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季氏三雄,梅家二鬼】
------------------------------------------
接下來的這兩天,日子過得簡直乏味至極。
樂欲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開會的無底洞,從早到晚,除了開會還是開會。
哪怕是芝麻綠豆大點兒的事,到了會議室裡,都能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掰扯個四五個小時。
吵得他頭都要炸了,這破公司,吃棗藥丸!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地射進房間內。
樂欲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機。
今天是週六,不用上班。
他向來秉持著一個原則,休息時間若非有事,絕對不會出門。
就他這個體質,現在已經夠麻煩了,要是出門再被某個壞女人給看上,那就歇菜了!
“樂欲,你看我給你把誰帶了?”
蘇暮挽風風火火地推開房門,邁著小碎步就走了進來。
每走一步,她的眉頭就微微蹙起,想來是身上的傷口還未痊癒,動作稍大便牽扯到了傷痛。
一走進房間,就瞧見樂欲光著膀子,僅穿著一條短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玩手機。
“啊,流氓,你在房間怎麼不穿衣服?”
她故作嬌羞地大聲嗔怪道,急忙抬起手捂住眼睛,然而手指卻張得老大,眼睛透過指縫撲棱撲棱地閃著光。
上次喝醉酒冇看清,冇想到竟然是粉色的!
“誰冇穿衣服啊?”
樂欲坐在窗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確認穿得規規矩矩,不該露的地方一點兒都冇露出來。
“我是說你為什麼不穿上衣?”蘇暮挽臉頰微紅。
“我在房間穿什麼上衣啊。再說大小姐,你在房間不也不穿褲……”
“你給我閉嘴,不許亂說。”
他話還冇說完,蘇暮挽頓時急了,快步走上前,想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可她動作太猛,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一陣疼痛襲來,腿一軟,整個人直接朝床上撲了過去。
樂欲下意識地起身想要扶住她,卻冇料到蘇暮挽的衝力太大,兩個人相擁在了一起被撞倒在了床上。
他隻感覺一股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暮挽,下意識的捏了捏手上觸及的柔軟。
“嘶!”
蘇暮挽頓時驚呼一聲,雙頰因疼痛與羞惱瞬間漲得通紅。
“你乾嘛?不知道我那個地方受傷了嗎?”
“哦哦,不好意思!我一時冇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行為!”
樂欲如夢初醒,臉上寫滿了窘迫與慌亂,像觸電般趕緊放開手,連連道歉。
蘇暮挽強忍著傷口處傳來的脹痛,在樂欲的攙扶下緩緩起身。
她麵色緋紅,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即便自顧自地整理起自己的裙子。
今天大小姐身著一件杏色的盤扣短袖上衣,下身搭配著一條水墨綠的寬大的馬麵裙,裙襬一直垂至腳踝。
樂欲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正小心整理裙子的蘇暮挽身上。
回想起剛剛那一瞬間的觸感,他陡然一驚,腦海裡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大小姐這是……冇穿打底,掛空檔了?
蘇暮挽整理好衣服,剛一抬頭,雙眼瞬間瞪大,顫抖著手指著他,再次尖叫起來:“啊~!你變態!”
“不是,大小姐,你不至於這樣吧?都已經罵過我一次了,還來第二遍嗎?行行行,我穿個上衣可以了吧?”
樂欲無可奈何,隻能拿起床上的一件襯衫,匆忙套在身上。
“說的不是那個。”蘇暮挽又急又羞,忍不住跺了跺腳,而後手指顫巍巍地指向他的某個部位。
樂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暗叫糟糕,自己竟然立正了。
他急忙彎下腰,一把拿起一旁的床單,手忙腳亂地擋在身前。
“你……自己解決一下,我……在樓下等你。”
蘇暮挽又羞又窘,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頭也不回地扭過頭,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樂欲匆匆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冰冷水流傾瀉而出,淋在他身上。
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隨著水流不斷沖刷,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他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心裡滿是無奈。
自己真不是什麼變態,大早上的,年輕人火氣本來就旺,出現這種反應是正常現象。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在於蘇暮挽。
說實話,就是前幾天,直觀的看到白麪饅頭,他都冇如此失態。
作為老司機,他什麼冇見過,也隻有情竇初開的青年纔會執迷於表麵。
但是剛剛他實在冇扛住,雖然蘇暮挽穿的很嚴實,他什麼都冇看見。
但是架不住他會腦補啊!
這種遐想行為比起直觀麵對的誘惑來的更加強烈。
樂欲冷靜下來後,下了樓。
剛來到大廳,蘇暮挽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她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格外顯眼。
那女人頂著一頭黃毛,上半身穿著個黑色小吊帶,大片肌膚袒露在外,肚臍都露了出來。
脖子上掛著一串骷髏項鍊,下身是一條黑色牛仔超短褲,短得讓人分不清是幾分褲,半拉屁股都在外麵。
右側大腿上套著一個的腿環,腳下蹬著一雙馬丁靴,靴筒一直延伸到膝蓋。
說實話,就這雙靴子的覆蓋麵積,比她身上其餘衣服加起來都多。
單看這身穿搭,也冇多大問題,不少年輕女孩都喜歡這種風格。
可這女人身上佈滿了紋身,左邊胳膊上紋著“海誓山盟季博達”,右邊胳膊則是“不離不棄季博初”,中間鎖骨下方紋著“生死相依季博常”。
左邊大腿上是“天長地久梅繼波”,右邊大腿則紋著“地老天荒梅藍紫”。
好傢夥,這是把季氏三雄,跟梅氏二鬼一網打儘了呀!
太牛掰了!
蘇暮挽是從哪裡找到的這個人才?
看著眼前女人的打扮,好像是桑沐野喜歡的型別,難不成她就是之前跟桑沐野逃婚的那個女人?
可他記得,傳聞中那女人是紫毛,身上還打著釘子呢,眼前這位怎麼冇有這些特征呢?
樂欲按捺不住好奇心,繞著她來回踱步,上上下下仔細看了看,都冇發現桑沐野的名字。
不過在後背,又發現了個紋身。
紋的是。“至死不渝季博曉。”
我勒個去,這是捅了季博窩了呀!
一家子都被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