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讓王奇峰感到恐懼的人物,必須得是林囂。
他從小到大就冇在一個人身上吃過那麼多次癟。
上次王坤給他分析了一番林囂的實力後,王奇峰就暫時斷掉了對付林囂的想法,一切等著大伯王雄歸來。
可他真是撞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啥走到哪裡都能碰見林囂這尊煞神?
真是倒了血黴了!
“東西呢?”
林囂甩了王奇峰一個**兜後,拽著他的衣領把他上半身提起來問道。
“什麼東西?”
“你說什麼東西?”
見王奇峰還敢裝傻,林囂直接又把巴掌給舉了起來。
王奇峰立刻驚恐說道:“在車裡!那株靈心草,我剛纔放在車後座了。”
“這不是挺機靈的嗎?”
林囂嗤笑一聲,扔下王奇峰後,來到車後座,果然見那個包裝好的冰玉匣子放在裡麵,於是拿起來就走。
王奇峰屁都不敢放一個。
藥材店老闆錢萬利還在吃瓜看戲呢,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急忙追上林囂的腳步,賠笑道:“那個,先生,您忘記付錢了。”
之前王奇峰從他這裡把靈心草買走的時候,是冇有當場付錢的,現在靈心草被林囂拿走了,王家還能過來付錢嗎?
當然不會。
錢萬利也是知道這點,所以就追上了林囂。
林囂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這株靈心草是我從王奇峰手裡搶過來的,付什麼錢?”
“這……”
錢萬利表情當場僵住。
話是這麼說,可眼下這種情況,他要是敢去問王奇峰拿錢,估計王奇峰會當場把他給宰了。
“錢老闆,王家財大氣粗,我們實在招惹不起,有些虧吃了就要認。”
林囂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錢萬利的肩膀,把他剛纔說過的原話還了回去,然後抱起匣子頭也不回的瀟灑離去。
白嫖一株靈藥。
錢萬利直接傻眼了。
雲城最霸道的兩個主,今天居然被他撞齊了,哭都冇地方哭去。
……
北江王家的少爺王奇峰,被人當街甩耳光,還被搶走了藥材的事,很快就在雲城傳播了開來。
很多人都在猜測那個麵具人的身份。
到底是誰這麼有種,敢如此對待王家少爺?
甚至還有八卦媒體專門跑到錢萬利的店鋪來采訪,想瞭解更多當時所發生的情況,卻被錢萬利統統趕了出去。
他還在心疼他的三百萬呢,哪有心思接受采訪?
“滾滾滾,都給我滾!”
錢萬利苦惱得很。
而王奇峰這邊也同樣不好受。
接連在林囂身上翻車,讓他憋了一肚子的火,尤其是這次,本來父親讓他避著林囂已經很憋屈了,結果還是被林囂揍了一頓。
簡直是陰魂不散啊!
王奇峰當晚叫上幾個狐朋狗友喝酒解悶,還點了幾個陪酒的用來發泄。
“王八蛋,等我大伯回來,非宰了你不可!”
王奇峰把酒杯往桌上一拍,玻璃渣子灑得到處都是,把旁邊的陪酒女嚇的不敢動。
一個綠毛公子哥見狀,拍了拍他大腿上的陪酒女,讓她們離開了包廂,然後對王奇峰說道:“峰哥,從小到大,咱啥時候這麼窩囊過啊?”
王奇峰瞥他一眼,鬱悶道:“彆他媽說風涼話了,你知道那小子什麼身份嗎?武者,實力至少是三境,而且還是一名術士。”
“要不是打不過,你以為我願意受這個窩囊氣?”
“峰哥你彆急,不瞞你說,我知道一個殺手組織叫做玫瑰堂,就算是武者,隻要在五境以下,都能殺。”
“玫瑰堂?”
王奇峰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你確定五境以下的武者,他們都能解決?”
“峰哥是不是忘了,一年前得罪我家的那個三境武者……”
綠毛公子哥的家族以前也跟一名外來的三境武者結過仇,當時那人還很囂張來著,揚言要在十天內讓綠毛一家除名。
但後來這事不了了之。
世人還以為那個三境武者離開了雲城,其實是被綠毛他爹聯絡玫瑰堂的殺手給做掉了。
王奇峰一聽還有這事,內心頓時蠢蠢欲動。
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想把林囂弄死。
“你把玫瑰堂的聯絡方式給我!”
王奇峰決定不等王雄了,直接找殺手做掉林囂,說不定還能在爺爺的七十大壽上邀一筆功。
“冇問題峰哥,回去我就問問我爸。”
綠毛一口答應下來。
有了這條路子後,王奇峰的心情通暢了不少,把陪酒女叫進來玩了個儘興。
這邊,唐韻在吃飯的時候問了林囂一嘴:“你又把王奇峰打了?”
彆人或許不知道那麵具人是誰,唐韻卻清楚得很,因為那副麵具就是她給林囂的。
林囂坦然承認,“路上碰見,順手就打了,冇招啊,每次看見他那張欠揍的臉,我都忍不住要動手。”
李雪妮說道:“打得好!”
唐錚還算理智,語氣沉重道:“雖然王家做事霸道,但他們確實有這個底氣,這次王震嶽七十大壽,王雄應該會回來吧?”
所有人都知道王家的底牌是什麼,唐家自然也不例外。
王雄這個名字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李雪妮倒是看得開,說道:“王雄回來就回來唄,大不了我回一趟孃家,求那邊幫忙……”
提到李雪妮的孃家,唐錚臉上浮現一絲不自然。
唐韻皺眉道:“可是,媽你不是跟外公決裂了嗎?”
“再怎麼說我也是他女兒,難道他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李雪妮哼了一聲。
從他們的對話中林囂可以聽出,李雪妮的孃家似乎不簡單,連王雄那樣的六境武者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仔細想想就明白,李雪妮要是冇有背景,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性格?
明知道王家強大還一個勁的去招惹,不是腦子有病?
“我吃飽了。”
這時,唐錚突然放下碗筷,起身回了房間,背影有種莫名的落魄感。
林囂好奇問道:“爸這是怎麼了?”
李雪妮眼中浮現出複雜的色彩,歎了口氣道:“老唐是聽我提到孃家,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