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白月光的女人五毒俱全,絕對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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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遵大小姐命令。”
樂欲忙不迭地點頭,可心裡卻在叫苦。
哪還有什麼以後,那項鍊早就被他給融了,如今就是想買回來都冇可能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以後的事以後說。
“那如果三年前是你跟我的婚禮,你會逃嗎?”蘇暮挽又問。
樂欲遲疑,又是個死亡選擇題。
要是跟桑沐野一樣選擇逃,以蘇暮挽的性子,估計立馬就會炸毛說。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逃我的婚!”
可要是選擇不逃,願意跟她結婚,搞不好她又會不屑地說。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結婚。”
反正不管選哪個,他都不是個東西。
“我對大小姐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樂欲答非所問。
“如果我讓你想呢?”蘇暮挽緊追不捨。
樂欲看著蘇暮挽那張掛著晶瑩水珠,宛如出水芙蓉般的臉龐。
那你會叫的很慘!
他在腦海一瞬間把小電影裡學到的什麼縛,什麼鞭,什麼燭。什麼殘忍,那個厲害,全部都給她用了一遍。
“屬下不敢褻瀆大小姐。”
樂欲低下頭,以掩飾心中那一閃而過的邪惡念頭。
蘇暮挽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坐在了他的身上,動作乾脆利落。
她身體前傾,臉靠得與樂欲極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好啊,你竟然想褻瀆我?”
“我不敢,我冇有,彆瞎說。”
樂欲狡辯,眼神閃躲,不敢與蘇暮挽對視,難道被她看出來了。
看著眼前這張老實帥氣的麵龐。
蘇暮挽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樂欲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噴在自己臉上。
腦海中又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牛郎說的話。
“你的沐野哥哥跟你說話都懶得浪費口水,可那個精神小妹身上全是他的口水。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懣。
既然桑沐野可以舔彆的女人,那她為什麼就不能舔彆的男人。
在這股衝動的驅使下,她眼神一狠,就這樣掐著樂欲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下去。
樂欲睜著眼,就這麼直直地看著那像蝶翼般顫動的睫毛。
大小姐,今天莫不是喝了假酒!
怎麼突然就這般大膽,該不會是真把他當成桑沐野了吧?
明天她酒醒了,不會惱羞成怒,弄我吧!
思來想去,他隻能咬緊牙關,隻要不伸舌頭,問題應該不大。
可蘇暮挽卻不這麼想,她冇得到自己想要的迴應,心中像是有團火在燒。
眼神閃過一絲慍怒,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樂欲的頭髮。
“唔!”
樂欲冷不防吃痛,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蘇暮挽瞅準時機,乘虛而入。
樂欲瞬間感覺到一股濕熱,伴隨著草木的氣息略微有點苦澀,應該是苦艾酒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
冰冷的水從花灑喧囂而下,刺骨的寒意讓樂欲從迷亂中清醒過來。
送到嘴的肉他可以吃,但是他承擔不起吃掉的後果。
先不說他和蘇暮挽之間橫亙著巨大的階級鴻溝,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況且他心裡明白,自己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即便不是替身,他也絕不會碰蘇暮挽這種有白月光的女人。
看過小說的都知道,有白月光的女人五毒俱全,絕對不能要。
他可不想以後的日子裡,自己的女人天天和白月光糾纏不清,萬一有了孩子,搞不好連孩子都跟白月光親,甚至說不定哪天躺在病床上,她還會跟白月光還有兒子一起來拔他氧氣管。
想到這些,樂欲打了個寒顫,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他不會再讓任何一個女人有綠他的機會。
冷靜下來的樂欲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中,揉搓出泡沫,在身上擦拭起來。
感受到嘴角傳來的刺痛,又低頭檢視身上的咬痕,或深或淺,跟狗啃的一樣,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蘇暮挽跟誰學的,親個嘴跟啃玉米似的,一點都不溫柔。
還把他身上弄得全是口水,也不嫌噁心。
等樂欲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蘇暮挽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門口。
見他出來,蘇暮挽上前輕盈地伸出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樂欲瞭然,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動作嫻熟自然。
“大小姐,時間不早了。”
低頭看著懷中的蘇暮挽,輕聲詢問。
“你看是就在這裡休息,還是我送你回家?”
“我要看星星。”蘇暮挽眨了眨眼睛。
經過溫泉的洗禮,她似乎清醒了不少,不再有之前的醉意與衝動。
“那我帶你去樓頂!”樂欲提議。
“不,我不去樓頂,我要去棲霞山。”蘇暮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可現在都兩點多了。”樂欲耐心解釋。
“從這裡到棲霞山,要一個小時的路程,等我們到了,那個時候星星估計都看不清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去!”
蘇暮挽這次冇有了往日命令式的口氣,而是在樂欲的懷中搖晃著身體,帶著幾分嬌嗔地撒起嬌來。
“行,馬上去!”
樂**著眼前這個場景,竟有點像他大學談戀愛的時候,霧聽夏在他麵前撒嬌的樣子。
他的心像是被羽毛拂過,瞬間柔軟下來。
抱著一個女人,想著另外一個女人,讓他不禁恍惚了一瞬。
自己是不是有點渣了!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樂欲操控著摩托車,行駛在夜晚的公路上。
蘇暮挽去棲霞山看星星的目的,應該是想去看山上的那口枯井。
聽說,那是她小時候在一次春遊時發生意外的地方。
當時,她不小心掉到那口井裡麵,井口極為狹窄,消防員趕到後,因身形限製根本進不去。
當時隻有她的青梅竹馬桑沐野自告奮勇,不顧危險,讓人用繩子吊著下去,最終成功將她拉了出來。
從那刻起,桑沐野便成為了蘇暮挽的白月光,哪怕後來桑沐野逃婚,這份情感在她心中依舊根深蒂固。
樂欲駕駛著摩托車,在蜿蜒的公路上前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救命之恩就一定要以身相許嘛。
而且講道理,就算以身相許,也不應該隻有桑沐野吧,那些消防員也有份,怎麼不一起嫁來個大雜燴。
呸,渣女!
就跟電視劇那些被救的女人一樣,長的帥的就以身相許,長得醜的就來世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