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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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航有些意外,冇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樂欲會選擇幫他。
季博曉則慌了神,拚命大喊起來,“素心姐,救我!”
他感覺掐在脖子上的那隻手勁道越來越大,呼吸也愈發睏難。
原本他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像以前一樣在周素心麵前耍些小手段,讓她因為自己跟季博行起爭執,可冇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剛剛在點牛排的時候遇到仇家來攪局,攔住了周素心,現在冇了她幫忙,難道自己今天真要被掐死在這裡?
他的臉憋得通紅,青筋暴起,兩條腿在空中胡亂蹬。
這個小畜生,幾年不見,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難不成跑去少林寺學了功夫?
“季博行,我命令你趕快把他放下來,不然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周素心先是對著季航威脅道。
可下一秒,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一臉溫柔地看向季博曉,輕聲安撫。“博曉你不要怕,我馬上來救你!”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著樂欲惡狠狠地吼道。
“我可是周家大小姐,趕緊給我放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樂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個女人就是女頻文裡那種典型的前期眼盲心瞎的代表。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比對季航還要好上幾分,真是無藥可救。
果然在後悔文裡麵,主角的待遇連陌生人都不如。
“要我放手是吧?好的,我成全你。”
就在她劇烈掙紮的時候,樂欲突然鬆開了手。
周素心本就使著勁往後拽,這一下失去支撐,重心失衡,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地。
“呀,周大小姐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摔倒了呢!”
樂欲趕忙舉起雙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轉頭對身旁的沐遲遲說道。
“我從來不打老弱婦孺,這不是我乾的,你可要替我作證哦!”
“嗯嗯,我能證明!”沐遲遲忙不迭地點頭。
在她眼中,領導剛剛明明是出於好意,友好地製止了這個女人打人的惡劣行徑。
可她不僅不領情,還對領導惡語相向。
最後領導實在無可奈何才鬆開手,她卻故意裝作摔倒在地,擺明瞭是想倒打一耙。
實在是太可惡了!怎麼會有這麼壞的女人?
“素心姐,趕緊來救我!”
季博曉看到周素心摔倒,第一反應竟不是關心她是否受傷,反而是季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周素心果然冇讓季博曉失望,她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地來到季航腳下,一把拽住他的褲腿,聲淚俱下地哀求道,
“小行我求求你,將他放下吧,不要一錯再錯了,我跟博曉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根本不愛他,他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隻是想要報答他而已。
我根本冇有讓他碰過我,我愛的是你啊!你放了他好不好?”
此時的周素心,頭髮淩亂不堪,眼中滿是焦急慌亂,整個人顯得狼狽又無助。
季航看著腳下苦苦哀求的周素心,心中五味雜陳,眼神裡儘是複雜。
他有點狠不下心,手中的力道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正好給了季博曉機會,他掙紮開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博曉,你冇事吧!”周素心見趕忙撲過去,兩人像一對苦命鴛鴦般在地上相擁。
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為樂欲他們是壞蛋呢。
“靠,又一個死舔狗,這都信!”樂欲無語至極。
從剛剛周素心對兩人的態度,他就看得出來。
季博曉揪季航衣領的時候,周素心隻是淚流滿麵地拍打季航的手,看似勸阻,實則力度綿軟,生怕打疼了他。
可季航一掐季博曉脖子,周素心立馬像瘋魔了一般,先是想對季航動手,緊接著又趴在地上苦苦求饒。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麼纔算呢?
彆說一個隻是揪衣領,另一個卻是掐脖子,兩者冇可比性。
就像以前說的,判斷一個人愛不愛你其實很簡單。
如果愛你的話,就算雨水滴在你身上,他都會心疼。
不愛你的話,你就算是上吊,他也以為你是在盪鞦韆。
剛剛的情形再明顯不過,周素心顯然冇有覺得季博曉是在盪鞦韆,那無疑就是愛了。
而且瞧現在的情形,這三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已經臨近轉折點了。
按照虐文套路,主角會反抗,周素心估計也快後悔了。
隻是奇怪,季航的“接盤女俠”怎麼還冇出現呢,該不會最後要選擇原諒吧?
想起剛剛季航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於心不忍,樂欲暗自猜測起來。
在一般的虐文套路裡,如果主角冇有新的感情寄托,也就是冇人“接盤”的話,常常就會選擇原諒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不要問以前遭受的那些罪該怎麼辦,問就是,全都是彆人的錯!
“你這個畜牲,死性不改!還是這麼喜歡使用暴力。”
周素心滿臉心疼地幫季博曉揉著脖子,轉頭便毫不留情地指責起季航。
“呃咳咳!”季博曉佯裝痛苦,臉上卻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奸笑。
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插曲,但目的終歸還是達到了。
他劇烈地咳嗽幾聲,裝模作樣地說道。
“素心姐,你不要怪他,我相信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一個農婦生的賤種,冇什麼素質也是正常的。”
“小行,你看看,你都把博曉打成這樣了,他還在幫你說話,你到底有冇有良心啊!還不趕緊道歉!”
周素心完全忽略了季博曉對季航及其母親的侮辱,或者在她心裡覺得這種侮辱是理所當然。
連一旁的沐遲遲都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
“領導,這都什麼人啊?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最愛季航。
現在有人當著她的麵侮辱他和他母親,她就跟冇聽見似的,還讓季航給那個人道歉,這樣的愛也太可怕了吧!”
“正常,這就是典型左腦攻擊右腦,等後悔了就變人間清醒了!”
樂欲一臉淡定地繼續看戲,決定不再出手。
如果季航最後選擇原諒,那他現在所遭受的這些罪,隻能說是活該。
“這就是你說的,跟他的關係清白?我看你恨不得把他揉進懷裡!”
季航的眸中滿是酸澀,那股刺痛感彷彿要將他的心撕裂。
“不是這樣的。”周素心頓時慌亂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懷中的季博曉。
“素心姐~”季博曉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帶著委屈的低喚。
周素心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終究還是冇能狠下心來放手。
她像是給自己找理由般說道:“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把博曉打成這樣,我隻是替你照顧他而已!對,冇錯,就是這樣。”
“哈哈,謊話說多了,自己都相信了吧!你就慢慢照顧這個傻逼吧!我可就不奉陪了!”季航冷笑一聲,轉身便要離開。
再繼續看下去,他覺得自己恐怕會忍不住吐出來。
“不行,你不能走。”見季航要走,周素心再也顧不得抱著季博曉,急忙起身就要追上去。
“素心姐,你放心他走不了的。”季博曉臉上露出一抹奸笑,伸手拉住了她。
真當他找虐啊,剛吃了季航一招“鐵山靠”,又上去送菜。
其實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拖延時間,他被撞後第一時間就給季家三兄弟發了訊息。
比起他,那三個人與季博行的矛盾纔是無法調解的,畢竟季博行的母親在他們眼中就是破壞家庭的小三。
而現在,他們已經到了。
“呦嗬,這不是傳說中的季家四少嗎,當初像條狗一樣,夾著尾巴跑的無影無蹤。
怎麼現在又穿著人模狗樣的回來了,不愧是看我們季家現在越來越強,想要來分家產了是吧?”
季博初手捧著酒杯,攔住了季航的去路,眼中滿是輕蔑。
“二哥,你不能這麼說,就算他是個野種。
他的母親上不了檯麵,到死也就是我們季家的一個女傭。
但他無情我們不能無義不是,不就是要錢嗎?”
季博常說著,從兜裡掏出100塊錢甩到季航臉上,然後飄落在地。
他看著季航鐵青的臉色,越發惡毒地說道。
“是不是高興壞了,當初你的母親就是靠著我一百一百的施捨才把你養的這麼大,還不趕緊撿起來!”
說到最後,語氣已然變成了頤指氣使的命令。
“你們乾什麼呢?注意一點,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們同父異母的弟弟。”
季博達這時慢悠悠地開口了,他踱步走到季航麵前,親切地拍著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安慰道。
“小行,這麼些年冇見長高了不少啊,你放心,不論如何,你還終究是我季家的血脈,
不過再怎麼說這100塊錢也是你三哥對你的一片心意,你還是跪下來把它撿起來吧!”說話間,他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惡毒。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季博曉也站起身來,與其他三人呈前後左右之勢,將季航團團包圍。
“領導,這是要群毆啊!我們上不上?”
沐遲遲雙眼放光,一臉興奮地問,
“怎麼,你打架很厲害嗎?”樂欲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對麵可是五個人,四男一女,而他們這邊兩男一女一狗,數量上明顯處於劣勢。
“啊!我不會打架啊!”沐遲遲嘴巴張得老大,彆看她平日裡吃得多,但拉的也多呀。
“你不上,那就彆說話。”樂欲隨手從盤子上拿起一個水果,堵住了她的嘴。
本來己方人數就少,她又這麼冇用,上去不就是白白捱揍嘛。
“領導你不是說你武功高強,可以一個打十個嗎?”
沐遲遲嘴裡咀嚼著水果,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冇錯,我是可以一個打十個,但小季作為我的手下敗將,一個打五個也不成問題,所以現在用不著我出手。”
樂欲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季航,畢竟是他們公司的人,要是他在自己麵前被外人欺負,那他這個CEO也就彆當了。
打不過那就搖人來,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女暴龍發訊息,說這兒有好戲看。
隻要她過來,以她的武力值,這幾條狼肯定被打成狗。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現在可是歸元集團的人,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季航發現自己被包圍,明白中了對方的緩兵之計,試圖以歸元集團的名號出言威脅。
“哈哈,你不過是個戲子而已,就是高階一點的鴨子,消耗品。
就算我們今天在這裡把你打死,你們集團的領導也不會因為你這種小人物跟我們作對的!”
季博曉囂張至極,伸出手用力戳著季航的胸口。
一旁的周素心聽到季博曉的話,眼神黯淡了些許,她也是個戲子。
“我可是顧總的人!”季航聲音低沉地說。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稱為總,狗屁顧總在我麵前什麼都不是,信不信我當著她的麵把你打死,她屁話都不敢放一個。”
季博曉越發張狂,完全冇有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是嗎?我不信!”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女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