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完器靈,我在地下室又坐了半個時辰,把消耗的靈力補回來大半。
血丹的效果不錯,幾顆下去,精血也恢復了不少。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痂,用不了兩天就能好。
我站起身,走到牆邊,看著萬魂幡。器靈在幡裡飄著,五百多個厲鬼安安靜靜排列在它周圍。
這幡現在的威力,我自己都有點摸不透。但至少,對上金丹中期以下的修士,穩贏。
鬼嬰縮在陰魂玉裡,隻露出兩點紅光,警惕地盯著萬魂幡。它還是怕,離得遠遠的。
我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張黃紙。普通的符紙,用來摺紙鶴用的。又拿出一個小布袋,開啟,裡麵是一根頭髮。
陳九指的頭髮。
上次放他走的時候,我悄悄從他身上取了一根頭髮。沒有讓他發現。這種老江湖,你不留點後手,他分分鐘能把你賣了。
現在,該用上了。我把頭髮放在符紙上,雙手合十,開始摺紙鶴。
紙鶴這東西,小時候在孤兒院就會折。後來跟師傅學了法術,才知道普通的紙鶴也能變成追蹤的法器。
隻要有目標的毛髮、指甲、或者血液,紙鶴就能帶著你找到他。折完紙鶴,我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紙鶴頭上。
血滲進去,紙鶴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暗下去。雙手結印,念動追蹤咒語。
咒語聲在地下室裡回蕩,低沉、悠長。紙鶴開始震動,翅膀微微扇動,慢慢飄起來。
它懸在半空,轉了一圈,然後頭朝東邊,不動了。
“去吧!找到那個人。”我說。
紙鶴扇動翅膀,飛出地下室。鬼嬰從陰魂玉裡鑽出來,飄到我身邊。
“跟著它,找到陳九指,殺了他把魂魄收回來。”我對鬼嬰說。
鬼嬰眼睛裡的紅光閃了閃,點點頭。它飄出地下室,追上紙鶴。我站在地下室門口,看著它們消失在夜色裡。
阿贊從偏房出來,手裡拿著手電筒,一臉緊張。
“主人,剛才那是什麼?”
“一個小手段而已,去找陳九指了。”我說。
阿贊愣了一下:“您要殺他?”
“留著也是禍害。”
阿贊點點頭,沒再多問。我回到地下室,在聚陰陣中心坐下。鬼嬰出去了,陰魂玉空著。我把它拿起來,放在身邊。等鬼嬰回來,還要用它收魂。
..........
另一邊,鬼嬰跟著紙鶴,一路向東。紙鶴飛得不高,貼著屋頂,速度不快不慢。鬼嬰飄在後麵,隔著十幾米遠,兩點紅光在黑暗中閃爍。
曼穀的夜生活剛開始,街上還有不少人。但沒人注意到頭頂飄過的紙鶴,更沒人注意到後麵跟著的那個黑影。
紙鶴飛了半個多小時,出了市區,來到一片老舊的小區。
小區很破,房子都是幾十年前建的,外牆斑駁,路燈壞了一半。紙鶴在小區上空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一棟六層樓的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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