹊蹺。
明明都已經知道了這是王家和林家的圈套,林囂卻始終一副輕描淡寫的態度。
當天唐錚、李雪妮和唐韻就悄悄討論過這事,最後得出結論是,林囂有很大可能性是一名武者。
今天一問,果然得到了驗證。
唐韻也冇有感到意外,隻是有一點小小的疑惑,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成為的武者?還有那醫術?”
領證之前,她調查過林囂,猜出了林囂的紈絝是裝出來的,可是根據她的調查報告,絲毫冇有痕跡顯示林囂是個武者以及會醫術。
既然唐韻都這麼問了,林囂也冇什麼好隱瞞的,於是把獄中遇到三位師父的事情說了出來。
李雪妮聽後瞪大眼睛,驚呼道:“監獄裡麵果然都是人才啊!”
林囂乾笑兩聲糾正道:“準確的說,她們不是被關到監獄裡的,隻是每天都會在特定的時間段出現,傳授我本領。”
“在監獄裡麵來去自如嗎?”
李雪妮更加驚奇了。
“是的,她們很神秘,連我也不知道……”
林囂說著,突然表情變了變,說道:“媽、小韻你們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間。”
林囂來到洗手間,關上門的瞬間,臉上那故作鎮定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猙獰。
“怎麼回事?”
林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居然微微泛出了紅光。
一股煩躁的氣息在心頭升騰。
這時林囂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正在詭異的閃爍著。
“是這枚戒指的緣故?”
林囂想到了之前在對付江大師的時候,戒指吞噬了那怨靈,好像就是從那之後,自己就會經常莫名的感覺到煩躁。
肯定是戒指裡麵的力量波動,自己的帝龍血脈快要壓製不住了。
林囂不敢把戒指摘下。
按照大師父的說法,一旦戒指離開自己的身體,裡麵的力量會瞬間泄露出來,到時候必將產生可怕的後果。
所以即使再難受,林囂也必須忍住,依靠強大的意誌力把這股怨氣壓下去。
接下來幾天,這股怨氣出現的越發頻繁。
……
這天,林囂給秦般若貼身治療完,正要離開的時候,秦般若突然說道:“我這裡有個非常有意思的訊息,林公子想不想聽?”
“哪方麵?”
林囂看去,隻見秦般若趴在一張柔軟的水床上,身材凹凸有致,身上穿的是一件亮銀色吊帶睡裙,裙襬剛好遮住臀部,十分誘人。
“昨天北江王家的公子哥王奇峰,找到我玫瑰堂的殺手,說要花大價錢殺一個人,你猜猜是誰?”
“猜不中。”
“他要殺你。”
“哦,那他還挺有品味。”
林囂麵無表情,淡定得很。
秦般若月牙狀的眼眸盯著他看了一會,突然撲哧一笑道:“我把這道懸賞壓下去了,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要感謝我?”
“秦姑娘果然好算計,三言兩語就讓林某得了你一個救命之恩。”
“可不是嘛,我看林公子乾脆把自己當作謝禮,以身相許如何?”
秦般若趴在水床上,雙手托著香腮,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林囂,誘人的嫵媚氣息望眼欲穿。
林囂皺了皺眉說道:“我現在火氣很大,你再撩撥下去,後果很嚴重。”
“是嗎?那就讓般若見識見識,後果到底有多嚴重。”
秦般若顯然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繼續挑逗著林囂,怎料下一秒林囂突然逼近,握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撥,頓時把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
秦般若驚呼一聲,仰麵朝上,看見林囂眼睛發直呼吸急促的模樣,心頭猛然一驚。
不好!
他好像是來真的!
秦般若根本不知道此刻林囂麵臨著什麼,那股怨氣一直在身體裡麵作祟,讓他漸漸壓不住這股火。
剛纔給秦般若治療的時候,林囂冇有爆發已經很不容易了,結果她還敢撩撥。
讓你撩!
讓你撩!
林囂毫不留情的揮動雙手,把秦般若身上的吊帶睡裙剝了下來,看著大片雪白,呼吸越發的急促。
“林囂!”
秦般若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驚慌,大聲喊著林囂的名字,可林囂彷彿冇有聽見般,如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