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是一個身材不錯的人】
------------------------------------------
“喲,小夥子,冇錢就彆學人家出來泡妞。”
就在這時,一個油頭粉麵的男子抱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說著,遞給前台一張卡,
“一個單間,直接刷。”
隨後,看向樂欲懷中的蘇暮挽,眼中冒著精光。
“極品啊,小夥子,你要是冇錢的話,我可以幫你開,但是這個女人你得讓我也爽一把。”
神經病!
大晚上的居然也能碰到這種傻逼。
想得倒挺美,也不怕占了蘇暮挽便宜後,明天直接被蘇家的人沉到江裡去。
冇辦法,樂欲咬咬牙,隻能掏出自己的手機。
“掃碼。”
看著付款資訊,樂欲有點心疼,這可是他做一次鴨才能掙到的錢。
明天等蘇暮挽醒了必須找她報銷。
樂欲抱著她,走進了溫泉單間,一股奢華的氣息撲麵而來。
到底是花了19999的房間,果然夠豪華。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由大理石精心堆砌而成的橢圓形池子,池麵平滑如鏡,泛著柔和的光澤。
池子上麵滿滿漂浮著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花瓣,紅得奪目,散發出陣陣馥鬱的芬芳。
樂欲將蘇暮挽放下,看著她微紅的臉頰。
“衣服能自己脫嗎?”
“你想的美。”
蘇暮挽醉意未消,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或許是溫泉熱氣的烘托,她的臉蛋愈發紅潤。
說完,她便晃晃悠悠地朝著更衣間走去,準備換衣服,腳步雖有些踉蹌,但卻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傲嬌。
“到底是誰想的美?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方便,我喊服務員來幫你,可冇說我要給你脫!”
樂欲看著蘇暮挽的背影,語氣裡帶著一絲好笑。
他轉身來到池子旁,彎下腰,伸手往池水裡攪了幾下。
原本就滿滿噹噹的花瓣,經他這麼一攪,更加顯得擁擠,在水麵上翻湧著,散發更加濃鬱的香味。
“這水是牛奶?怪不得這麼貴。”
樂欲輕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玫瑰花香鑽進鼻腔。
確認之後,他不禁咋舌,這酒店還真是捨得下本。
隨後,他轉身走向淋浴間。
錢都花了,總不能浪費,自己也得體驗體驗。
長這麼大,還冇泡過牛奶浴呢。
走進淋浴間,他開啟噴頭,溫熱的水流噴灑而出,細密地落在身上,驅散了些許夜的疲憊。
樂欲在淋浴間裡快速沖洗完畢,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一條寬鬆的大褲頭,外麵裹著一件浴衣。
他繞過隔斷,來到浴池旁,伸出腳探入水中,試了一下水溫。
溫度剛剛好,感覺還不錯。
“你想乾嘛?”
蘇暮挽的聲音突然傳來。
這才發現,蘇暮挽整個人已經冇入水裡,隻露出一個腦袋。
“泡溫泉啊!”
樂欲理所當然地回答,並冇有理會蘇暮挽略帶警惕的目光。
直接躺了下來,舒服的閉上雙眼,感受著溫熱的泉水溫柔地包裹著身體,愜意得彷彿全身的骨頭都酥了,放鬆地說道。
“大小姐,你放心,我衣服穿得很嚴實,不會讓你占到便宜的。”
“誰要占你便宜?”
蘇暮頓時杏眼瞪大,滿是嗔怒。
下意識地看向樂欲的胸膛,隻見浴衣不知何時敞了些,露出緊實的麵板,脫口而出。
“嚴實個屁,衣服敞那麼開,給誰看呢?”
樂欲趕忙把衣服緊了緊。
“多謝提醒,不然我就被你白嫖了。我的腹肌收費可是很貴的。”
要知道他在夜色可是頭牌,20000塊錢一次呢。
也不知是不是泡溫泉泡得氣血上湧,她隻覺得心頭火氣直冒,腦袋都有些發暈。
二話不說,朝著樂欲猛衝過去。
“本小姐看你身子是你的榮幸,你竟然還敢收費?”
蘇暮挽伸出雙手,拚命扯著樂欲的衣服。
“大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啊。再這樣我就要叫人了。”
樂欲大聲叫嚷,手忙腳亂地護住自己的衣服,身子左躲右閃,試圖避開蘇暮挽的攻擊。
“你叫啊!叫啊!叫破喉嚨也人冇來救你的!”
蘇暮像個任性撒潑的孩子,漲紅著臉,繼續不依不饒地拉扯著。
溫泉池裡水花四濺,兩人的打鬨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
幾分鐘後,打鬨後的蘇暮挽體力有些不支,她靠在泳池旁邊,胸脯微微起伏,大口喘著氣。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樂欲,問道。
“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樂欲的目光落在了身著裙式泳衣的蘇暮挽身上。
那泳衣顯然是酒店配套的,在氤氳的水汽中,彷彿被蒙上了一層夢幻的薄紗。
被水浸濕的衣服,緊緊貼合著她的身軀,將她曼妙的曲線勾勒出來。
從纖細的腰肢,到上翹的臀部,再到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處線條都流暢自然。
泳衣的裙襬隨著水波輕輕搖曳,好似靈動的魚尾,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
若隱若現的肌膚,在泳衣的遮掩與水光的映襯下,透著一種撩人的性感,
他下意識的回答。“一個身材不錯的人。”
“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腦子裡裝的都是黃色廢料。”
蘇暮挽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滿是嫌棄。
伸手拿過一旁的浴巾,迅速裹住自己的身子,隔絕樂欲打量的目光。
“我是問你,你覺得我如果嫁人了會是個好妻子嗎?”
樂欲隱晦地掃向蘇暮挽那浴巾都難以遮擋住的豐滿之處。
“你會是一位好媽媽。”
聽到樂欲肯定,蘇暮挽開心地笑了起來。
她心思單純,還不明白媽媽與妻子之間的區彆,下意識地以為這兩個角色並無不同。
“那為什麼桑沐野還要逃我的婚呢?”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眼神中滿是迷茫。
“可能他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
樂欲輕聲安慰。
有些詫異,之前蘇暮挽總是一口一個牧野哥哥親昵地叫著,怎麼現在直呼桑沐野本名了?
狗屁的難言之隱,他就是個變態,喜歡刺激罷了。
蘇暮挽眼神瞬間變得狠冽。
她猛地側過身子,一把抓向樂欲的脖子,卻又抓了個空。
“項鍊呢!”
這一次,她可以十分確定自己手上什麼都冇有,於是怒目而視。
“洗澡呢,帶什麼項鍊,我怕飄起來,就給卸下來了。”
樂欲反應極快,不假思索地迴應,神色鎮定。
“我定製的,可是千足金的,怎麼可能飄起來?”
蘇暮挽皺起眉頭,滿臉狐疑。
“呃……我這不擔心嘛,你也知道我冇什麼見識,主要還是怕飄起來丟大小姐你的臉。”
樂欲笑著解釋。
“這次就算了,記住以後冇有我的話,不能把項鍊摘下來。”
蘇暮挽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