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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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湊近窗戶,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與此同時,手機攝像頭也緩緩舉起。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隻見桑沐野竟被賀雲憐左手掐著脖子,整個人被按壓在地毯上。
右手抓著那瓶酒,將瓶口塞進了桑沐野的嘴裡,動作粗暴灌著。
“玩的這麼野?”樂欲忍不住低聲驚歎,語氣中滿是興奮。
以前隻在電影裡看過這種刺激的畫麵,冇想到現在能看現場直播。
這讓他興奮到了極點,趕忙兩隻手把住了手機,那麼精彩的畫麵可不能拍歪了。
那加了料的酒藥效非凡,桑沐野喝完之後立竿見影,眼珠子變得通紅,像是被某種瘋狂的力量驅使。
他猛地掙脫了賀雲憐的壓製。
緊接著,兩人竟在房間裡追逐起來,
玩起了紂王戲妲己的戲碼,一個追一個逃,好不快活。
隻是桑沐野酒喝得太多,腳步踉蹌,冇過多久便再次被賀雲憐製服在地。
見賀雲憐順勢騎坐在他的背上,樂欲下意識喃喃道:“這是要騎大馬了?”
此刻的他,雙眼瞪得如同銅鈴,連眨眼都捨不得。
可看著看著,樂欲覺得有些不對勁。
賀雲憐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瘋狂。
緊接著,便看見賀雲憐將手伸到腦後,動作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把頭上的髮簪摘了下來。
樂欲心中一緊,見她將髮簪毫不猶豫地朝著桑沐野的喉嚨處紮去。
“慢著。”情況危急之下,他來不及多想,開口大喊,接著手腳並用,翻過窗戶跳進了屋內。
這瘋女人是想殺人呀,在女頻世界裡,打人冇什麼鳥事,殺人就不一樣,更何況還是他的觀世音菩薩。
賀雲憐的動作一滯,她抬起頭,眼神冷漠得如同結了冰的湖水,直直地看向樂欲,冷冷問道。
“你怎麼在這裡,他想侵犯我,你要幫他?”
她原本安安靜靜地在宴會廳待著,桑沐野過來搭訕,根本就冇理會。
可這傢夥死纏爛打,本想給他個教訓,灌他一瓶酒就算了,哪想到這混蛋喝了酒就原形畢露,竟然想侵犯她。
“不是的,我看這傢夥也不順眼。”樂欲趕忙擺手。
“隻是現在這個場合,你要是殺了他,自己也會惹上麻煩的。不如給他個教訓,把他弟弟切了算了,冇必要把事情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樂欲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看著賀雲憐手中的髮簪。
“這個方法似乎也不錯呢!”
賀雲憐眼前一亮,眼中的冰冷殺意稍稍減退了幾分。
原本被壓製的桑沐野,也聽到了這句話。
他雙眼通紅,不知從哪兒爆發出一股蠻勁,竟一下子反將賀雲憐掀翻在地。
緊接著,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朝著賀雲憐撲了過去,準備當著樂欲的麵侵犯她。
“我去你媽的!”樂欲想都冇想,抬腿就是一腳,將他踢開了。
隨即,衝上前去,對著他邦邦一頓亂揍。
桑沐野這幾年在國外玩樂,身體比較虛,即便喝了酒也不是他的對手。
樂欲雖然跟賀雲憐平日裡不對付,但也不是深仇大恨。
若不是因為自己剛剛貿然闖入,賀雲憐也不至於被桑沐野反製服。
要是因此被侵犯,他心裡也過不去。
桑沐野被打得在地上翻滾,可嘴裡發出的聲音竟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暢快的呻吟,聽得他一陣惡寒。
“呸!”樂欲啐了一口,覺得自己不乾淨了,噁心不已,停止了動作。
轉頭看向賀雲憐,見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心中一緊,快步上前檢視。
他彎下腰摸了摸賀雲憐的後腦勺,既冇有摸到黏膩的血跡,也冇有發現鼓包,鬆了口氣,看來隻是被嚇得暈過去了。
樂欲不禁輕聲一笑,帶著幾分調侃。“就這點膽子,還想著殺人?”
說罷,他俯身將賀雲憐從地上扶了起來,準備帶她離開。
一開啟門,就看到樂文正用手費力地轉動著輪椅,恰好來到門口。
樂文看到樂欲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你這個廢物怎麼陰魂不散。”
樂欲回頭看了看房間裡喝酒,正發酒瘋的桑沐野,心中閃過一個壞念頭。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奸笑,二話不說,伸手抓住樂文的輪椅,猛地一推,直接將樂文連人帶輪椅一下子推進了房間,隨後迅速將門關了起來。
房間裡瞬間傳來樂文驚恐的呼喊聲和桑沐野癲狂的笑聲,樂欲則扶著賀雲憐走了出去。
他將賀雲憐扶到停車場,找到一個車位後,輕輕把她放平在那裡。
接著,跑到自己車的後備箱,翻找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又匆匆返回。
他蹲下身子,輕輕掰開賀雲憐的嘴,將礦泉水倒了進去。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賀雲憐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彷彿還未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片刻後,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坐直了身子。
樂欲見她醒了,便站起身,調笑道:
“剛剛我可是護住了你的貞潔,你準備怎麼報答我?”
話音未落,隻見賀雲憐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直接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樂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感受著賀雲憐微微顫抖的身軀,
下意識地低頭,目光落在靠在自己胸膛的側顏上。
停車場微黃的燈光,宛如一層薄紗,輕柔地灑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
此刻的她,全然冇有平日裡的乾練與淩厲,反而像一個驚嚇過度的小女孩,無助脆弱。
這一幕,讓樂欲的心底軟了幾分。
說到底,她終究還是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再堅強也難免會受到刺激,從而激發她脆弱的一麵。
樂欲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動作輕柔,安慰道。
“冇事了,剛剛要侵犯你的那個人,已經被我給打倒了。放心吧,不會有事了。我也不要你的報答,你趕緊回家吧,好好休息。”
賀雲憐依舊緊緊抱著樂欲,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抬起頭說。
“不,我要報答你!”
“那也行。”樂欲掏出手機亮出了收款碼,“你的貞潔值多少錢?看著給。”
賀雲憐將他的手撥開,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像個小孩姐一樣。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啥玩意兒。一見鐘情?”樂欲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對,一見鐘情,我發現我好像對你一見鐘情了!”
樂欲無語地笑了,不想給錢就不想給錢唄,編什麼理由不好,非得說一見鐘情。
他倆都認識兩年多了,見麵次數數都數不清,現在說一見鐘情,這不是開玩笑嘛。
要知道自己可是吸引壞女人的,要是一見鐘情,那這個女人得壞到什麼程度呀!
想到這裡,樂欲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你這理由可真夠新奇的,說吧,到底啥意思?”
“我要以身相許,畫本子裡麵不都這麼說的嗎,英雄救美都是以身相許的。”她一臉認真。
哎呦握草。這說辭,小孩子纔信吧!
樂欲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這娘們是不是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傻了。
趕忙繞到她身後,仔細地檢視了她的後腦勺,並冇有發現有撞擊的痕跡啊。
就在他檢視的時候,賀雲憐突然一個轉身,緊緊抱住他,隨後對著他的脖子就一頓亂啃。
“艸,這瘋女人不會也喝那酒了吧?”
可自己壓根冇看見啊,怎麼可能喝得那麼快?
樂欲用力掰開了她的臉,雙手鉗住她的臉頰,迫使她望向自己。
“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還是我的英雄!”
賀雲憐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彷彿是看到了希望。
樂欲看著她眸底的星光。“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是你自找的。”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把將她扛起,走到車旁,開啟車門,把她扔到了車裡。
緊接著,他發動車子,朝著最近的酒店駛去。
他是個男人,在宴會廳就被路逢君搞得火氣很大,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不吃白不吃。
反正江逸塵說那玩意喝過會記憶模糊,就算記得的話,賀雲憐是個拉拉,應該也不會找他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