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和妮娜跑了兩個城市。清邁那場粉絲見麵會安排在商場三樓,人不少,兩百多個粉絲。
我照例佈置陣法,妮娜簽名握手,玉石吸收氣運。一切順利,沒人發現異常。
芭堤雅那場在酒店宴會廳,環境比商場好,粉絲也更熱情。有個男粉絲上台時還哭了,說喜歡妮娜好幾年了,終於見到真人。
妮娜也挺感動,握著他的手說了好久的話。兩場下來,玉石顏色又深了幾分,裡麵金色霧氣更濃了。
“李師傅,還有幾場就能滿了?”妮娜問。
“再吸兩場應該差不多了。”我說。
妮娜笑得眼睛都眯起來,第五場安排在普吉島。
普吉島是泰國最大的島,旅遊勝地,海邊全是酒店和度假村。妮娜的公司把見麵會安排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海景宴會廳,落地窗外就是沙灘和海水。
我提前半小時到現場佈置陣法。
還是老樣子五個銅盤按五行方位擺好,用盆栽、海報、禮物盒遮住。妮娜脖子上戴著玉石,站在舞台中央等著開始。
粉絲開始進場。我在舞台側麵找了個角落,靠著牆看。
一切都和之前幾場一樣。粉絲上台,簽名,握手,下台。金色的氣運一絲絲從他們身上飄出來,被玉石吸進去。
妮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自然,不像之前那麼僵硬了。她可能是感覺到玉石在發熱,知道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道目光。有人在看我。我轉頭,掃了一眼宴會廳後排。
那裡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戴著墨鏡,三十齣頭,氣質挺傲。旁邊是個年輕點的女孩,穿職業裝,手裡拿著包,應該是助理。
那女人正盯著舞台上的妮娜看,眼神不對。
我眯了眯眼。
帕查拉。
沒錯,就是她。泰國一線女星,和妮娜差不多同期出道的。兩人以前合作過一部劇,後來傳聞兩人不合,說是搶角色搶代言搶男人,鬧得挺凶。
娛樂新聞裡經常拿她倆對比,粉絲也天天在網上撕比。
她怎麼來了?我盯著帕查拉看了幾秒,她沒注意到我,還在盯著妮娜。旁邊的助理湊到她耳邊說著什麼,邊說邊往舞台方向看。
助理的表情有點奇怪。我運起望氣術,看向那個助理。
普通人,不是修士。但她眼睛裡有一點若有若無的靈光,那是接觸過修鍊的人才會有的痕跡。
可能是學過一點皮毛,或者經常和修士待在一起,沾了點氣息。
有點意思。
我繼續看著。
助理盯著妮娜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頭和帕查拉說了幾句話。帕查拉聽完,臉色變了。
她從包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助理留在原地,繼續盯著舞台。
我沒動,繼續靠在牆上。二十分鐘後,帕查拉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五十多歲,麵板黝黑,穿一身深藍色襯衫,脖子上掛著一串古怪的珠子。頭髮花白,眼睛很小,但眼神很銳利。
他走進宴會廳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了。
金丹初期!這人是個降頭師。
我盯著他,他也像感應到什麼,目光朝我這邊掃過來。我們對視了一秒,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線,看向舞台上的妮娜。
準確說,看向妮娜脖子上的玉石。他的眼神變了。
我看著他走到帕查拉旁邊,低聲說著什麼。帕查拉一邊聽一邊往妮娜那邊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複雜——嫉妒、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助理也湊過去,三個人湊在一起嘀咕。我沒動,繼續觀察。
那個男修盯著妮娜看了很久,又看了看舞台周圍。他的目光在幾個地方停留,舞台正中央的紅毯,左側的禮物堆,右側的背景板,欄杆旁邊的盆栽,還有簽到台的抽屜。
都是陣基的位置,他看出來了。
我感覺到他身上靈氣微微波動,像是在探查什麼。但很快,波動停止了,他站在那裡,表情變得猶豫起來。
帕查拉察覺到他不對勁,拉著他往旁邊走了幾步,開始說話。
我耳朵動了動,運起一點靈氣,聽他們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怎麼回事?”帕查拉壓低聲音,語氣有點急。
男修沉默了幾秒,開口了。聲音很低,但我聽得清楚。
他頓了頓,“帕查拉小姐,這個……這個不簡單。”
帕查拉皺眉,“什麼不簡單?不就是個見麵會嗎?”
“不是見麵會的事。是那個陣法……”男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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