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拉妮第二天下午準時到了。一個月不見,她的狀態比上次好了很多,雖然眼圈還是有些黑,但至少眼神不再渙散,走路也不再發抖。
“李師傅,您可算回來了。”她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說。
“那個方法真的很管用!按照您說的,每天取心頭血供養,時刻帶著小鬼牌跟它‘溝通’,現在它安靜多了,晚上也不做噩夢了。”
我觀察她的氣場。確實,上次那種混亂、幾乎要被小鬼反噬的氣象已經消失。
現在她的本命氣雖然依然有些虛弱,連續七天取心頭血,對身體損耗不小——但至少穩定了,沒有被侵蝕的跡象。
“那就好。”我點頭。
“但不要掉以輕心。小鬼牌就像一把雙刃劍,你用得好,它能幫你;你用不好,它會傷你。記住我之前的告誡,不要再濫用它的力量。”
“我知道我知道,我現在隻讓它保佑我的事業,其他的一律不做。對了,我那個朋友……”緹拉妮連連點頭。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她遇到的問題,可能比我的還嚴重。”
“具體是什麼情況?”
“她叫琪拉雅,也是演員,但最近三年一直不順。”緹拉妮說。
“接的戲要麼被砍,要麼收視率慘淡,代言也丟了好幾個。最詭異的是,她每交一個男朋友,不出三個月,對方就會出意外——不是車禍就是重病,有一個甚至莫名其妙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
“她找人看過嗎?”
“看過好幾個大師,都說她是命犯孤煞,剋夫克友。”緹拉妮搖頭。
“但琪拉雅不信。她說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三年前去柬埔寨拍戲後,才開始倒黴的。”
柬埔寨。這個詞讓我心中一凜。東南亞一帶,柬埔寨的巫術和降頭術是出了名的詭異難纏。
“她有沒有從柬埔寨帶回來什麼東西?”我問。
“有!”
緹拉妮眼睛一亮,“她說當時在一個古董店買了一個木雕佛像,很便宜,覺得有眼緣就買了。從那之後,就開始倒黴。”
木雕佛像。聽起來像是某種邪物的載體。
“她什麼時候能來?”我問。
“隨時都可以!她現在就在曼穀,我這就叫她過來?”緹拉妮說。
“不急。”我擺手。
“你讓她先拍一張那個佛像的照片發給我看看。另外,問清楚她在柬埔寨的具體經歷,尤其是那個古董店的位置和店主的樣貌。”
“好,我這就聯絡她。”
緹拉妮出去打電話。我坐在書房裡,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柬埔寨的邪物……這讓我想起柳師傅生前說過的一些事。他說柬埔寨的巫術流派很多,
有的擅長降頭,有的擅長養鬼,還有的擅長煉製邪器。那些看起來普通的物件,可能被下了惡毒的詛咒,或者封存了邪靈。
如果是後者,處理起來就麻煩了。邪靈不像小鬼那樣容易控製,它們往往更加暴戾,更加不可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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