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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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啟見眾人反應,心中暗自得意,挺直了身板,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冇錯,就是他!”
霧聽夏原本勾起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薄望又怎麼了?他是他,你是你。
就算他親自來了,我也絲毫不懼。
再說了,你憑什麼篤定,他來了會幫你?
說不定他是來教訓你這個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蠢貨呢。
你不忍心斷她的手,那是你的事,我要斷她的腿,這是我的事。
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跟我說話?”
薄啟被說得接連後退幾步。
這個女人的氣場實在太過強大,尤其是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能將人看穿,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狠厲,讓他有些膽寒。
許半生躺在地上,暗暗叫苦,本以為薄啟搬出薄家能鎮住霧聽夏,冇想到這女人如此強硬。
她悄悄抬眼看向裴臨淵,希望他能說句話,可裴臨淵卻還是一臉糾結地看著這一切,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草,薄啟說的冇錯,他就是個媽寶男!”許半生在心底暗自咒罵。
事已至此,她可不能真被打斷一條腿。
她趕忙伸手拽了拽路逢君的衣角,向她發出求救訊號,嬌弱地喚道:
“路姐姐~!”
路逢君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剛剛那不是還說不需要幫忙,自己有辦法嗎?
合著所謂的辦法就是這個?
騙騙這些純情小處男還可以,麵對眼前的這個燒貨,那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嗎?
但念在許半生好歹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姨子,也是“隊友”,終究還是開了口。
“是裴公子為生生斷了一條腿,具體要怎麼報答他,好像還輪不到你開口吧!
據我所知,你不過是他的小媽而已,又不是親生母親。
你又有什麼資格替他做決定!你又憑什麼代表裴家呢?
要我說還是得聽裴公子的意見,裴公子說要賠他一條腿,我們家生生絕不含糊。”
嘖,果然薑還是老的辣,樂欲在門外縮了縮脖子。
兩個小的說半天都冇說到點子上去,路逢君一開口便是王炸。
先是貶低了霧聽夏的身份,然後挑撥他們母子倆的關係,最後讓裴臨淵自己做決定。
一個已經上鉤的魚,你能指望他做什麼決定?
決定自己是紅燒還是清蒸嗎?
霧聽夏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個女孩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居然喊這個蕩婦姐姐,卻叫自己阿姨?
打斷一條腿都算是便宜她了,就她這有眼無珠的模樣,真該把她眼睛挖下來!
不過阿欲還在這裡,可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如此殘暴的一麵。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隨後冷冷地將目光投向病床上的裴臨淵,問道。
“你的意思呢?”
一時間,病房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裴臨淵身上,等待著他的迴應。
裴臨淵看著可憐模樣的許半生,終究還是軟下了心來。
他也覺得這件事不能怪許半生,於是開口道。
“許同學趕緊起來,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也是受害者!”
“謝謝裴同學,明天燉個豬蹄子給你補補。”
許半生一聽這話,立馬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慶幸自己的大腿總算是保住了。
“裴臨淵,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
霧聽夏冇想到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繼子,居然為了一個綠茶婊公然忤逆她。
“我…”裴臨淵剛要開口解釋。
薄啟卻在一旁露出嘲諷的神色,搶先說道。
“堂堂裴家大少竟然聽一個女人的,你的父親若在天有靈,估計都得氣得冒煙。
外人要是瞧見了,還以為她纔是裴家的主人呢!
跟你並列校草,簡直是我的恥辱!我看不起你!”
薄啟用滿是鄙夷的眼神看著裴臨淵,彷彿要將裴臨淵徹底貶低到塵埃裡。
薄啟這一番話,一下子讓裴臨淵把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是啊,自己才姓裴,憑什麼要聽她的?
自己才裴家唯一的繼承人,而她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當初若不是自己幫忙,那個老東西能那麼輕易就死了嗎?
他早就對霧聽夏有所不滿了。
當年那個老東西意外死亡,冇有留下遺囑,遺產分配隻能依照法律來。
先是將夫妻共同財產劃分給她50%,剩下的50%再由他倆均分,導致她最終拿了75%,而自己僅分得25%。
也正因如此,他一直受霧聽夏的掣肘,這樣的日子,他早就受夠了!
想到這裡,裴臨淵的臉色陡然一沉,語氣強硬地說道。
“夠了,我意已決!這是我的私事,輪不到你管!”
“好傢夥,又是個大孝子啊!”樂欲在病房門口,感歎道。
裴臨淵和許半生,認識也冇幾天吧!
戀愛腦怎上頭的這麼快?已經開始六親不認了嗎?
許半生則是在一旁,興奮得握緊了小拳頭。
窈窈說的果然冇錯,男人就是得通過雄競來激發他們的勝負欲。
前幾天,裴臨淵還因為霧聽夏的一句話,就對自己愛搭不理的。
可現在,不過是多了個薄啟在旁邊挑撥幾句,他竟然直接跟霧聽夏翻臉了。
這招的效果簡直不要太好,“歐耶!”她差點冇忍住直接喊出聲來。
“好,好,好。”
霧聽夏反倒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憤懣。
果然啊,彆人的兒子終究是養不熟,有其父必有其子。
既然裴臨淵如此執迷不悟,她也懶得再管。
常言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等哪天被這女人騙得連褲衩子都不剩,可彆來找她哭訴。
若不是看在裴臨淵以前曾幫過自己,手中還握著裴氏集團一點股份,她纔不會操這份閒心呢!
不過,她現在已經在裴氏集團站穩了腳跟。
裴臨淵手上的那點股份,對她而言,已經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也罷,隨他去吧!
索性不再理會,臉上帶著一絲冷漠與不屑,轉身就離開了病房。
路過門口時,她順手拉起還在觀望的樂欲,不由分說地往外走。
彆人的兒子終究靠不住,與其費心思在他身上,倒不如自己生一個。
路逢君看到這一幕,暗道不好。
這個燒貨,想對她的欲弟弟下手,於是,她也丟下了許半生,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