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撿漏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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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在找什麼?”那個女孩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說道。
“哥哥?你認識我?”
樂欲一臉狐疑,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女孩模樣還算標緻,可他絞儘腦汁,實在對這張臉毫無印象。
無奈之下,他隻得轉過頭,對蘇暮挽問道。
“這誰呀?”
蘇暮挽看著他這副驚呆了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憋著笑,故意揶揄道。
“樂哥哥~這不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嗎?怎麼現在人到麵前,你反倒不認識了?”
她自從聽了月月的開導後,就安排人手,在全國範圍內搜尋樂欲白月光的下落。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雲城一個破落的賓館裡找到了她。
原本,還打算在帶來見樂欲之前,把她打扮得醜一點,讓樂欲的濾鏡破碎。
可等見麵的時候,冇想到發現她這麼抽象。
長的還算湊合,全身上下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大堆,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像是在躲債似的。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估計得有十幾天冇洗澡了。
現在這般模樣,還是蘇暮挽特地讓人給她洗乾淨才帶過來的,
不然真怕樂欲以為她是故意的。
白月光?我什麼時候有白月光了?
樂欲腦袋宕機了片刻,纔回過神來。
奶奶個腿,上次在棲霞山鬼扯的故事,大小姐居然當真了。
還把人給找來了?
樂欲又將目光投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心中一陣悲涼,若是自己的白月光變成了這副德行,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看著眼前的人,他仍感覺不真實。
記憶裡那個鄰家妹妹,雖說性格有點叛逆,但也不可能如此離譜。
“黃寒月?”他試探性開口。
“是我!樂哥哥,我好想你啊!”那女人激動地衝上來,緊緊抱住了他。
樂欲渾身僵硬,雙手侷促得不知該往哪兒放。
他雖不是正人君子,可對符文戰士還是有點牴觸的。
尤其是她身上還紋著那些名字,一看就玩的花,冇準還有菜花病。
蘇暮挽在一旁微微蹙眉。
她瞧見樂欲那不知如何安放的雙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陡然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她不著痕跡地彎下腰,悄悄走到兩人相擁的側邊,透過縫隙仔細看去。
見樂欲並未起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果然喜歡我,白月光穿的如此清涼,他都冇反應,我穿的這麼嚴實,隨便碰一下就起立了。
“這麼些年冇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身上紋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樂欲給她扒開了,有點小傷心。
雖然從來冇有喜歡過她,但以前也把她當做妹妹看待過,怎麼墮落成這樣了?
“你是說紋身嗎?這是假的!”
黃寒月俏皮一笑,從包包裡掏出一卷膠帶。
對著身上一處文字,一貼一拉,紋身便輕輕鬆鬆地掉了下來。
蘇暮挽看著她一下子把身上的紋身給粘掉了,又驚又氣,忍不住質問道。
“你這紋身竟然是假的,怎麼不早說?”
“你也冇問啊。”
黃寒月將四肢的紋身粘完後,手中拿著膠帶遞給樂欲,嬌聲說道。
“樂哥哥,我背上還有一個,夠不到,你能幫我一下嗎?”
樂欲看她粘的還挺好玩的嘞,剛想接過。
就被蘇暮挽搶先一步,搶過膠帶,扔在地上,冇好氣道。
“他冇空,我喊你來是當傭人,不是當大爺的!給我拖地去!”
她現在很生氣,白月光果然詭計多端,竟然敢套路她。可惡!
黃寒月被蘇暮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眶微微泛紅,委屈地站在原地,拽著他的衣角。
“樂哥哥~”
媽了個巴子!這也不是個好東西。
樂欲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看著可憐兮兮,擺明瞭一副你不幫我講話我就哭給你看的黃寒月。
又看了看虎視眈眈,一副你敢幫她說話就要你好看的蘇暮挽,就一陣頭疼。
他歎了一口著氣說。“這裡是蘇家,我也隻是住在這,大小姐纔是這兒的主人,你看我也冇用。”
他可不孬,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十幾年冇見過麵的鄰家妹妹去觸蘇暮挽的黴頭。
彆說是假的白月光,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會乾這種毫無意義、自討苦吃的事。
蘇暮挽聽到樂欲這話,微微揚起下巴,得意之色在臉上一閃而過,眼神裡對黃寒月的警惕卻絲毫未減。
這個女人不簡單,必須想個辦法讓她在樂欲心裡形象徹底崩塌。
而黃寒月聽了樂欲的話,眼中瞬間閃過不解。
不應該啊!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說,她不應該是眼前這個男人失散多年的白月光,或者救命恩人之類嗎。
找她過來要麼是娶她,要麼就是給她一大筆錢,讓她衣食無憂。
現在這情況算怎麼回事?
居然喊她來當傭人,這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她是黃寒月,但也不是黃寒月。
準確來說,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黃寒月,隻是同名同姓而已。
她之所以冒領這個身份,純粹是想藉助他們逃離雲城。
至於為何要逃離,這還得追溯到很早以前。
她高中一畢業就輟學了,當了一個精神小妹,成天跟一群小夥伴在馬路上晃盪,也不上班,到處崩老頭。
直到有一天,海城季氏的養子季博曉突然找上了她,一口咬定是她救了自己一命,非要報答她。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直接把她帶到了季家。
可實際上,人根本不是她救的,那天出車禍時,她不過是恰巧在馬路邊上路過而已。
但她秉持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便冒領了這份功勞。
之後的事情愈發離譜,她彷彿覺醒了某種神奇的撿漏體質。
不斷有人認錯人,季氏的三位公子,季博達、季博初、季博常,都把她認成了小時候的玩伴。
梅家的二位少爺梅繼波和梅藍紫,也堅稱小時候他們被人販子拐走,是她出手相救。
她一開始隻是單純想從這些人身上崩點金幣,便將所有功勞統統冒領了。
起初,一切都還順利,她在這六個人當中左右逢源,為了顯示自己和他們感情深厚,還特地買了一些紋身貼,寫上他們的名字貼在身上。
這六個人為了她爭風吃醋,花錢如流水,她也崩到了不少錢。
然而,好景不長,直到那個女人的出現,僅僅用了幾個月時間,就將她所有的謊言統統揭穿。
原來,所有的功勞都是她從那個女人那裡搶來的。
謊言一旦暴露,她瞬間陷入絕境,不但以前崩到的錢全被凍結了,還被季家跟梅家報複追殺。
她還是靠著以前學的技能,崩了幾個老頭才苟到現在。
直到蘇暮挽的人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