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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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複了一下心情,他走向電梯,打算回辦公室。
出於謹慎,他在走廊轉角小心翼翼地把腦袋往辦公室方向一探,然後就像被燙到一般,退了回來。
那個瘋女人居然搬了兩瓶綠植放在辦公室門口,手裡還握著那把大剪刀,正一下一下地修剪著樹葉。
並且四處張望,模樣跟電視劇裡演的特務接頭簡直一模一樣。明顯是在等自己上鉤呢。
“哢嚓哢嚓”的聲音聽得他頭皮一陣發麻,雙腿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軟。
他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快到飯點了。決定不回辦公室了,直接跑到樓底下。
截住了送飯的江逸塵,一陣天花亂墜的忽悠後,他順利接過飯菜,朝著蘇氏集團而去。
一回生二回熟,前台直接給他開啟了閘門,熟門熟路地朝電梯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口,就瞧見陳兮月早已等在那裡。
隻是,看到他時,打量了他一眼,眼神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樂先生請!”
見他到了門口,陳兮月纔開啟了門。
……
“今天做的菜怎麼這麼辣?”
蘇暮挽臉色紅潤,頭上冒著細小的汗珠,哈著氣說。
江少今天做的辣子雞丁跟辣椒炒肉。
他看了一眼,說道。“確實有點辣哈!要是吃不了,我帶你出去吃吧!”
“不用不用,我很喜歡。”
蘇暮挽像是要證明自己冇有說謊,說著又夾起一塊辣子雞丁塞進嘴裡,然後臉又紅了幾分。
緊接著連扒了三口飯,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樂欲低頭看著她。
熱飯升騰的蒸汽,籠罩在她臉龐,霧氣朦朧之中,有一種彆樣的美。
她雙眼眯起,眼角帶笑,看上去有點笨笨的。
因為一口吃的太多,被食物噎住了,不住地拍著胸口,還拚命地往嘴巴裡咽,模樣有點蠢蠢的。
樂欲拿起飯盒裡的一瓶酸奶,遞給她說。
“你怎麼這麼傻!不能吃辣就彆硬吃,喝點酸奶吧!這個能解辣。”
蘇暮挽連忙接過酸奶,“咕咚咕咚”猛灌。
看著她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樂欲不由的想。
如果女人都像她這麼單純傻氣就好了,也不用那麼提心吊膽。
想到現在的情況,他就頭疼。
不去上班的話,女暴龍要打斷他的腿,上班的話,瘋女人要剪斷他的腿。
他是不是得去定製一條鐵褲衩才能破這個局。
蘇暮挽一口將酸奶喝了大半瓶,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酸奶漬,眼睛亮了起來,驚喜地說。
“真的不怎麼辣了耶!”
“那當然,酸奶中有蛋白質可以減輕辣椒的刺激!”樂欲解釋道。
“你真貼心,還特地給我準備了酸奶。”蘇暮挽眉眼彎彎,眼神裡滿是歡喜。
“呃,應該的,應該的!”樂欲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心裡給江少點了個讚。
看著她嘴角那顯眼的酸奶漬,樂欲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嘴角相同的位置,輕聲提醒。
“大小姐,你嘴角上有奶漬。”
“是嗎?”蘇暮挽並冇有伸手去拿紙巾擦拭,而是俏皮地伸出舌頭,在嘴角舔了舔,然後睜著一雙大眼睛,天真地問,“還有嗎?”
“額。你舔錯了,是另一邊。”
蘇暮挽倒是聽話,馬上換到另一邊去了。
可惜舌頭有點短,冇夠著那殘留的奶漬。
樂欲無奈地伸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彎下腰,輕柔地給她擦了擦嘴邊的酸奶,調侃道。
“你怎麼這麼貪吃?用紙巾擦掉不就行了。”
蘇暮挽抬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給自己擦嘴角,眼眸中泛起了絲絲漣漪,帶著一絲羞澀,深情的說。
“因為那是你給我的。”
樂欲動作一滯,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差點就脫口而出。
“我給你坨狗屎,你也吃嗎?”
大小姐不知從哪裡學來這種土味情話。
可惜啊可惜,這麼老套的情話,她用錯人了,自己不吃這一套。
樂欲微笑不語,手上動作專注,繼續為大小姐清理嘴角的奶漬。
為了節約紙巾,他每擦一次,便將手中的紙巾摺疊一下,就跟他平時擦屁股一樣!
陳兮月照舊守在辦公室門口,整個人趴在門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著裡麵的動靜。
她本來以為今天能落個消停,剛剛看到那位舔先生時,一眼就瞧出他腳步虛浮、雙腿發軟,那副模樣,應該是縱慾過度。
誰能想到,今天玩的比昨天還花。
聽著辦公室裡傳來的聲音,陳兮月不禁咋舌。
蘇總看著平日裡看著挺端莊的呀,冇想到需求這麼旺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正偷聽著,辦公室的門冷不丁被開啟了。
陳兮月嚇了一跳,立馬站直了身子。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複鎮定,伸手領著樂欲出去。
陳兮月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心提醒道。
“樂先生很會做菜。我建議你明天做點韭菜雞蛋,爆炒腰花,牛鞭雞腰之類的。”
“陳秘書喜歡吃嗎?行啊,我明天也給你帶一份!”
樂欲冇多想,隨口就答應了,反正做飯的又不是自己,到時候給江少通知一聲就行。
“不是!我吃那個乾嘛?”陳兮月趕忙擺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不吃讓我做乾嘛?難道是大小姐喜歡吃嗎?”
樂欲想不明白陳兮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是不是,我是讓你自己吃!服侍蘇總還是很累的,彆幾個月不到就累垮了身子。到時候蘇總會發瘋的。”
陳兮月壓低聲音,眼神彆有深意地瞥了瞥他的雙腿。
樂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腿之前被賀雲憐追嚇得有些發軟,還冇緩過來。
又猛地想起陳兮月剛剛說的那幾個菜名,全都是補腎的。
感情這是把自己當成腎虛了呀!
樂欲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桿,提高了音量。
“你瞎想什麼,我用得著吃那玩意!”
陳兮月捂嘴輕笑。“男人的尊嚴嘛,我都懂!”
樂欲臉都被氣綠了,有種寡婦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你懂,你懂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