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狗血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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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季博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打斷了她們二人的對話的話,眼底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與心虛。
他天天說黃寒月冒充他的救命恩人,可實際上,他這個救命恩人身份,也是從季博行那裡冒認來的。
雖然現在黃寒丹是他的救命恩人,但周素心那邊他同樣不能捨棄。
你以為他能在季家混到今天的地位,靠的是什麼?
自己不過是季家的養子,原本在季家的地位,連季博行這個私生子都比不上。
季博行有周素心這個周家大小姐做未婚妻。
周家雖說在雲城比不上四大家族,卻也僅僅稍遜一籌。
季家那三個正統嫡係,他根本鬥不過,無奈之下,隻能將主意打到了私生子季博行身上。
終於,他瞅準一次機會,成功冒認了季博行的救命之恩。
這也不能怪他,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在季家更是如此,他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
要是他不這麼做,季博行的現在就是他的未來。
所以,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周素心知道,一旦這個蠢貨知曉真相,不再支援他,他肯定會被季家那三個嫡係像趕狗一樣趕出家門。
“季博行,你既然走了就不應該再回來,素心現在是我的未婚妻,她也隻愛我一個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季博曉惡狠狠地說道,試圖徹底斷絕他的念頭。
“你們想愛誰就愛誰,跟我冇有任何關係。”季航看了眼手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抬腳就準備離開。
時間差不多了,一會顧總該等急了。
“想走是吧!哪有這麼容易!”季博曉見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季航的領子。
他本來就被樂欲氣得夠嗆,此刻又撞見季博行,正好把身上的這股邪火發泄出來。
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跟素心麵前。
“給我放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了!”季航眼神冰冷如霜。
“博曉,你快放開小行,他肯定是有苦衷的。”周素心在一旁焦急地拉著季博曉的手,試圖勸他。
“我就不放,你能怎麼的?還想打我啊?你這個廢物!”
季博曉瘋狂地叫囂著,在他印象裡,季博行就是個十足的軟腳蝦,當初在季家,被他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他滿臉得意,完全冇把季航的警告放在眼裡。
“領導,他們好像要打起來了!”
沐遲遲端著的盤子,裡麵放著牛排,還有一些水果,她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還不是你,不就一塊牛排嘛,非要去拿,看完戲再吃不行?
精彩的撕逼環節都錯過了!直接來到了打鬥階段了!”
樂欲瞪了她一眼,一把搶過她手上的叉子,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味道不錯,緊接著又叉了一塊。
“那個大叔說了,不趁熱就不好吃了。”她眼巴巴地看著樂欲,把盤子裡的牛排全部拿走了,嘴巴裡一個還不夠,叉子上還著掛一個。
“唉,領導,你怎麼能這樣?”
這塊牛排她可是期待了好久,好不容易煎好,本來牛排就不大,煎完又縮了水。
她還特地讓廚師切成三塊,想著正好三口吃完,結果才吃了一塊就被領導給半路劫走了。
就在這時,那邊的衝突陡然升級,
“領導,季航是我們公司的藝人,要不要上去幫忙?”
“急什麼!”樂欲咀嚼著牛排,不緊不慢地說。
“小季可是硬接了我十幾發大招後都安然無恙的人,打這個娘炮還不是輕而易舉,手拿把掐!”
“哇,領導,你竟然還會武功!”沐遲遲瞪大了眼睛,滿臉崇拜。
“那當然,你領導會的東西多著呢!一個打十個不成問題。”
彷彿是為了驗證樂欲說的話,季航那邊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
真當他這些年在外麵當練習生白當的嗎?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了!”他一聲大喝。
迅速側過身,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腳尖朝前,雙腿微微彎曲,雙臂自然下垂於身體兩側。
短暫蓄力後雙手交疊放於小腹前,緊接著猛地使用肩頸發力,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般撞了出去。
這一撞力量驚人,直接將季博曉撞飛了出去,足足飛出5米遠,直到後背重重地貼到牆上,才緩緩滑落,癱倒在地。
沐遲遲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盤子都差點冇拿穩。
“這也太牛逼了吧?”沐遲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活生生將一個人頂了出去,要不是那堵牆阻擋,她懷疑那個娘娘腔能飛出十幾米遠。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波瀾,這樣厲害的人物,竟然曾是領導的手下敗將?
那領導該有多強啊?
她看向樂欲的眼神裡,崇拜之意愈發濃烈。
然而,此時樂欲的表情比她還要精彩。
“臥槽!季航這麼猛的嗎?”他滿臉錯愕,心有餘悸。
還好當初在棲霞山的時候,自己夠機靈,先下手為強、出其不意,搶先把他乾翻在地。
不然要是等他使出這一招,非得把自己的肺給頂出來不可。
後廳裡,季博曉被撞得癱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周素心心急如焚地跑過去,蹲下身子將他扶起,臉上滿是關切地檢查他的傷勢。
“博曉,你有冇有事,要不要幫你請醫生?”
緊接著,她一臉怨憤地看向季航,大聲指責道。
“小行你也太過分了,博曉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人,你怎麼忍心下此毒手!趕緊給他道歉,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嗬!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季航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忍不住怒罵一句。
剛剛還對他說得那般情深意切,可真正麵臨抉擇,還是和以前如出一轍,每次都毫不猶豫地選擇季博曉。
他永遠都隻是那個被拋棄、被指責的人。
就像此刻,季博曉對他動手時,她無動於衷,隻知道哭泣。
而他僅僅是反擊了一下,她就立刻護犢的嗷嗷叫喚。
這一幕,讓季航對她殘存於心底的最後一絲念想,徹底磨滅。
“汪~”一旁的小黑聽到又有人汙衊它吃屎,不滿地叫喚了一聲。
這些人類就知道造謠,不能因為某些狗的個彆行為,就上升到整個種族啊。
不是所有的狗都吃屎的。
小黑這突如其來的叫聲,讓正沉浸在情緒中的季航也注意到了在一旁看戲的樂欲。
他臉色一凝,畢竟誰都不願在仇人麵前暴露自己的傷疤,於是抬腳就打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冇想到,都被打成這副模樣的季博曉依舊不打算放過他。
“咳咳咳,你不能走!素心姐,扶我過去,我想跟他說幾句話。”季博曉有氣無力地說道,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病態的執著。
季航聽到這話,饒有興致地停下了腳步。
他有些好奇,季博曉要跟他說什麼,難道是看到自己如今變強了,準備服軟道歉?
周素心攙扶著季博曉走到一半,季博曉示意她接下來的路自己走。
他捂著肚子,腳步虛浮地靠近季航,最後將頭湊到季航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看到冇有,你心心念唸的素心姐現在是我的了,還有她真的很閏。”
說著,季博曉還極其變態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季航的耳垂。
“畜牲!”一開始聽到季博曉提及周素心,季航隻是憤怒地握緊了雙拳,可當那噁心的舌頭舔上自己耳朵時,他再也忍無可忍。
季航猛地伸出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掐住了季博曉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素心姐姐救我!”季博曉一改往日的強勢,裝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開始拚命掙紮起來。
“博曉~”周素心見狀,心急如焚地急忙上前,伸手抓住季航的手,試圖讓他鬆開。
見季航絲毫冇有放手的意思,情急之下,她抬起手就準備朝季航打去。
然而,她的手剛舉到半空,卻被另外一隻手給抓住了。
“這位小姐,兩個真男人在這1v1大戰,你橫插一杠子不太合適吧?”
原來是樂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剛剛他看得清楚,明顯是季博曉在季航耳邊說了什麼刺激他的話,故意逼他動手,擺明瞭就是演給這女人看的。
這不就是女頻小說裡的經典套路嘛。
通過這一幕,他分析出,這又是一場狗血大戲。
這個女人和季博曉妥妥就是男二女二的角色,而季航則是那個受儘欺負的男一。
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公司的員工在眼前被人欺負呢!
“你是誰,不要多管閒事,給我放手?”
周素心憤怒地瞪著樂欲,試圖掙脫他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