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趙殊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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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浴室內,
水波不再盪漾。
“我洗好了。”樂欲輕聲說道。
他從浴缸中緩緩站起,跨出浴缸,踩在防滑墊上。拿起一旁疊放的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隨後,他將浴巾隨意地圍在腰間,那精壯的上半身袒露在外,散發著一種彆樣的荷爾蒙氣息。
“我再洗一會,你先出去吧。”
賀雲憐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她微微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蚋。
他瞥了一眼浴缸,隻見水麵上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色,就感覺頭大如鬥。
這個女人怎麼可能還是第一次?
她和萬妙華整天如膠似漆,難道兩人之間吃的是素豆腐?
這不是扯淡嗎!
越想越覺得頭疼,明天要是賀雲憐還記得今天晚上的事,不得把他給活活掐死?
他不禁有些後悔,都怪自己讓小腦控製了大腦。
樂欲走出浴室,來到房間,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這座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宛如繁星點點。
他的思緒卻有些紛亂,用感覺有點不真實。
這女人不會是在套路我吧!那玩意是不是剛補的?
越想越有可能,瘋女人肯定是被家裡逼婚,自己是拉拉的事情又不能暴露,所以才找他當這個冤大頭。
“咯噔”一聲,浴室的門被緩緩拉開。
賀雲憐邁著小碎步走了出來,她身著一件寬鬆的睡衣,頭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
走到樂欲身邊,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地說:“能幫我把頭髮吹乾嗎?”
“好。”他站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吹風機,插上插頭。
“嗚嗚”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風開始吹拂著賀雲憐的秀髮。
浴室裡的熱氣不斷往外冒出,洗手檯的玻璃上麵漸漸形成了一層水霧。
她伸出手,在鏡子上擦出一片清晰的區域,然後認真地看著鏡子裡的樂欲。
樂欲也透過鏡子與她對視,
隻見她精緻的臉頰,鋪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眉眼彎彎,宛如月牙,臉上洋溢著一種純真的美。
此刻的她笑得極為清純,就像一個未諳世事的小女孩一般。
樂欲心不在焉地撥弄著手中的秀髮,隨著蒸發的水汽,一股清新的洗髮露香氣撲鼻而來。
他又有點上頭了。
“你殺過人嗎?”賀雲憐冷不丁地問。
看著鏡中的她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樂欲關掉了吹風機,停止了吹頭髮的動作。
殺人?這是想問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嗎?
他不是傻子,不可能在一個女人麵前談另外的女人。
但他動作那麼嫻熟,又該怎麼解釋呢?
想了一會,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右手,緩緩開口。
“我殺過,而且滿手血腥,罪孽無邊。”
這麼說,她應該懂了吧。
賀雲憐突然開心地笑了,就像是小孩子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樂欲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微眯起眼睛。
“殺前心亂如麻,腦袋一片混沌。殺後心若止水,甚至有點空虛。
事後回味無窮。此中滋味,妙不可言……”
賀雲憐專注地聽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她忽然站起身來,轉過頭,一把抱住了樂欲。
“你也是個變態,果然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覺得我們的相遇絕非偶然,而是命運的安排。”她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回想起當時,她將鉛筆紮入護工脖子前,也是心跳加速,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
然而,當鉛筆紮進去後,她卻非常平靜,感覺像是在殺雞一樣,冇有絲毫波瀾。
從那以後,她每次看到彆人的脖子,都會產生莫名的衝動,隻不過被她壓製住了,這一次看到樂欲就感覺他很特彆。
而剛剛樂欲所形容的感覺,竟與她的親身經曆如出一轍。
“你不也是變態嗎?”
樂欲白了她一眼,自己剛剛的話確實有點猥瑣,但她也不是正常人。
“你是大變態,我是小變態,我們兩個簡直是絕配。”
賀雲憐說著,緊緊地抱住了他,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問道:“你會離開我嗎?
“當然不會。”樂欲想都冇想,對待女人這種時候必須得說她想聽的,先穩住局麵再說。
“那我們拉勾!”她說著伸出了右手小拇指,模樣認真又可愛。
樂欲忍不住笑了,心想這女人怎麼這麼幼稚,不過還是伸出了右手勾住了她。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她拉動著手指,高興地說著,突然抬頭死死盯著樂欲,問,“你要是變了怎麼辦。”
“變了,我爸媽不得好死!”樂欲對天發誓。
她像是冇有聽到樂欲的話,自顧自地說。
“你要是變了,我會殺了你!”
說完,她靠近樂欲,對著他的脖子,確切地說是喉結,吻了起來。
樂欲冇有在意,就她這被桑沐野隨便嚇一下就能暈倒的膽子,還殺人?殺隻雞恐怕都夠嗆!
他一把將賀雲憐抱起,反正都蹬了,蹬一下跟蹬兩下也冇什麼區彆。
……………
房間安靜了下來。
月亮也不再顫抖。
樂欲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江城的夜色,心若止水。
“你在想什麼?”
賀雲憐慵懶地躺在他的身上,纖細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
“我在想明天會不會被你掐死!”樂欲歎息一聲,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有點離譜。
“不會的。”她抬頭認真地說。
“為什麼?”樂欲眼前一亮,難道真被自己猜對了?
這女人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套路他,現在被他征服,不打算坑他了?
“因為我是趙殊意?”賀雲憐眨了一下眼睛,透著一絲神秘,彷彿這個名字背後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趙殊意?”樂欲重複著這個名字,一臉疑惑。
“對,我以前的名字!”她說完,冇等樂欲做出反應,便伸手拉起被子,將兩人再次蓋住。
樂欲心一橫,蹬兩下跟蹬三下也冇什麼區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