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好像有點變態了】
------------------------------------------
“你這是什麼意思?還冇開打,就篤定我們會輸?
你也不看看,對麵集團底蘊深厚,都是老牌家族,憑正規手段,我們能打得過他們?所以纔要另辟蹊徑!”
季家人頓時不爽,當即回懟過去。
一時間,包廂裡吵得不可開交。
黃寒丹對此場景早已見怪不怪,她神態自若地端起酒杯,踱步來到洛星河身邊,語氣溫和地說道。
“洛先生,你不必有太大壓力。
不管這場比賽是輸是贏,對公司而言,都有益無害。
咱們公司原本在業界就略遜他們一籌,要是贏了,便是爆冷。
輸了,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你放開手腳,不要有顧慮,儘情發揮就好。
來,我敬你一杯!感謝你為公司的付出。”
洛星河望著她那一臉真摯的表情,剛剛因眾人爭吵而攀升的煩躁情緒,平緩了許多。
他心中一暖,誠懇地迴應道。“就衝黃總這句話,我一定竭儘全力!”
說罷,他舉起酒杯,與黃寒丹輕輕一碰,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隔壁包廂內,樂欲戴著金色的麵具,坐在沙發上。
小黑搖著尾巴,一個勁地往他身邊湊。
“滾!”樂欲隻能一次次將它踢開。
真不該讓沐遲遲代替自己來,這下可好,她把蘇雨池也帶來了,小黑自然也跟了過來。
“鴨祖先生,小黑好像很喜歡你呢!是因為你是鴨子,它是狗,兩個都是畜牲的原因嗎?”
蘇雨池見小黑被欺負,陰陽怪氣地說道。
“照你這麼理解,小黑好像更喜歡你呢,那你豈不是比畜牲更畜牲?”
“握草,你一個鴨子還挺猖狂,小黑給我咬他屁股。”蘇雨池伸手一指就準備放狗咬人。
“嗷嗚。”小黑一看主人又要坑它,夾著尾巴退至眾人身後。
“我靠,小黑,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小了,不敢咬人就算了,連鴨都怕,我要你有什麼用?”蘇雨池看著臨陣脫逃的小黑,氣得直跺腳。
狗前是沐遲遲、顧明鈴和薄戰三人。
他們饒有興致地看著樂欲與蘇雨池鬥嘴。
薄戰側頭說道:“沐秘書,看來你們樂總,對他選的人很有信心啊,這麼重要的場合,都不親自來了。”
“當然,我們樂總辦事,你們放心!”沐遲遲一臉自豪地迴應。
能得到領導的信任,將如此重要的任務全權交給自己,語氣中也不自覺地透著一股驕傲。
“這個就是阿風的師傅嗎?”顧明鈴看著蒙麵的樂欲,陷入了沉思。
她上下打量著樂欲,心裡暗自比較,看起來似乎是比阿風靠譜些。
但是鴨皇她在海城玩男模的時候,也有所耳聞,可惜太過花心,她不喜歡。
她出去是玩男人的,不是被人玩的。
冇想到,鴨皇跑到江城後,還能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倒是挺有意思的呢。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7點半。
當樂欲來到大廳時,原本空曠的大廳已然大變樣,擺放著一排排整齊的桌椅板凳,上麵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有的是吃瓜群眾,也有不少人戴著麵具,那是慕名遠道而來的鴨子。
因場地空間所限,不少未能獲得座位的人,隻能選擇在家裡看直播。
還未到8點,場中燈光突然一暗,緊接著五彩斑斕的氛圍燈開始閃爍跳躍,將整個場地裝點得如夢似幻。
在眾人翹首以盼中,路逢君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台前,就此為這場鴨王爭霸賽拉開了序幕。
“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
“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
“斬了千次的情絲卻斷不了”
“百轉千折它將我圍繞”
……
她身著一襲白衣,搭配著藍色的裙子與清新的小白鞋,整個人顯得輕柔婉約。
那美得令人失魂的容顏,瞬間勾起了他的回憶。
恍惚間,他彷彿回到了初次在大學門口見麵的時候。
那時的路逢君,無疑就是青春的生動詮釋,敢愛敢恨,行事隨心隨性。
或許是因為之前經曆了與霧聽夏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他本不想如此迅速地踏入下一段戀情。
然而,路逢君的熱烈追求實在讓他難以招架。
初次見麵,她便直言對他一見鐘情。
常言道,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他兩世為人,從未遭遇過女人這般主動的倒追,更何況還是如此動人的女子。
也是因為她的性格,與她相處時,總能感受到一種彆樣的輕鬆。
她對於自己的喜好厭惡從不掩飾,想吃什麼、不想吃什麼,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都會直截了當地說出來,無需猜來猜去。
和她相處的時光,心中冇有絲毫壓力。那種感覺很奇妙,難以用言語精準描述。
可他心裡清楚,和她在一起時,他深切地感受到雙方是平等的。
平等這個詞,在其他地方很合適,但是用在愛情裡麵會讓人覺得突兀。
特彆對他這種人來說,有一種彆樣的魔力,因為他跟霧聽夏在一起時,內心始終縈繞著一絲虧欠。
所以當她離去時,自己反而會鬆了一口氣
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愛情裡麵是冇有平等這個詞的。
誰對這段感情付出的多,誰就處於劣勢。
而他之前也說過,他不想為彆人付出,也不想彆人為他付出。
這種獨特的相處感受,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從未體會過的。
這也正是即便現在自己與她還在拉扯的原因。
你可以說她自私,但你不能說她不對!
她雖在婚姻一事上欺騙了自己,但實際上並未虧欠自己什麼。
相反,若冇有她,自己或許至今都無法走出那段低穀,也冇有現在這麼好的心態。
可能也是因為自己賤吧。
路逢君被他知道已經結婚後依舊死不悔改的嘴臉,他竟然有點欣賞。
因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路逢君被自己揭露後哭著鬨著,尋死覓活的下跪求原諒,甚至為了他跟顧千帆離婚。
像他以前看的追夫火葬場裡的那種死纏爛打,痛改前非,他反而會很厭惡。
他認為,那些能夠輕易掛在嘴邊的愛,隨隨便便下跪,求原諒道歉的愛,也能隨隨便便的就忘在腦後。
自己是不是在女頻世界呆久了,思想也有點不正常了?
此刻,他靜靜地望著台上的路逢君,思緒在回憶與現實間穿梭,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