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妮娜那邊來訊息了。第一場粉絲見麵會安排在曼穀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地方不大，但位置好，人流量大。
妮娜的公司包了商場一樓的中心展區，搭了個小舞台，還準備了簽名海報和小禮物，萍雅開車來接我。
她一邊開車一邊說，“妮娜緊張死了，昨晚給我打了三個電話，問你這問你那的。”
我看著窗外，沒說話。
“她說她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怕搞砸了。”
“讓她放心，她隻要正常和粉絲互動就行，其他的交給我。”我說。
萍雅點點頭，沒再問。車子開到商場，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上一樓。電梯門開啟，迎麵就是一片嘈雜聲。
商場一樓很熱鬧，人來人往。中心展區圍了一大圈人，都是妮娜的粉絲。有舉牌子的，有拿手機的，還有幾個小姑娘穿著應援服，臉上貼著妮娜的名字。
妮娜站在舞台旁邊，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化了精緻的妝，看著光彩照人。但仔細看，能發現她眼神有點緊張，時不時往四周看。
看見我和萍雅過來，她快步迎上來。
她壓低聲音，“李師傅，您來了。都準備好了，您看……”
我掃了一眼現場。舞台不大，鋪著紅地毯，後麵是一塊大背景板，上麵印著妮娜的照片和“粉絲見麵會”幾個字。
舞台前麵圍了一圈欄杆，粉絲們站在欄杆後麵，等著進場。舞台兩側堆著幾箱小禮物，還有一摞摞簽名海報。
我點點頭：“場地不錯。”
妮娜鬆了口氣，又問：“那個……陣法……”
“現在就佈置，你讓工作人員都撤出去，十分鐘後再開始。”我說。
妮娜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很快，舞台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撤走了。粉絲們被暫時攔在欄杆外麵，隻能遠遠看著。
我走上舞台，從儲物戒裡取出提前煉製好的陣基。
五個巴掌大的銅盤，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是我這幾天連夜煉出來的，用的都是普通材料——黃銅、硃砂、還有一點我的血。
第一個銅盤放在舞台正中央，用一塊紅毯子蓋上。
第二個放在舞台左側，藏在一堆禮物的後麵。
第三個放在右側，塞進背景板的夾縫裡。
第四個放在舞台前方，埋在欄杆旁邊的盆栽下麵。
第五個……
我看了看四周，最後一個銅盤放在粉絲排隊進場的地方。那裡有個簽到台，我把銅盤塞進簽到台的抽屜裡，用幾張紙蓋住。
五個陣基，按照五行方位佈置。佈置完，我從儲物戒裡拿出那塊煉好的玉石，遞給妮娜。
“戴上。”
妮娜接過玉石，愣了一下：“戴脖子上？”
“對。用根紅繩係著，貼身戴。見麵會全程不要摘。”我說。
妮娜從包裡翻出一根紅繩，把玉石穿好，戴在脖子上。玉石貼著胸口，她摸了摸，有點涼。
“這就行了？”她問。
“行了！讓工作人員回來吧，可以開始了。”我說。
妮娜深吸一口氣，轉身去叫人。很快，工作人員各就各位，粉絲開始進場。妮娜走上舞台，站在紅毯子中間，臉上掛起職業性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妮娜！謝謝大家今天來看我……”
台下響起一片歡呼聲和尖叫聲。我站在舞台側麵，靠著牆，看著這一切。
萍雅湊過來，小聲問：“陣法啟動了？”
“啟動了。”
“我咋看不出來？”
“你要是能看出來，那就不叫陣法了。”我說。
萍雅撇撇嘴，沒再問。見麵會按流程進行。妮娜先和粉絲聊了會兒天，回答了幾個問題，然後開始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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